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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發生了什么一概不知,劉玄通這時候也湊過來跟他一起看,感慨:“天之驕子就是不一樣,未成年就有桃花了,發都沒發育成熟,不過和牧清有什么關系,他看起來也不像。”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暫時把這件事情放一邊,專心去找那個在商場作亂的妖怪,根據搜集上來的資料,總結出了他的大概行動時間,一周一次,如今距今謀殺案不過一個小時,想來是不會很快行動,暫時給了分所喘息的機會。
他們回去之后,宴回知道牧清之前無法變形的情況,便給了他一份輔助掌控妖力的試劑,應該能幫上一些忙,之后牧清跟著陸玉鏘一同回家,回有向暖和陸振東的房子。
車開至半路,中途在等紅燈時,陸玉鏘突然轉身去看牧清,一手捏住他的兩邊臉頰,往中間用力,左右各看了兩眼,最后又放下,若無其事地繼續回去把著他的方向盤,哼歌,往身后去看等燈的車,片刻后他又去看牧清,欲言又止。
“怎么了?”牧清問他,“臉上有東西嗎?”
有剛才陸玉鏘不小心掐出來的紅印子,都說樹皮厚,但牧清臉皮卻是薄,字面上的意思,稍稍一用力就能掐出兩個紅酒窩,跟吻痕一樣印在臉上,陸玉鏘伸出大拇指替他揩了揩,揩不去,又放下。
說:“我就看看你,怎么這么容易被人吃豆腐。”
那個換衣室里摸屁股的妖怪,早上抱著不放的捉妖師,還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死金龍。
當時陸玉鏘雖然安慰牧清這龍跟他肯定沒有交集,不過自己心中卻是沒底,妖怪的事情他也不懂,可能牧清還是棵古樹,開靈智是這幾十年,砍掉樹之后去數年輪,說不定能數到天上去,不過讓他背著斧頭去砍樹,他還是不舍得。
光這三件陸玉鏘都能慪好久的氣,偏偏他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生氣,就是覺得心口這邊梗著塊莫名其妙的東西,不舒服。
他剛才一路跟著分所的人,聽又聽不懂,忙又幫不上,覺得無趣,但又不想就這么離開,這才一直跟在牧清身后,開車途中越來越不對勁,這情緒怎么就這么瘆得慌。
“那我也不知道啊。”牧清委屈,“那條龍惡心死了。”
“惡心死了。”陸玉鏘點頭,教他,“下次要是看到他,打他一頓,我跟你說,跟抓蛇是一個道理,抓他尾巴,然后往地上扔,使勁點,你力氣大,砸暈了也沒事,有空可以叫我過去踢幾腳,我很樂意幫忙。”
牧清開心地點頭:“好啊,到時候一定叫你,但是他應該死了,很早之前的妖怪了。”
也對,可能已經死了,陸玉鏘這么一想就覺得剛才暴躁的情緒一掃而空,側身摸了把他的頭發,沖他扯嘴一笑后,碰巧換綠燈,他踩下油門,車子一路往家中飛馳。
陸玉鏘心情好,車子開得也像是在飄一般,半途中微信響了好多聲,到家后他解鎖去看,是妖怪學院家長群中的消息。
陸玉鏘這個干兒子,繼當時給牧清開了家長會后,繼續沒臉沒皮地蹭了一個學院新生的家長群,回來好多天了,平時這群是死的,今天卻格外熱鬧,他停下步子去翻上邊的艾特消息,發現今天是開始選專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