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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一行人,所過之處,遇到唐家的子弟二話不說就給解決,既然已經對上,再心軟,將后患無窮。
等他們打到主樓大廳的時候,卻看到一群人在混戰(zhàn),其中宋老爺子和章老兩人合力正在對付唐木生的老爹。
從打斗的場景看來,這唐木生的老爹似乎沒有修煉什么邪門的功法,打斗起來,正規(guī)中矩,但功力比宋家老爺子和章老的功力略勝一籌,兩人合力也只能與他打個平手。
在蘇青他們到來之前,他們已經交過上百招了,孔銘揚見狀,迅速加入戰(zhàn)斗,沒有邪門功法的鉗制,孔銘揚的功力又比他高出太多,所以,幾招凌厲威猛的攻擊之下,唐木生的老爹已經招架不住,在胸口狠狠中了孔銘揚一拳頭之后,緊接著嘴角溢出鮮血,人也支持不住癱倒在了地上,只剩下出的氣。
孔銘揚的拳頭自是強悍,全力一擊,想那唐木生的老爹估計內臟都被震碎了,生還的可能微乎其微。
蘇青一行人也加入混戰(zhàn)的行列,半個時辰不到,唐家的人已經死傷無數,余下的戰(zhàn)斗力已經不足為懼。
唐木生的老爹,捂著胸口,勉力抹了把嘴角的鮮血,詭異地笑了起來。
“宋家?章家?孔家?最后還是你們,早些年我就看出你們不好排弄,暗中設計,使得章家一蹶不振,然后在再著手對付宋家,棋子唐家已經布了多年,沒想到最后功虧一簣,卻讓宋老給逃過一劫,這只能說老天不佑我唐家啊。”
轉頭看向抱著小白的蘇青,“自從你這個丫頭出現(xiàn)在京市,一切事情都脫離了掌控,若是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結束了你的生命,唐家也不會有今天的結局。”
“你這老禿驢臨死前還咒我媳婦,你顯死的太痛快了是吧,是不是想嘗嘗吊著你的命,一刀刀活剮了的滋味?你們唐家作繭自縛,居心不良,更是修煉邪門歪道的功夫,天道是不會容下你們的,滅亡只不過早一天晚一天,而我家媳婦卻是拯救了被你們殘害的人,大功德的事情,像你這種貪欲膨脹的唐家,想要我媳婦的命簡直是異想天開。”
宋老爺子哀聲嘆了口氣,“一個家族的昌盛不是耍些邪門歪道就能行,永存靠的是家族正義上向的底蘊心念,眼前膨脹的貪欲只能使一個家族更快的消亡,唐家也算是古老的家族之一,不是你們做的太絕,老夫也不忍心鏟除你們。”
作為一個家族的掌權者,他自然知道持續(xù)一個家族是多么的不容易,尤其是老祖宗遺留下來的寶貴的而有價值的東西。
“宋老說的是啊,卻是不容易,尤其是掌權者,更應該自省,唐家小輩能有今天不幸的結局,跟你這個當家的脫不開關系。”章老嘆惜符合。
唐木神的老爹在即將咽氣之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們以為你們勝利了嗎?哈哈,我們唐家的老祖宗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就等著付出昂貴的代價吧。”說完,眼一翻就斷了氣。
唐家后續(xù)的處理交給了屬下人處理,九局的人也回去復命,除去與孔老爺子大戰(zhàn)的老怪物,唐家已經是被收拾干凈了,蘇青一家人也準備返回孔家大院,雖然有些擔心孔老爺子,但畢竟功力不在一個檔次上,就連他們的影蹤都無從找起,只好先回去再說。
在一家三口走進孔家大院的時候,一團黑影夾帶著恐怖之極的笑聲,眨眼間凜冽地攻向蘇青,氣勢凌冽強大,仿佛不費吹灰之力一口就能將蘇青吞服入肚般。
“哈哈!孔老匹夫,你怎么也想不到,我閉關修煉出了元神,即使打死了我的肉體,只要我的元神不滅,想殺我門斗沒有,壞了我的身體,我讓你的子孫的命來償還。”
“不要!”
