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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生化武器啊!!!
吳媽穿著真絲睡袍在房間里遛了好一會兒的彎,都不敢重新回去。
吳瓊卻開心地在里屋,利索地翻了個身,勾了勾嘴角,繼續(xù)呼起來!
哼,晚上他可是故意吃了半袋泡菜、兩瓣蒜和一袋怪味豆的人!
吳媽好容易等到里頭味道散得差不多了,才躡手躡腳地回房。
她合上手機,剛熄燈躺下,就聽地上的吳瓊“噼里啪啦”一通拳腳!隱隱約約還夾雜著粗暴的夢囈。
老天!
吳媽睜著干澀的眼睛,研究了一晚上地上那個張牙舞爪的“怪物”,無法相信這家伙竟然是從自己肚子里的羊水里游出來的那個小嬰兒。冤孽啊。
第二天一早。
六點不到,吳瓊就又踹著拖鞋,“叮叮咚咚”地起來了。
他開著衛(wèi)生間的門,擰開水龍頭,再配合“呼嚕嚕嚕”地漱口聲,成功將剛朦朧睡去的吳媽從美夢中驚醒!
然后便是電動剃須刀的“滋滋”聲,和兩聲“轟隆隆”沖馬桶的巨響!
吳媽憔悴的臉上露出凄慘的表情。
好容易等吳瓊洗漱完畢,這家伙又在房間里“嘿嘿、吼吼”地打了一套軍體拳,看樣子是平時強身健體的習慣。
吳媽不好說什么,但睡意已然全無,只得趿著絲絨拖鞋,扶著酸痛的一把骨頭也起來了。
“親家母,早!昨晚睡得好嗎?”
吳媽跟個冤魂似的剛拉開門,就見徐老師端著一份早餐,熱情洋溢地站在門口,用無比關切的口吻問候她。
吳媽簡直跟見了親人似的,緊緊拖住徐老師的衣袖:“快別提了。”
徐老師假裝不知道,端著早餐還要往屋里擠,邊擠邊說道:“我聽說外國人,都是在床上吃早餐的。現(xiàn)在還不到六點,你還是回去躺一會兒,來來來,早餐我給你端進去!”
吳媽低頭看了一眼早餐,徐老師確實費心了:一份牛角面包,一杯咖啡,還有一份水果和色拉。
吳媽晚餐吃得賊少,所以早上就特別餓,又經(jīng)過了一夜的折騰,現(xiàn)在見了這些清新的食物,就跟見到生命的希望一樣。
但……
這樣完美的早餐,怎么能端進主臥里去呢?
那里頭是什么味道,徐老師不知道,她可是清清楚楚啊!
雖說是自己親兒子,不應該嫌棄,但吳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直接接過托盤,把早餐扽在客廳桌上,對徐老師道:“哎呦,今天晚上還是讓浪漫搬回去睡吧!親家母,我搬去你房里。”
徐老師笑逐顏開:“那敢情好!親家母,你放心,我睡覺文氣,從來都不打呼,而且我覺深,別人也吵不醒我!你搬去我那屋啊,正好咱老姐妹,還能嘮嘮話不是?”
吳媽搬去次臥,本就是被逼無奈的抉擇,此刻又聽徐老師說她最忌諱的“老”字,有些不悅地糾正道:“叫我jessica!”
徐老師目的達成,自然不會計較,于是賠笑道:“噢,對對對!結舌卡!結舌卡!你看我這記性……”
吳媽吃過早飯,又開始挑剔。
“家小得來跟個鴿子籠一樣就算了!怎么連梳妝臺都沒有?!漫漫,你平時都是在哪兒化妝的?”
浪漫抹著爽膚水兒走過來答道:“就站著在衛(wèi)生間里隨便畫畫。”
“那哪兒行啊?!”吳媽厭棄極了,“先不說味道不好聞,那衛(wèi)生間里的光線也不對的,畫出來走出去太陽一曬,妝的色度都不對的!”
“家里就這條件。”
吳瓊走過來硬生生插了一句,直接懟得吳媽啞火。
她徹底委屈了,紅紅的眼眶明顯強忍著盈盈的淚光。
徐老師眼明手快,迅速將長形餐桌打掃出一個角,抹干凈,對吳媽息事寧人道:“結舌卡!你看這地方行嗎?你先將就將就,等周末再讓吳瓊他們出去給你買梳妝臺。”
吳媽無奈,只得打開一只箱子,取出里面的所有化妝品,林林總總,幾乎堆滿了半壁餐桌!
徐老師眼睛都看直了!
她一輩子都沒有擁有過這么多化妝品!
這吳媽是要開美容院嗎?!
大罐子、小瓶子,各種包裝,各種花色!還沒一個牌子她認識。
徐老師實名羨慕了,她湊過去,在吳媽身邊坐下,不可思議地問道:“這些都是你每天用的?”
“當然不是!”吳媽斷然否認。
然后她傲嬌地飛過來一個眼神,“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一、一部分……
連李浪漫都瞠目結舌了。
“這瓶這么小,不過你用的都是好東西,得三四百塊錢吧?”
徐老師隨手拈起一只扁扁的眼霜盒子隨口發(fā)問道。
吳媽瞥了一眼,答:“三四百?歐元?那買不到的。這瓶是la家的,四千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