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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可不是二爺主動要往里送人,這可是你們自己找上門來的,雖然說因為一些顧忌,他不會主動去觸碰,去干預(yù),但在京市有那么一處地方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心里終究不會踏實的。
他和蘇青身上都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泄露一點都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在他還沒有成長到俯瞰眾人的能力之前,是容不得一點差錯出現(xiàn)的,當然事事都要做到萬無一失。
而蘇軍是他家蘇青的哥哥,自然也是他以后的大舅哥,不用說也是自己人,不管進到什么組織,心總會向著他們這邊的,有這么一個好的機會,他怎么能輕易放過呢?
蘇軍不失眾望,最終答應(yīng)了去參加培訓選撥賽,若是被選上,估計以后就要定居京市了,心生一股自豪之感的二叔,自然大力支持蘇軍的選擇,除了蘇青和孔銘揚,對外面一律聲稱蘇軍去當兵了。
若是蘇軍有幸被選上,他們也準備過幾年,將荒山轉(zhuǎn)手,帶著自己老爹也來京市定居。
暑假眨眼間一晃而過,蘇軍去了秘密基地培訓,走之前蘇青給他塞了不少的好東西,都是輔助修煉用的,在那種地方,自身的實力和拳頭才是最終話語權(quán),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所以說提高自身能力才是關(guān)鍵的根本。
暑假過后,蘇青就要就讀高二了,在升入高二前,是要文理分班的,為選理科還是文科這事,章老父子還有章書玉一家大小專一開了個家庭會議商討,表現(xiàn)的極為重視。
而當事人蘇青本人,卻是一臉興趣缺缺,這還需要大張旗鼓地開會商討嗎?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嗎?
她以后是要讀醫(yī)科大學這個專業(yè)的,當然要選理科,這是無需置疑的,可是看著眼前這幾位一副嚴肅認真像討論國家大事般慎重的架勢,頓覺無語扶額。
其實蘇青也理解他們這種心情,對于孩子的事情,尤其是讀書這種大事,長輩都想親自參與進去,雖然最后拿主意的還是孩子本人,但長輩在這之中卻體會到了一種參與感,這才是最為關(guān)鍵的,尤其對于章家父子來說更是意義非凡。
“我看選文科比較好,蘇青在文科方面成績也很突出,再加上文學能陶冶情操,培養(yǎng)氣質(zhì),適合女孩子修心養(yǎng)性,而且,你母親高中時也選的是文科。”章朔發(fā)表意見,贊成文科。
“姐姐理科也很好啊,尤其是數(shù)學,基本上每次都是年級第一名,老師不是說文理分科時,要選擇自己的強項嗎?”蘇夏不明白了。
你們老師說的是沒錯,可關(guān)鍵是你姐姐她不是沒有偏科嗎?要不然也不會這么糾結(jié)了。
章書玉這時發(fā)表自己的意見,“學什么都無所謂,你自己決定就成,反正要讀書的是你自己,我們也代替不了你,選定了之后,只要不落下成績就成。”
母親對蘇青學什么或者以后干什么都沒有太多的要求,只要孩子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人沒有長歪,對于一個母親來說,這就足夠了。
不過,最后還是章老最了解蘇青的意愿,同時也讓他欣慰,最樂觀其成的,“蘇青以后是要報考醫(yī)學專業(yè)的,醫(yī)學專業(yè)招的一般都是理科生,我看還是學理科。”
停頓了一下,不無嘆息地說道:“我們章家世代習醫(yī),在醫(yī)學上,祖先們積累了不少珍貴的經(jīng)驗,也可謂是獨樹一幟,聲名遠播,慚愧的是我生性愚鈍,也只將老祖宗的東西學了個皮毛,頓覺愧對祖先。
本想著下一代之中會有領(lǐng)悟力強的,將老祖宗的東西給發(fā)揚光大,不致失傳,可誰想到,你們兩人之中竟然沒有一個是習醫(yī)的料,哎!真當我感嘆無人繼承家傳時,沒想到老天待我章家不薄,在這個時候,將蘇青送了來,以她的能力,以后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而我們章家祖?zhèn)饕膊恢劣跓o人繼承。”
章朔和章書玉兩人聽到父親感慨,頓時滿臉尷尬,愧疚不已,在蘇青之事上自然不再多言。
“二哥,你不知道,能活著見到你有多么的不容易啊,娘的,那個地方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我現(xiàn)在都開始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下手可一點不留情啊,命那幫屬下可勁地往死里操練我,你看看我這身上的傷疤,你再看看我這消瘦的體格……”
周放暑假期間被他老爹給狠心扔進了軍營,進行特殊式封閉訓練,放話不到開學最后一刻絕不放人,這不,開學后到學校一見到他二哥,就開始拉著衣袖,嗷嗷地訴起苦來,控訴他那沒人情味霸道專制的老爹,并給人展示一身傷疤的罪證。
孔銘揚拍了他后腦勺一把,笑罵道:“你小子別不識好歹,若不是你親爸,誰愛管你,你這哪是消瘦了?分明是精壯了不少,這才更像男人一點,效果不錯,下次再接再厲。”
周放其實并不恨他老爹,自然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他好,只不過在經(jīng)歷了兩個月暗無天日,被人操練的每天像死狗一般的苦哈哈的日子之后,再次見到親人,人就變得很脆弱,就想撒嬌訴苦,希望他二哥能稍微給點安慰,順便一起譴責他那無情的老爹。
可誰知他二哥心性更似鐵,居然還說不錯?還要再接再厲?這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他現(xiàn)在整個就成了爹不疼娘不愛的缺愛小孩,長期缺愛的孩子,是會得中二病的,你們懂否?
