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國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雪美見了,頓時搶先說道:“你是這會所的老板嗎?他們在你會所鬧事,還動手打人,你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樣了,你一定要將這幫沒品的人全都趕出去,再也不許他們進來。”
譚老五深深地看了雪美一眼,然后對身后的人吩咐道:“我不管這幾人是什么人,以后見了一律不許他們進來?!?
說完,上前幾步,關心道:“蘇青,你沒事吧,跟朋友來了怎么也不跟譚叔說一聲,我讓他們跟你找一個清靜一點地方,這酒吧舞廳人雜,難免會有一些不開眼的人?!?
見蘇青一直犯惡心,就問一旁的孔銘揚,“她這怎么了?吃壞東西了?”
老譚也納悶了,不會吃了他會所的東西就成這樣了吧?那要是這樣,他可罪過大了。
雪美此時已經傻眼了,老板不應該將打人的人趕出去嗎?怎么還沒摸清事情的真相,就將他們判為黑名單了,還是她幻聽了?
可等那老板與那幾人打招呼,并帶著恭敬的語氣時,她才知道她惹了不該惹的人,想辯駁什么?卻被態度惡略的同伴一把給拉走了。
怎么能不惡略呢?無緣無故就被禁止入內了,這倒不是說非要來這兒,主要是這臉面沒地方啊,都怪眼前這蠢女人,以后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雪莉本來好心帶著蘇青來放松一下,沒想到會遇到腦殘的妹妹,惹得蘇青狂吐不止,心里頓時升起一股愧疚。
過了一刻鐘,由于孔銘揚輸的靈力,才把翻滾的惡心給壓制下去,休息了一會兒,她朝雪莉虛弱地笑了下,“我這段時間身體不好,掃了姐姐的興致了,改天我好些,再陪姐姐。”
雪莉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說這個干嘛,還是先回去養好身體再說?!?
蘇青點了點頭,“那行,我先回去,還有譚叔,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訴甘旭就行?!?
回去的路上,車內一片靜默。
孔銘揚開著車子,不時地偷瞄一直望著車窗外的蘇青,心情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蘇青知道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可他不能開口問,若是不知道,一開口豈不是就露餡了。
--
第四十九章 二爺的恐慌,狡詐!
更新時間:2013-11-1 17:56:35 本章字數:11897
蘇青下車之后,沒有說一句話就回了房間,茫然地坐在床上,還沒有從懷孕兩個字中反應過來,一開始沒人在她面前提起,自然不會往那方面想,可聽到雪莉的妹妹提及懷孕,她才回想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突然出現的自認為功法出了問題的癥狀,可不就是孕婦的特征表現嗎?
枉她還精通醫術?卻連這么明顯的癥狀都給忽視掉了,可說起來,蘇青之所以不往懷孕上面想,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她給自己把過脈,并沒有把到喜脈,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就把懷孕暫時剔除掉。
而且從內心深處,她也不愿意相信,她會懷孕,先不論人獸之間會不會懷孩子,況且那畢竟只有一次,怎么可能就這么倒霉中招呢?
現在,很多夫妻,懷孕之前,這準備,那準備的,有時候幾年都還懷不上孩子,怎么到了她這兒,就……
蘇青眼里透出難以想象的意味,再次給自己把了一次脈,等感覺到脈搏跳動之后,她的神色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簡直就像有人告訴她世界末日來了一般。
脈搏跳動的規律,可不就是喜脈嗎?這還是外公手把手教的,在很多孕婦身人實踐過,一個都沒有出錯的脈相?
蘇青可以肯定,自己的脈相千真萬確是喜脈,前段時間一直沒有把出來的喜脈。
此時的蘇青,仰頭盯著雕花木床的帳頂,腦子一片空白,無力去想任何事情,也不知道該想什么事情,或者換句話說,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
無力地仰躺在床上,手下意識地放在下腹某處,那里正是近段時間以來,每天將她修來的靈力全都吸走,卻還要鬧騰不止的團狀物。
手放上去的那一刻,似乎能夠感覺到它蓬勃強悍的生命力和一股莫名的親切之感,這種感覺很是怪異,仿佛能察覺到,它的喜怒哀樂,不可分割的血肉。
可一想到孔銘揚的狼身,蘇青就止不住地戰栗,現在自己下腹處也正孕育著一條小狼。
蘇青猛地搖頭,試圖搖掉腦袋中不愿出現的畫面,可這樣做無非是自欺欺人,根本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先不說,她十七歲不到的年齡懷孕,有多么驚悚,罕見,光是懷的是一頭小狼,這一點別說她家人不能接受,就是她自己也不能接受。
雖然這段時間她已經慢慢接受,天天圍在身邊的孔銘揚是異類,是狼的身份,可這并不代表著,她還能再接受孕育一個小狼出來。
這完全顛覆了三觀的事情,就像一枚炸彈,將蘇青向來平靜無波的情緒給炸的稀里嘩啦,一塌糊涂,各種情緒紛至沓來,混雜在一起,折磨著蘇青的大腦和神經,考驗著她的心臟承受能力。
如果放在任何一名女性身上,估計早就嚇得暈厥了,而蘇青此時覺得,要是她也能暈厥過去,醒來這一切都只是夢,那該有多好。
做夢?不存在?想到這里,蘇青眼中閃現一抹決然,立馬坐起身來,運轉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朝著下腹去的那團東西襲去。
可靈力剛到那團東西的附近,它似乎察覺到了敵意,突然動了一下,然后奇異地釋放一股力量圍繞著蘇青的靈力,像是示好,撒嬌,求饒……
蘇青心臟處最柔軟的一塊肉似乎被緊緊掐住,痛得窒息,痛得絕望,仿佛掉進了萬丈深淵,再看她的臉上無聲地滾落了一串淚水。
隨著痛苦不已,那股像團狀物襲去的靈力,頓時散開了去,蘇青再次無力頹然地倒在床上,感覺到那團物體也似乎安然不動了,這才松了一口氣,摸著心臟的手,還能感覺下面咚咚的跳動聲。
蘇青泄憤地錐了幾下床板,她居然無能地下不了手?那一刻居然痛得要窒息。
她該怎么辦?不忍心下手,只有留下,可留下,怎么給母親解釋她懷孕了?生下來的若是小狼,她又給怎么告訴母親?
還有孔銘揚?孩子的父親,她又該以什么樣的態度去對待?但唯有一點她心里很清楚,那就是,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如他的意。
這種心性狡猾,詭計多端,死纏爛打之人,絕對不是她心中的良人。
不管是上世還是這世,她都沒有想過,找這樣的人過完一生,她覺得,那簡直是考驗她為數不多的耐性,估計早早就被他氣死掉。
雖然她這輩子,對感情并沒有報什么渴望,但若是找個人一起生活,那也應該找像馬建中這樣,儒雅穩重,脾氣好,包容強的男人,而不是像孔銘揚這樣,時不時就要抽風之人。
由于蘇青晚上過了凌晨才睡著,第二天等她醒來的時候,外面金黃色,暖融融的太陽光,透過窗欞格子透過來,灑在床邊不遠的空地上。
空氣清新,明凈,似乎能看到,陽光中的灰塵在不斷地飛舞跳躍,給人一種強悍生命力的表現,別說微小低賤的灰塵,就是任何一種生命形態,都有它生存的權利。
蘇青起床,洗漱之后,推開房門,呼吸了一口新鮮清新的空氣,頓覺昨晚陰霾不好的情緒,全都散發了出去,在太陽光的照耀下,臉上呈現出柔和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