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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以為這樣的人難道還不好嗎?是好,放在別人普通的女兒身上再好不過,可蘇青這樣的冷淡心防重的人,即使兩人在一起,也發展不了太深的感情,因為蘇青有意無意地在釋放著防護罩。
而小孔就不一樣了,全心全意放在蘇青身上不說,臉皮厚,會耍手段,無視蘇青的冷眼硬是往前湊。
蘇青雖然常說,這人狡猾,占有欲強,不適合在一起,但是章書玉作為過來人,在旁邊看的清楚,也只有小孔這樣有毅力,會耍手段之人,才能走進她的心,按部就班估計一輩子也難以精進一分。
過沒幾天,章書玉就將此事告訴了父親章老和哥哥章朔,畢竟蘇青肚子已經顯懷,婚禮應該越快越好。
當然了,章老父子聽了肯定是勃然大怒,嚷著就要逮著孔銘揚那小子毒打一頓,簡直太可恨了,不管是不是有意的,只要沾染他家女孩子的男人,就該活剝。
幸虧當時孔銘揚不在,以這父子的怒火,估計真會生吞活剝了他。
可生氣歸生氣,發火歸發火,等胸中的那團火下去,冷靜下來的章老就給蘇青把了把脈,發現身體很虛很弱,又是罵了一通孔銘揚那小子,然后就費神地研究給蘇青補身體的方子。
下午的時候,孔銘揚和他爺爺一起來了,而且帶了很多的平常難得一見的稀罕物作為上門的禮物。來商量兩個孩子的事情。
孔老爺子將態度擺的很低,話語之中凈說落自家孫子的不是,并夸蘇青怎么怎么的好,說一開始見蘇青,就認定了她這孫媳婦,他們孔家能娶到蘇青簡直是幾輩子修來的福。
這孔老爺子跟孔銘揚一樣,都是心思活絡的奸詐之人,自然知道怎么說,才能消除女方家的癥結。
果然,章老一聽,原本對孔銘揚吹胡子瞪眼睛,無論如何也不能輕饒了他,在孔老爺子這一番話后,也不好再發作。
盡管孔老爺子的身份不是他能硬抗的,但是為了孫女的幸福,他也沒有松口示弱,說無論如何這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姓孔。
孔老爺子聞言,毫不在意地笑道:“應該的,聽那混小子說,這孩子沒少鬧騰蘇青,可是讓蘇青受了不少的苦,姓什么,我們都無畏,我最看重的就是能娶到蘇青,做我孔家的孫媳婦,也就知足了。”
精明的老爺子才不會因小失大,孩子姓什么他們才不在乎這個,他們在乎的是孩子血統問題,只要是他們家的血統,姓什么難道還能將血統改了去不成?當然會滿口答應下來。
章老見孔老爺子什么都滿口答應,到了最后,著實想不到還有什么事情能難為他們,心里嘆了口氣,罷了,只要待蘇青不錯,不讓孩子受苦就成。
在商量婚禮細節時,章老和孔老爺子都希望大辦,那勁頭就像是讓京市的人全都知道一般。
盡管兩個孩子的年齡都還小,可這個年紀也不是沒有結婚的啊,先不說他們這些大家族,別人不敢說三倒四,就說這些大家族,要想有所發展,靠的還是子孫后代,所以子嗣除了家族的發展,就是他們的頭等大事,無不希望自己的子孫越多越旺才好,更是希望他們的孩子能早早結婚生子。
可現在的孩子都有想法,不想過早的被孩子牽絆,到了很晚的年紀都還不愿意結婚,家里人左吹右吹都不行,還有的不要孩子的丁克家族,所以小一輩的結婚生子,往往成了他們最頭疼的事情。
在大家族里,像蘇青和孔銘揚這樣的,不但不會說什么,反而會心生羨慕,不管怎么樣,下一代總算是有著落了,不用在為沒有后繼之人擔心了,這么早結婚,更是子孫繁育的好兆頭。
所以,章來和孔老爺子,都希望大辦,隆重的辦,豪華的辦,可卻被蘇青一口回絕了,說是還在上學,不想太張揚,兩家的親戚在一起吃個飯,通知一下就成,只要這一點,其他的她沒意見。
雖然很遺憾,但蘇青現在很辛苦,倒是不太好折騰她,也只能簡辦,具體怎么個簡辦法,蘇青就不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都不用她操心,她只需要關心自己的身子就成。
蘇青原本以為,辦個婚禮,也算是給孩子有個交代了,到時生完孩子,看孔銘揚不順眼,就把他踹到一邊,連綠皮的離婚證都不用去辦,因為他們現在還不到法定的年紀,自然辦不了結婚證。
正打著自己小算盤的蘇青,想不到,第二天,孔銘揚就交給了她一個紅皮本本,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等她看清這居然是她和孔銘揚的結婚證時,氣得鼻子都歪了,指著孔銘揚就要發飆。
可到嘴邊質問呵斥的話,在察覺到母親不贊同的目光后,給生生咽了下去,怒瞪著在幫她換茶水的人,咬牙切齒低聲問道:“我們年齡不到,怎么會有這個?”
