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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有些失望,嘟嘟囔囔,“不能吃嗎?既然是老媽的朋友,那就算了,哦,對了,老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來到了這里,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小白終于放下對小胖的癡念,這才想起了自己無緣無故來到了陌生的地方。
蘇青將毛巾放回到遠(yuǎn)處,現(xiàn)在的竹屋給以前大不相同,由于以前很多時間都在這里修煉,所以,好好休整了一番,添置了不少家具,臥室用具一應(yīng)俱全,還有一些換洗衣服,看起來不缺人氣。
回到堂屋,后面的孔銘揚已經(jīng)走了進來,正教育小白,“兒子啊,平常我怎么教你的,作為上古銀狼一族,在任何時候,尤其是在危險的場合,必須要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你看看你,剛才的表現(xiàn),危險都到了跟前了,還不自知。
作為狼族中的一員,這種覺悟是要不得,你不是常說要保護老媽的嗎?這次要不是你老媽把你情急之下送到這個地方,估計你小命就交代了那里,真是有損我們族的形象。”
低頭擺弄手中玩具的小白,聞言抬頭看向老爸,“我一直都有聽啊,我不但救了雪莉阿姨,老鬼,蘇軍舅舅,而且我還沒有讓自己受傷,我很乖的,可那人偷襲我,這又不是我的錯,他不是一直都在跟你打架嗎?你沒有打過他,放他跑到我那里,居然怪我?老爸都打不贏,小孩子又怎么可能防得住?”
孔銘揚被兒子的話堵得半天沒有說出話來,看到自家兒子讓別人吃癟,感覺很爽,可輪到老爸吃癟就不那么爽了,這可真是一針見血地捅他老子的軟肋啊。
被兒子氣得滿頭冒煙的老爸,狠狠盯著兒子的頭頂,醞釀了老半天才穩(wěn)住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情緒,磨著后槽牙,極力維持正常的面目表情。
“老爸這么英勇神武怎么可能打不過那只扁毛畜生?最后,那人還不是被老爸給狠狠拿下,老爸要說的是,為了你的小命著想,以后必須要提高警惕,現(xiàn)在指望不上你能保護你老媽,但至少也要自保才行啊,省的讓你媽擔(dān)驚受怕。”
“好吧,我會努力修煉,爭取不讓你們擔(dān)心。”小白點著小腦袋。
“你這目標(biāo)還真遠(yuǎn)大!”孔銘揚點著他的額頭,無奈嘆息。
“老媽,我可不可以出去玩玩。”小白看到蘇青進來,霎時從老爸的身上跳了下來,然后捂著扁扁的肚子,可憐兮兮道:“還有我肚子餓了。”
與血族打斗了很長時間,別說小白,蘇青也有點餓了,看到小家伙臉是擦干凈了,可身上臟兮兮的,將他放在孔銘揚的懷中,吩咐。
“這里有做飯的餐具,我去做飯,你去里面的臥室,里面有毛巾和換洗的衣服,不遠(yuǎn)處的草藥那邊有個池塘,你帶他去洗洗,吃完飯就在這里休息一晚。”
說完去了旁邊她后來搭建的廚房,里面的廚房設(shè)備一應(yīng)俱全,以前為了以備后患,放置的還有些肉類,空間保鮮效果很好,放置再久,也不會變質(zhì)。
這父子兩都是飯桶外加無肉不歡,于是,蘇青做了滿滿一盆的酸菜燉大骨棒,又炒了兩個蔬菜,盛盤,端到堂屋的時候,父子倆已經(jīng)洗完,濕著頭發(fā)等著蘇青。
將菜放到桌上,拿起了一旁的毛巾幫兒子擦拭頭發(fā),旁邊同樣濕著頭發(fā)的二爺,幽怨的眼神看著蘇青,“我也要。”
蘇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將給兒子擦過的毛巾拋到他頭上,“趕緊吃飯了。”無視掉孔銘揚不滿的眼神。
這人可真行,把自己放在小白同一檔次了,蘇青拿著小家伙面前的小碗,夾了幾塊骨頭放在里面,小家伙想來真是餓壞了,霎時狼吞虎咽起來。
孔銘揚冷著張臉,拿起頭上的毛巾大力揉了幾下,看也不看隨手就甩到了置物架上,哀怨地看看注意力都放在兒子身上的媳婦,再看看一根接一根啃的很歡的兒子,頓時覺得自己被無視了。
看著吸走了自家媳婦注意力的兒子,充滿了不滿,真是生下來討債的不說,生生折磨他這個老子,然后余光掃見盆里的骨頭迅速減少,也顧不得哀傷,趕緊下手,再不下手,以他兒子這個吃貨,一盆都到他肚里,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到時還不吃壞了肚子?
