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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因食物而自相殘殺,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小白蹲在一個角落中,眼睛雪亮地盯著空中飛來飛去打斗的兩人,嘴角的液體流出都毫無所覺。
這種場景若是被其他小朋友的家長看到,肯定被稱之為怪物,因為沒有那個兩三歲的小孩,看到如此血腥暴力的場面還能不暈倒的。
可這種場面對于天生流著暴虐血腥血液的狼崽子來說,不但不感到恐怖懼怕,反而使他更加的興奮。
在看到兩人忽然變成兩只大鳥般相互廝殺,他的眼睛陡然又亮了幾分,口角的饞涎順溜而下,這兩人沒騙他,果然有更大的鳥,而且是這兩人變的,不知道他們給不給他吃。
看他們打得天昏地暗,不死不休的情況,小白蹲在角落里畫圈圈,嘴里念叨著趕快結(jié)束戰(zhàn)斗,他要吃大鳥。
半個小時候后,噼里啪啦的聲音在空間中陡然停了下來,缺胳膊少腿的兩人倏然分了開來,眼睛濃郁的紅絲,散去了少許,被暴虐控制的大腦,稍微恢復(fù)些神智,兩人喘著氣,相互對視。
血族男說:“即使你我喝了那孩子的血,功力大增,可大人依舊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都被那孩子耍了,我們一定要冷靜下來,不能讓那孩子鉆了空子。”
那血族女子舔了舔嘴角冰冷的血液,腦子清醒了幾分,扭頭看了眼,蹲在角落里,睜著一雙烏黑興奮的大眼睛的孩子,冷哼了聲,“小兔崽子,給我們玩花樣?一定要給你些教訓(xùn),你才會害怕,老實。”說完,晃著嘴角兩邊還掛著鮮血,面目可憎的獠牙,向著小白一步步走來。
察覺到不妙的小白停止了畫圈圈,站起了身,“你要吃我嗎?那位叔叔愿意嗎?”
“吃你?現(xiàn)在著急想被吃?可惜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要讓你吃些苦頭才好。”說著,用唯一剩下的那只手,五指倏然猛長,鋒利修長的指甲猶如鋼鐵般僵硬,閃電般地抓向小白的腦袋。
千鈞一發(fā)之際,小白小小的身形,在鋒利鋼鐵般的爪子即將抓到的那刻,陡然出現(xiàn)在了空中。
那女的一擊不中,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呆愣片刻,抬頭望向空中的小白,再次發(fā)起了凌厲的攻擊,卻被小白靈活敏捷的身法給一一躲過,嘴里還在天真地詢問,“阿姨,你們不吃我了嗎?那我可以吃你們嗎?剛才你們變得大鳥看起來好好吃啊,你們不說話,那我就當(dāng)你們答應(yīng)了,我就說嗎,我這樣可愛漂亮的小孩,你們是不會忍心拒絕的,我來了。”
小白自顧自自地說完,身形在半空中陡然轉(zhuǎn)向,像一個光束般的子彈,朝著缺了一個胳膊的血族女子懷中撞去,并大叫:“快變大鳥。”
血族女子眼中陡現(xiàn)驚恐,頻臨威脅的刺激下,倏然變成了一個翅膀足有兩米多長的超大蝙蝠,一個躲閃不及,被小白子彈般的身形撞飛到對面的墻壁上,砰的一聲,倏然落地。撲棱兩下翅膀,半天沒能爬起來。
緊接著,小白的身形也來到了跟前,圍著那暫時不能起身的大鳥,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自言自語道:“這鳥夠大,我是讓外婆幫我烤著吃呢?還是煮著吃?”
肉呼呼的小手,撫摸著粉嫩的小下巴狀似思索不定,地上還在撲棱的蝙蝠,望著眼前小孩的目光充滿了可怖。
正在他想像著,是烤著吃還是煮著吃比較香時,后頸陡然感覺一股冰涼之感襲來,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子已經(jīng)轉(zhuǎn)眼消失在原地,片刻后,落在了一根柱子旁,不滿地看向偷襲的叔叔。
“大人怎么可以偷襲小孩呢?電視上說,不打招呼偷襲的男人,是小人,而且你偷襲的還是小孩兒,更是小小人,會遭小孩兒鄙視滴,我要先替你媽媽教教你,省的被你媽媽看到生氣。”
說完,毫無氣勢的肉肉小拳頭,陡然凌厲起來,仿佛夾帶著萬鈞之力電閃雷鳴般砸向血族男的胸口,血族男察覺到小孩的攻擊,下意識地閃躲,無奈小家伙速度太快,不容他躲閃,已經(jīng)轟的一聲響,重重地砸到了胸前,力量之大,內(nèi)臟幾乎移位,肋骨全數(shù)斷去。
血族的皮肉雖然有自愈的能力,可疼痛卻不減半分,還有斷裂的骨頭,沒有對上,一時半會也愈合不了,他半跪在地上,半天不能移動半分。
“大人消息有誤,說什么手無寸鐵的孩子,一招就能搞定,沒想到小小年紀(jì),卻如此厲害,抓不到你,回去一樣沒命。”說著,忍著劇痛,倏然化成一只比剛才那只還大的蝙蝠,展翅襲向小白。
而剛才被小白打的奄奄一息的那女的,居然也恢復(fù)了過來,前后兩面夾擊小白。
“老爸說,我一拳頭下去,肯定能將人打個半死,可這兩只大鳥居然又活了?好像打不死的小強,這么硬的皮肉,那我能啃得動嗎?”
