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耳九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玉鏘處于一種極度崩潰和極度懵逼的狀態(tài),任何的語言都不能描述他此時的心情,他先是望了會天,又看了會腳邊的地,覺得情緒有些蒼茫茫,最后慢慢撿起底下的衣服,踉蹌地走到那棵桃樹下。
這是一棵上了年紀的古樹,他爸當時從別的地方花巨資買的,運來的時候就贊不絕口,說是找到了寶,喝酒的時候能把它給夸上天,后來果真沒有看錯,桃子多到能夠簌簌地砸至地面,力道大得能夠在旁邊的小土地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土坑。
這是一棵生命力十足旺盛的桃樹,旺盛到最后甚至成了精,還聰明,能夠進城來找他。
陸玉鏘還是有些懵逼,他把衣服蓋在桃樹的枝干上,自己雙手捂臉,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了良久,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哭,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如果說牧清真的就這么死了,陸玉鏘確實會有些難過。
畢竟都有睡一張床的交集了,平心而論,陸玉鏘對待牧清還算是有耐心,自從他五歲開始跟爸媽分房睡后,幾乎沒有跟別人有如此親密的舉動,他已經(jīng)算是特殊。
陸玉鏘在院子里坐了幾個鐘頭,直到天色漸暗,向姚再次瘋狂給他打電話時,他才愣愣地說好,我馬上回來,向姚聽著他的語氣有些失落,便問他這是怎么了。
陸玉鏘說他沒事,掛斷電話后從地上找到牧清掉出來的鑰匙,準備開門離開,他剛走到門邊上,身邊忽然閃過一物,自帶biubiu發(fā)射的音效,陸玉鏘低頭看,見地上砸了兩粒桃子,一左一右,精準發(fā)射。
這一畫面讓陸玉鏘想到古代暗殺的名場面,黑衣殺手甩出兩刺刀,刺中被暗殺者的左右衣袖,將其困于墻面,然后猙獰上前。
陸玉鏘猛然轉(zhuǎn)頭,一個桃子正巧從他面前擦臉而過,牧清的本意應該不是想要砸中他,而是想要挽留,只是他突然的轉(zhuǎn)身打亂了他的陣腳。陸玉鏘這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些驚喜,他慢慢走過去,問:“牧清?”
桃樹再沒掉果子了,滿樹枝葉如同被他控制了一般,低垂下來,看上去有些喪氣,但陸玉鏘猜想,大概是桃樹太重了才壓下了枝干,他又同牧清說話:“你是怎么了,我現(xiàn)在得回去了。”
牧清說:“等我一下。”
陸玉鏘被他嚇了一跳,說你既然會說話,剛才又為什么不開口,牧清就委屈巴巴地說,這幾天想著你要走,非常憂郁,所以吃不好也睡不好,整個人恍恍惚惚的,一時沒控制住,法力就失效了,然后摔在了地上。
還很痛,妖怪也是會痛的,牧清覺得腦袋那塊,也就是桃樹的主根那塊,就跟著了火一般,又辣又疼,讓他差些就說不出話來,也是緩了好久才有意識,本想著觀察下陸玉鏘的反應,沒想到之后他就要離開。
牧清當真有些生氣,但他又不能真發(fā)脾氣,不然溫柔老爹的人設(shè)就無法維系,他只好跟陸玉鏘說:“等我一下,我再休息十多分鐘就夠了。”
“我等你。”陸玉鏘說,“然后我們一起回家。”
這個回家兩字讓牧清美滋滋了半晌,就覺得終于有些家的感覺了,以前他即便是一個人呆在老宅,也惶惶不知歸處,找不到陸玉鏘,他都覺得自己的樹生沒有什么意義,哪里還有意義啊,別人都是家中又有老又有少的,過節(jié)時一派熱鬧之氣,就他這邊冷冷清清的,孤獨的時候就想縮回到樹里裝鵪鳩。
過了十多分鐘,牧清跟陸玉鏘說:“我要出來了。”
他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陣仗弄得老大,但最后跟洋娃娃漏了氣一般,噼里啪啦了半天依舊沒有出來,陸玉鏘最后都盯累了,說我休息一下,弄得牧清開始難受。
他覺得自己有些沒用,懊惱這具還沒有完全修煉成功的身體,最后一次的時候他鉚足了勁,最后奮力從本體沖了出來,沒穿衣服他的衣服剛才掉落在地上了,于是整個人如同泥鰍一般溜得厲害,停在了陸玉鏘的一米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