吃飯的空擋,蘇青將空間的事情當(dāng)著兒子的面大致講了一遍,兒子雖然小,但她認(rèn)為,兒子已經(jīng)足夠理解,即使有些東西不理解,他也知道厲害關(guān)系。
果然小家伙聽了之后,不用蘇青囑咐,就歪頭說道:“別的人都沒有,只有老媽有,那別人若是知道了,肯定要來搶的,我們不能告訴任何人,要不然他們會來傷害老媽的。”
夫妻兩人滿意的點點頭,小家伙雖然貪吃又貪財,但正經(jīng)事上卻是不會給他們掉鏈子。
吃完飯后,一家三口躺在了唯一的臥室里的一張大床上,兒子貼著蘇青躺在里面,孔銘揚挨著蘇青躺在外面。
躺下不久,二爺就有點蠢蠢欲動,手就伸到了不該觸摸的敏感地帶,被蘇青一把鉗住,拉了出來,低聲警告:“你怎么滿腦子的精蟲上腦?能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一晚,孩子還在呢。”
孔銘揚滿身的浴火無處發(fā)泄,看了里面那個電燈泡的兒子,纏著蘇青親吻了一通,體內(nèi)的浴火這才稍稍緩解,望著潔白的帳頂,暗暗打定主意,已經(jīng)要擴建,讓兒子單獨睡出去。
三人都是修煉之人,在靈氣充足的環(huán)境中,睡了一晚,頓覺神清氣爽,昨晚激烈打斗的疲憊一銷而光,精力旺盛,吃了龍駒命人準(zhǔn)備的早飯,來到了龍局的房間商量余下的事情,而小白被雪莉他們帶了出去。
如今在華夏的血族昨晚已經(jīng)全部殲滅,既然他們不遵從協(xié)議,九局的人自然不會手軟,放虎歸山,一個不留的全部讓其在太陽光下化為灰燼,所以也不擔(dān)心小白的安全問題,由他去了。
龍局看看眼前一對過于年輕而又讓人看不透的夫婦,親自為倆人倒了杯水,斟酌半天,說:“其實我也知道,事情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這些血族大費周章地不顧協(xié)議地潛入,必須是看重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一開始我還沒回過神來,后來,見你們對付血族如此熱心盡力,作為九局的領(lǐng)導(dǎo)者之一,容不得我不多想啊。”
說道這兒,見兩人的神色有異,這才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不用緊張,我沒有什么惡意,若是有的話,就不會讓蘇青加入我們了,如此說,我也只是想提醒你們,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
“你的意思,他們還會鍥而不舍地再次派人前來?”蘇青忍不住問道。
龍局在煙灰缸里抖抖手上的煙灰,“從昨天進去的人對小白的形容,我大概得出了結(jié)論,他們之所以大費周章不要命的前來,目的主要是你們兒子?”
這雖然是問句,話語的肯定意味十足,再隱瞞也沒什么意思,兩人點了點頭,而且以目前他們的實力已經(jīng)沒必要做任何事情都縮手縮腳,百般掩飾。
龍局見兩人承認(rèn),繼續(xù)道:“你們的事情,尤其是你們兒子的特別,我已經(jīng)交代參加任務(wù)的人,不準(zhǔn)說出去,對于這方面我還是有自信的,他們一個字都不會亂說的。
小白的特別你們放心,我們不會過問,現(xiàn)在要說的是,接下來的事情,據(jù)特殊渠道打探的消息,說是若是得到小白,可以使得血族的人,能夠抵抗太陽光,可以在白天行走,所以,他們才冒死也要得到小白,至于這個消息是誰傳出去的,現(xiàn)在還在調(diào)查。”
“能能抗太陽光?這還真是新奇,他們一族存在這么多年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喝了我兒子的血難道就行?這還真是無稽之談。”孔銘揚冷哼道,這顯然是有人陷害。
蘇青沒有說話,知道龍局得到的消息是屬實的,那位公爵的記憶里,確實是這樣的。
“是否屬實先不談,關(guān)鍵是他們不會就此罷手,據(jù)調(diào)查,f國的血族里面,有兩個親王級別的人物一直爭斗不休,而這次派人來的就是其中一位……”
龍局說到這些,沒有再往下說,但意思兩人已經(jīng)領(lǐng)悟到了。
小白的事情龍局壓下已經(jīng)算是給了蘇青他們一個天大的人情,不過有小白引起的禍患,兩人卻不能推給九局,而袖手旁觀,前面的談話主要是因子,重點是在后面。
龍局雖然沒有說出來,但話中已經(jīng)有所暗示,兩大親王爭斗,要想解決后患,唯有的就是利用另一親王,如何利用卻是棘手的問題,不了解不說,還是在國外。
蘇青已經(jīng)將公爵有用的記憶告訴了孔銘揚,也包括那兩名親王的消息,孔銘揚看了蘇青一眼,這才對龍局說道:“這件事情,容我們再考慮一下,有了決斷會給你聯(lián)絡(luò)。”
龍局聞言,一直嚴(yán)肅的神情有所放松,摁滅了煙頭,誠懇地說:“之所以這么做,主要還是因為局里確實沒有比你們更為合適的人選,你放心,這邊的事情我會繼續(xù)命人盯著,有什么新情況,我會隨時聯(lián)系你們,血族那邊我會盡量施加壓力,嚴(yán)防關(guān)口。”
蘇青和孔銘揚兩人并不覺得有什么,本來就是小白惹得禍?zhǔn)拢_實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龍局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當(dāng)時若不是覺得龍局這個人還算不錯,蘇青也不會答應(yīng)加入九局。
親王級別的血族能力有多強,他們不可得知,但是那名公爵的能力卻是領(lǐng)教過了,孔銘揚拿下他也著實費了一番功夫,所以,這親王級別的更不容輕視,沒有萬全之策是不能親自犯險的,更何況還是在不明情況的國外,更容不得輕敵。
這幾天孔銘揚與蘇青呆在四合院里等消息的空擋,來了一個讓蘇青意想不到的人,在京市也算是她第一個結(jié)識的人,只是后來一直沒再出現(xiàn),這人就是賣給蘇青房子的謝奕。
蘇青隱隱猜到,這謝奕跟孔銘揚有著關(guān)系,可沒想到卻是這層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