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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嘗到了甜頭,繼續展示自己的技能:“我還會背三字經。”
他背了一小段,又說:“我還會唱歌,唱鏘鏘的歌。”
彈幕還沒有反應過來,牧清就已經開嗓唱歌了,唱的是陸玉鏘的新專輯,里面的等待,唱得奶聲奶氣,又軟又糯,雖然調子從東北跑到了西南,繞了整個華國的大地圖,但是沒有任何人忍心提醒他這一點。
誰會去打擊這么一個美好的小孩子的信心呢,沒有人會這么做,他們只會用實際行動夸贊牧清。
陸玉鏘在自己的手機上看到牧清的直播間瞬間多了四五個炮彈,炮彈是星芒用于打賞主播的道具,一個炮,彈需要百來塊,五五分,拿到牧清手上就是五十塊錢,剛才那個瞬間他便入賬了兩三百。牧清被這錢砸得有些不知所措,他開直播不是為了來賺錢的,只是想要用來試水,看看自己適不適合網紅專業。
顯然是適合的,可以長期發展,開挖掘機確實不適合他,應該。
陸玉鏘見他茫然無措,改變了些音色,把牧清抱過來放在腿上,將鏡頭移至自己所在的方向,不露臉,只露出脖子以下的部位,介紹自己:“我是清清的哥哥,你們好。”
牧清顯然不是特別想要承認陸玉鏘的這個身份,怎么的輩分又亂了,輩分是不能亂的,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是好的,是精華,得傳承下來,但鏡頭面前他又不能夠嘟嘴生氣,只好說:“是我哥哥?!?
陸玉鏘頗為滿意地捏了把他的小胖臉,他的手掌幾乎能夠蓋住牧清的整張臉,像模像樣地揉了片刻,隨后移至他的脖子,弄他脖子上的軟肉,捏一把再放掉,如此反復再三,覺得手感頗佳。陸玉鏘突然意識到這樣的牧清是一個極好的玩具,活的,又乖,會說話,會甜甜地笑,當然這種想法不能讓他知道,大概是會被氣哭的。
“你們不要砸錢了?!蹦燎鍙乃麘阎刑匠瞿X袋,去跟彈幕里面的人說,“我們不差錢,我哥哥有很多錢,我就想跟你們玩?!?
“小心?!标懹耒I怕他一激動起來就把自己摔了,忙把他按回去,與此同時對著鏡頭說,“清清就是喜歡跟人玩,我們開直播沒有別的意思,他自己喜歡。”
“對,我喜歡?!蹦燎灞魂懹耒I抱著,繼續去喝已經微涼的雞湯,陸玉鏘試了試溫度,又重新下樓給他拿了一份。
牧清的第一次直播頗為成功,一瞬間漲了幾千的粉絲,雖然同那些成功的主播還無法相提并論,但一口吃不成胖子,有此成績牧清已經十分滿意,與此同時陸玉鏘后來把賺的那些打賞捐給了慈善平臺,也算是給牧清的直播找了一份現實意義。
等了一兩天,牧清終于跟余逸聯系上了,山中昨天突然下了場暴雨,所以斷了網,又是刮風又是打雷的,天氣有些異常,整得仿佛是地動山搖,連洞內也被波及。
余逸雖然是個老妖怪,但其實以前也被人寵著捧至手心,本質上還是個小公舉,膽子小,跟牧清說,昨天自己躲被子里怕得哭了一晚上,又難受又心酸,想他以前的老公,又想牧清這個好朋友,想要過來投奔他,但是又沒有辦法離開那個地方,著急地問牧清要怎么辦。
他是完全把牧清當做依靠,即便是在電話中也哭得不能自已,隨時要暈過去那般,就好像是一個迷失了自我受了委屈來找娘家人哭訴的小媳婦,牧清覺得這種感覺十分奇妙,他下意識地想要幫助余逸,邊安慰他邊去找宴回,知道他見多識廣,想問他有沒有什么好法子。
宴回問了些余逸的大致情況,也對這種地縛妖感到神奇,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說要回去找找資料,他后來過來同牧清說了自己的猜想,應該是余逸自身的能力十分強大,為了限制他才不讓他離開?;蛘呖赡芩敃r跟當地的山靈簽了一定的契約,山靈是整片山的守護神,一般不輕易出現,但在山中來去自如,任何妖只要入了他所掌控的地盤,便難敵他手。
無論是什么情況,總之解鈴還須系鈴人,牧清只好幫著他去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