小白在兩人夾擊的時候,小腦袋里陡然出現(xiàn)疑問,不知道接下來還要不要吃?
不容小白多想,兩人的攻擊一到,小家伙小小的身體在空中靈活多變,與那兩只超大的蝙蝠飛沙走石般地打斗起來。
以小白的功力,加上不凡的體質(zhì),解決這兩個受了傷的血族,也不是不可能,可無奈這血族骨骼堅硬,皮肉自愈,噼里啪啦,拳頭像雨點般飛灑了半天,那兩只蝙蝠真像是打不死的小強,打到了轉(zhuǎn)瞬又爬了起來,繼續(xù)。
小白的拳頭都麻木了,而且他年齡還小,力氣不夠,打斗一陣之后,已經(jīng)氣喘吁吁,伸著小舌頭像小狗般呼呼喘著,心里著急起來。
他雖然年齡小,但也知道,被這兩人抓住,肯定再也見不到老爸老媽了,他現(xiàn)在非常后悔,不該貪吃,只希望老爸老媽趕快來拯救失落的小孩兒。
“你看你們也打不過我,我也打不死你們,干脆我們不要打了,剛才你們說不吃我,你們連我的拳頭都打不死,我想我也吃不動你們,干脆停手,我還急著回家看電視呢,再不回去,今天這一集都快播完了。”
小家伙伸著小舌頭,與兩只同樣氣喘吁吁,趴在地上喘氣,眼珠子卻依舊緊盯著眼前小孩不放的兩只蝙蝠討價還價般商量。
那兩只趴在地上的生物,仿佛沒聽到小孩的話,稍微喘口氣后,再次猛然發(fā)起了攻擊。
小家伙苦著一張小臉,不愿在徒勞的打下去,反正也打不死,最后肯定是累死小孩兒,身體微晃,已經(jīng)化作一柄劍般,竄向門口的位置。
可身后呼呼的聲音越來越近,仿佛下一刻,兩只超大的蝙蝠就要將小家伙小小的身板,撕成碎片。
尋來的孔銘揚和蘇青,猛力推開門,看到的情形就是,小家伙在前面邁著小腿,撒丫子狂跑,而后面兩只碩大的蝙蝠的尖利獠牙幾乎快刺到兒子的后脖頸。
“兒子,天罡之氣。”孔銘揚驚呼出聲提醒。
從發(fā)現(xiàn)驚險的那刻,蘇青他們想要搭救兒子,即使再高的功力也是于事無補,孔銘揚的提醒也不知道小家伙有沒有領(lǐng)悟到。
在兩只蝙蝠撲上小家伙身上之時,突然響起兩道長長的痛苦地尖銳叫聲,猶如厲鬼被丟盡油鍋所發(fā)出的叫聲,詭異之極。
緊接著,蘇青就看到,那兩只撲上兒子的蝙蝠,眨眼間化成了灰燼消失在空中,連點渣渣都沒留,只余尖銳凄慘的叫聲在空曠的倉房回蕩。
小家伙溫?zé)岬纳眢w嗖的一下跳到了蘇青的懷里,緊緊抱著兒子小小的身板,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方才放下了一截,同時也驚駭天罡之氣的厲害。
小白再次呼吸到媽媽香香好聞的氣息,有些委屈地訴苦:“老媽,他們欺騙小孩,說給我東西吃,誰知他們是要吃我,然后,他們爭著要吃我,就打起來了,打著打著,他們又不吃我了,說要教訓(xùn)我,然后我就正當(dāng)防衛(wèi)啊。
剛把那只打倒,誰知另外一個居然偷襲,太可恥了,嚴(yán)重鄙視,于是我就替他媽媽教訓(xùn)他,后來兩只合伙打我一個,你不知到他們有多可氣,像打不死的小強般,我打得手都累了,于是就想走了。”
蘇青聽了他這一番童言童語,大致從中猜測出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照著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
“后面有危險不知道嗎?你老爸平常怎么教你的?都忘記了?不管什么時候都要保護自己的安全,瞎跑什么啊?即使要跑,也要瞅準(zhǔn)時機啊。”
蘇青氣其敗壞地訓(xùn)斥,這死孩子,都快把她的心臟嚇破了。他還委屈呢?不知道大人有多擔(dān)心。
要不是空間中小綠,記得小家伙的氣味一路追蹤而來,晚來一刻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
“我現(xiàn)在好好的啊,咦,那兩只大鳥呢?”小家伙被他老媽訓(xùn)斥了一頓,也不甚在意,突然后知后覺地想到了,一直想要吃的大鳥,回頭看去,哪有大鳥的影子,空蕩的倉房中間,只有他老爸正在查探什么。
“這些臭東西,治愈能力很強,要不是兒子的天罡之氣,天生克制邪物,就連你我兩人想要除去,也要費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