坐在高二班級里的蘇青,聽到后排周放的抱怨,也在感嘆大家族里的孩子,也不容易,不管你情不情愿都要擔負起身上的重擔,從小進行各種精英式訓練,提前拔苗助長,所以大家族出來的孩子比普通人家的孩子相對來說都要成熟很多。
這就是所謂的擁有越多,責任越大,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新學期開學,班里出現(xiàn)了少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像上學年與蘇青走的近的許玥,因為理科不理想也選了文科,去了文科班,當然,蘇青報了理科,孔銘揚自然是緊隨其后,而周放這個缺愛的孩子自然扒著他二哥不放,也選了理科。
三人依舊坐在后排原來的位置,這塊風水寶地,自從被幾人占據(jù)之后,就沒人敢再打它的主意,不管是上課摸魚睡覺發(fā)呆,那都是再好不過的絕佳之地。
所以這學期蘇青也不準備挪窩,上課摸魚看醫(yī)書那是無往不利,隱秘措施極好。
孔銘揚就給她說,只要她不動,沒有那個不長眼的老師敢打這位置的主意。
蘇青雖然對他的囂張無賴相當無語,不過,座位可是要坐一整年的,當然不能湊合,只能心虛地接受那家貨不靠譜的建議。
輔導員依舊是江老師,若是不出意外,估計會一直帶他們到高中畢業(yè)。
上課鈴響后,江老師走進了教室,先說了幾句新學期怎么怎么樣的開場白,用以鼓舞大家的士氣,然后就是不斷地強調(diào),高二不必高一,科目繁多內(nèi)容漸難不說,時間也是極其寶貴,離高考的日子越來越近,希望他們能提高危急的意識,時刻為高考備戰(zhàn)。
到了一定的時間段,人就會自然而然生成某種危機感,在高一時,他們還只是處于適應(yīng)階段,學習態(tài)度上也是極其松散,能偷懶一刻是一刻,包括蘇青本人也是。
可升到了高二,態(tài)度也緊跟著有所改變,不用江老師提醒,一進入高二這個班級,看到后面黑板報上寫的關(guān)于高考字眼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緊迫感和危急意識。
所以,在江老師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低強調(diào)高考逼近的時候,教室里一片寂靜無聲,底下的同學少有的認真聽到了心里。
這時,班級門口,應(yīng)該是校辦的,領(lǐng)著兩個同學站在了門口,打斷江老師的話說道:“江老師,這是你們班新轉(zhuǎn)來的兩個學生,你給安排一下。”
“行啊,交給我,你去忙吧。”江老師與那人打了聲招呼,滿口應(yīng)下。
校辦的人走后,江老師將兩人領(lǐng)到了講臺上,簡單介紹一下自己。
蘇青正在摸魚看醫(yī)書,這個學期外公可是給她定了不少的任務(wù)量,光厚厚的醫(yī)書就好幾本,她要做的事情本來就多,時間上就不那么寬裕,所以能擠出一點就是一點,自然不會將注意力放在什么新來的同學身上。
可孔銘揚這廝卻在后面用腳踢她的凳子,以前這家伙無聊時,就喜歡踢她的凳子玩,剛開始蘇青懶得搭理他,抽風癥狀的孩子都是人來瘋,越搭理他越來勁,可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就扭頭甩他幾個眼刀子,可那廝卻一點擾人的自覺都沒有,嬉皮笑臉地嚷著肚子餓了,蘇青只得無奈地扔給他一個水果,一邊吃得很歡,一邊還拉著蘇青沒話找話,不讓人安生。
蘇青還以為他又沒事找事,就兀自不理,可他卻來勁了,一直沒完,蘇青心煩地扭頭看去,就見孔銘揚指著講臺讓她看。
只見講臺上一名盛氣凌人,眼含冰霜的少女正向她這邊陰測測地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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