拿到結婚證書的孔銘揚似乎有了安全感,臉上喜的像一朵花似的,遞給蘇青一杯參茶,喜滋滋地說:“這有什么難的,一張結婚證而已,有了這個證我們家的兒子,就名正言順了,是不是啊小家伙?”說著,孔銘揚將視線落在蘇青的下腹部。
蘇青見提到兒子,臉上僵硬的表情柔和了幾分,手無意識地撫摸了幾下,過一會兒,似乎想起了什么,抬頭盯著孔銘揚,小聲道:“你別以為領了結婚證,就能為所欲為,結了婚還是可以離的。”
剛拿到結婚證,就說離婚的事情,確實有點晦氣,可孔銘揚心中有底,也不與她辯駁,順著她說:“以前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一切都是因為愛你啊,既然你不喜歡,我自然不會再做,現在我們也算是真正夫妻了,你就給我一個機會,若是我讓你不自由,憋悶,透不氣來,等孩子生下來,你將我踹了,我二話不說,怎么樣?”
蘇青覺得孔銘揚這話還算順耳,便點了點頭。
二爺現在有了些許安全感,自然不會再做蘇青不喜歡的事情,以他和兒子合力就不信留不住蘇青的心,若是到時候,蘇青還要鬧著離婚,那他真是窩囊到活該被踹。
“二哥,你果然牛,一聽是你急著見我,周軍長立馬二話不說就放行了,還是你的話管用,讓我逃出了人間地獄喘口氣,要是你能讓我徹底脫離那該多好啊。”
暑假一開始,周放就被強行帶到軍營里被他老子摔打錘煉,周軍長放話,不到暑假結束,不能出軍營大門一步,苦逼的周放,反抗了n次無效之后,徹底妥協在了高壓政策之下,每天被他爹往死里操練。
正在麻木之時,卻被他老爹給放了出來,說是他二哥找他,興奮有木有!
等他來到約定地點,發現兄弟幾個都在,表達一番解救之恩之后,就疑惑地問他二哥,“你這段時間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給你打電話都是一兩句話帶過,看來業務很是繁忙,現在專一叫我們幾個出來有什么好事情啊?”
孔銘揚笑而不答,挑了挑帶著喜意的眉梢,故意賣起關子。
杜翰東摸著下巴,細致打量一番孔銘揚,裝作半仙的神情:“讓我掐指算算,咱們二少這次招我們前來,到底有什么事?”
說著,裝模作樣地掐了掐手指,搖頭晃腦起來:“你從進來,臉上愉悅的神情就沒消失過,可見最近碰到了天大的喜事,什么喜事呢?俗話說,人生三大喜事,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時,同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這點放在你二少身上,也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金榜題名時?還不到時間,那就是洞房花燭夜了?”
說道這,杜翰東視線停滯了一下,然后轉頭看向孔銘揚,見他沒反對,驚呼道:“真是洞房花燭夜?”
“什么洞房火燭夜?早過了,二哥連孩子都有了。”周放扔下了一枚炸彈。
“孩子?跟蘇青?”杜翰東驚呆了,半天合不攏嘴,孔銘揚的年紀除了周放,屬他最小,居然有孩子了?難道不驚悚?
孔銘揚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當然是跟蘇青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什么人都行啊,我的孩子自然要蘇青幫我生。”
“你是癡情種,可你也不用損我吧,什么叫什么人都行,我杜翰東就那么沒品位?什么人都看得上嗎?這簡直侮辱我的智商和人格。”杜翰東反應過來之后,就發現被這二少順帶給損了,頓時不樂意了。
“智商?人格?說實在的,這玩意在你身上,除了面對金錢的時候看到過,別的地還真沒發現。”孔銘揚挑起嘴角說。
“我師傅真的有寶寶了?可師傅還沒有我年紀大呢?怎么就有寶寶了呢?”宋巖就想不明白了,他師傅向來是看不上孔二少,眨眼間怎么連孩子都懷上了呢?
“這有什么不可能呢,你師傅還沒你年齡大,你不也認她做師傅了?這次叫兄弟幾個過來,就是通知你們,二爺我要結婚了,趕緊地準備賀禮。”孔銘揚囂張地活像周扒皮。
“兄弟結婚,哥幾個到時肯定到場的,準備在那辦呢?家里人知道也肯定會去的。”杜翰東問道。
孔銘揚擺了擺手,“蘇青懷了孩子,太辛苦,不易大辦,就兩家的親戚還有自家兄弟,別的都沒請,就準備在家里辦,你們幾個到了就行,家里人就不用麻煩了。”
既然是在家里辦,那就是小范圍的,有他們幾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