“老媽!”
面對老怪物的元神,蘇青根本沒有一絲還手的能力,也不知這老家伙修的是什么邪功,居然修煉出了元神?
雖然對元神不太清楚,看他這架勢,仿佛只要元神不死,就像打不死的小強,遇到合適的身體,會重新復活,在生死一線之際,蘇青連進空間的時間都沒有,因為意識受控,根本回不到空間。
這一刻無能為力,即將死亡的這一刻,蘇青走馬觀花的想了很多,她的母親,弟弟,兒子,還有孔銘揚,這些她生命中最為重要的親人,她一個都不忍他們傷心。
不過同時她也知道,母親和蘇夏有外公罩著以后的日子也不會有人欺負,至于孔銘揚雖然對她情深意重,但畢竟還年輕,過不了幾年,就會慢慢遺忘,時間是消磨記憶最好的方法,再刻骨銘心都抵擋不住時間的消磨與遺忘。
還有最為黏她的小白,心疼的幾乎窒息,是她歷經生死生下來的寶貝,怎么可能舍得?
不過內心深處她也知道,小白是最不用他擔心的,不說別人,就是孔老爺子就會將他寵上天,估計長大了也是下一個囂張狂妄的孔銘揚。以后的生活怎么會讓人掛念呢?
想來想去,蘇青覺得,相比著上世臨死不甘的心情,這一世好多了,一家人沒有她也能很好的活下去,傷感會有,也只不過時間的問題。
蘇青毫無遺憾地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死亡來臨,還不等她完全合上眼睛,就看到兩團一大一小的銀白色的龐大身軀,擋在了蘇青的前面,被老怪物強大的力量給撞飛了起來,砰砰兩聲落在地上半天沒有動彈。
“不要。”蘇青歇斯底里地呼喊,再也維持不了沉穩(wěn)的形象。
這老怪物襲來的力量有多強大,從很遠的地方,蘇青就感知到了,擋在她前面的父子兩,哪有命可活。
她的兒子,她的丈夫,為了她不知生死,她心疼的幾乎窒息,她恨死了傷害她兒子丈夫的罪魁禍首,心中滔天的恨意襲向心頭,看著那老怪物的元神在被她的兒子和丈夫擋了一擊,力量有所減緩的時候,她的意識突然有所松動,恨意強烈支撐著她抵擋仿若泰山壓頂般巨大的力量,拼命地掌握意識的主動權。
不能屈服,不能放過傷害兒子丈夫的罪魁禍首的心念,使得老怪物元神撞上她的那一刻,蘇青咬牙拼勁全力,臉色煞白地在最后一刻掌握住意識,把握好時機,在老怪物哈哈大笑碰到她的身體的那一刻,意識一轉,破釜沉舟般要將老怪物的元神拉入到空間之中。
被老怪物觸碰到的臂膀尖銳地疼了一下,然后老怪物連帶著他瘋狂的笑聲就消失在了虛空中,蘇青顧不得老怪物的情況,急忙跑到小白和孔銘揚的身邊,迅速將兩人帶到了空間之中的水池邊,這才恐慌地探向一大一小兩只銀狼的鼻息,發(fā)現(xiàn)還有微弱氣息的時候,松了一口氣,只要還有氣息,就好。
從水池里舀了一瓢水,喂到小白和孔銘揚的口中,待每人喝了不少之后,這才將他們放在池子里浸泡。
并用銀針為兩只銀狼引導體內的靈力運轉起來,大約兩個鐘頭,蘇青即將脫力的那刻,孔銘揚才悠悠睜開眼睛,抬眼看到蘇青,虛弱地說:“媳婦,難道你也死了?也是啊,那老怪物那么厲害,我那一撞之力估計也無濟于事,不過,也好,即使死了我們一家三口還在一起,我也知足了。”
蘇青深深地看著他,“知道無濟于事,還要擋在前面,你這不是白白犧牲嗎?”
