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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喜歡我。”陸玉鏘給他解釋,片刻后聽到身后響起一道不大不小的鬧聲,是牧清在尖叫,“啊!”
陸玉鏘以前刷微博的時候看到過一個視頻,是一只土撥鼠站在高山上仰起頭,叫的跟牧清有異曲同工之處,十分喜人,一波三折,他叫完后警惕地跟陸玉鏘說:“你不要亂來,你年紀還小。”
陸玉鏘還沒說話,方盈盈就笑了:“哪里小了,這里村民十多歲當爸當媽的都有不少,你咸吃蘿卜淡操心干什么,我看上的男人,難不成你還要來搶,你也是男孩子吧,那你輸了。”
牧清被這么一通懟,氣得就想扔她桃子,憐香惜玉這類話于他而言并沒有多大約束力,甚至禿頭這種詛咒對他都沒多大用處,牧清扔得這只蠢狐貍四處逃竄,他的枝葉就好比人類的手臂,能夠四處靈活移動,于是桃子發(fā)射的位置和力道也精準無比,像極了幾顆小鋼炮。
陸玉鏘退到旁邊看著牧清發(fā)瘋,他后來就扔出滋味來了,越扔越起勁,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般開始玩鬧,陸玉鏘看得嘴角直抽,自從知道桃子樹丫都是用牧清的頭發(fā)幻化出來以后,他就時刻擔心牧清有朝一日一定會禿頭,年少不知發(fā)寶貴,老來望頭空憔悴,大概是這樣的。
他過去按住牧清,才引得這棵樹冷靜下來,后來那方盈盈就罵:“你們別不知好歹,看上你是你的福分,昨天是你命大才逃過一劫,以后就沒這么好運了。”
她把狠話撂在兩人面前,現(xiàn)出狐貍原型后,背對著他們撅起屁股,侮辱性地拍了拍,趁著牧清還不能化形,施施然地踩著浪蕩的步子走了。
牧清:“別攔我我要砸死她!”
砸是砸不死的,他的妖力被禁錮在樹中,發(fā)射桃子也只能在一定范圍內(nèi)造成一定的物理攻擊,被陸玉鏘勸住之后牧清就垂頭喪氣道:“是我沒有用。”
“你怎么又變回去了?”陸玉鏘把衣服仔細地掛在牧清的樹上,先是外套、內(nèi)衫,然后是褲子,再然后抖出一條白色的小內(nèi)內(nèi),陸玉鏘面部紅心不跳地抖開,把它疊在衣服最上方。
牧清苦惱道:“可能是太累了,我的狀態(tài)一直不固定,時好時壞,還沒有完全化形成功。”
陸玉鏘很快抓住了重點:“你當時是強行化形的?”
“還沒到日子,提早出來了。”牧清要是現(xiàn)在是人形,大概低著頭并著腿,無辜地對著手指,或者又用那種濕汪汪的眼神去看陸玉鏘,陸玉鏘根本就受不住,“我當時太想你了,覺得沒有事情就強行變?nèi)肆耍赃€沒完全休息好。”
陸玉鏘拿他根本沒轍,坐在旁邊玩了會手機,他的手還疼著,玩了一陣又放下來休息,過了幾個鐘頭后,牧清終于光溜溜地重新現(xiàn)了形,背對著陸玉鏘把衣服穿上,然后跟他說:“走吧。”
陸玉鏘任由他拉著衣角,兩人并排下了山,白天的路總算好辨一些,下山后就見有一幫人在路邊警戒森嚴,向姚也在里邊跺腳,陸玉鏘帶著牧清走過去,把對方嚇了一大跳。
“回來了就好。”向姚心有余悸,“我差點就要找舅媽了,對了,先前來了一撥道士,說是這山上有妖怪,我是不太信,但是估計他們要找你問山上的情況,沒事吧?”
她說到一半:“咦,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