孔銘揚懊惱地說,“可不是嗎?現(xiàn)在想想真是白白犧牲,做了無用功,不過,媳婦那個時刻,你老公那還想那么多,看到你有危險,下意識地就當在了前面,這意識根本不容我思考嗎?
若是給我思考的機會,我肯定不會做無用功的,這不是白白送死嗎?我二爺怎么會干這種事情。你死了我還可以留著這條命跟你報仇嗎?”
蘇青的眼睛濕潤了,并沒有因為孔銘揚話中的后悔而失望,反而生出深深的感動,能在生死攸關之際,下意識擋在前面的舉動,已經無疑說明了她在他的心中幾乎像呼吸一樣重要了。
蘇青抱著他的大腦袋,不讓他沉下去,“你想死,我可不想死,我還沒有親手殺了那老怪物報仇怎么可能甘心死去呢?”
孔銘揚聞言,微愣一下,這才察覺不對勁,光顧著與媳婦膩歪,忘了查看周圍的情況了,四下打量一番,這才注意到他和漂浮在蘇青另一只臂膀上的小白是在蘇青空間的池子里,他們沒少在這里泡操,觸摸了小白的脈搏,發(fā)現(xiàn)沒有大礙之后,這才好奇地問道:“我和兒子沖上去之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擋住那老怪物,你是怎么逃脫,將我們送到這里來的?”
蘇青看孔銘揚體力恢復的差不多,這才拿起池子邊的毛巾,將父子倆送到池邊,將毛發(fā)上的水滴擦拭干凈,說:“最后危急時刻,我孤注一擲,拉回意識,在老怪物觸及到我身體的時候,將他拉到了空間里,要不然你認為我怎么逃脫的?除了這個,我的能力根本就不是這不知道修煉多少年邪功的人看得。”
孔銘揚起身抖了抖渾身的毛發(fā),“那老怪物呢?看二爺不讓他灰飛煙滅,***,差一點我們一家子就喪命在他手里。”
蘇青拉著他的尾巴,將已有些力氣就蹦跶的大白給拉到了地上,拿著毛巾繼續(xù)擦著背脊上的水滴,“你急什么啊?在空間里還不是我說了算,他又跑不了。”
孔銘揚一想也是,乖乖地讓媳婦幫他順毛,這樣溫柔聽話的媳婦可不是每天都能見到的,要不好好享受,那他真是蠢透了。
收拾完孔銘揚,趴在蘇青腳邊的小白哼哼了兩聲,像是要醒來的跡象,果然不一會兒,就睜開了迷茫的眼睛,嘴里還不停嚷嚷著:“老媽,老媽……”想來被最后蘇青驚險的那一刻給嚇壞了,還沒有回過神來。
蘇青忙將小白已經不小的身軀攔在懷里,拍著安慰道:“老媽在呢,放心吧,已經沒事了。”似乎聽到老媽的聲音后,安撫不了的小白,又沉沉睡了過去。
“這小子沒有白養(yǎng),還知道在為難的時候,替老媽擋在前面,再接再厲。”
蘇青疼惜地撫摸著小白軟軟的光亮的毛發(fā),小白還是個智力沒發(fā)育完全的孩子,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孩子會擋在她的前面,心里既疼惜又感動,聽到孔銘揚嘴里的再接再厲,說:“我可不想再有下次,即使有危險,我也不想你們幫我擋著。”
見蘇青愧疚,孔銘揚忙安慰道:“媳婦你以為我們不要命啊,我們一族的生命力極其強悍,豈能這么容易就死?就是知道死不了,才幫你擋著不是,若是擱在你身上你肯定死翹翹了,啊呸,你看我烏鴉嘴,呸呸!剛才口誤,希望各路神仙不要放在心上……”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