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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翰東被他老爹不明所以的目光,看得心里發毛,雖然表面還算鎮靜,其實內心是極度發虛啊。
這個時候,杜博睿開口了,“你從小到大,一心虛就極其乖巧,小子,別給你爹打馬虎眼,趕快老實交代,要不然就真給你充公。”
杜翰東聽老爹這么說,就知道逃不過去了,只得將孔銘揚送蘇青的玻璃種帝王綠說了一遍,還有自己得到那份,也不敢隱瞞,一一交代,他老爹那是什么段數?豈是他能糊弄過去的。
“你說好的,不搶的,不能言而無信。”最后,杜翰東向他老爹再三強調。
杜博睿聽了,心中是驚濤駭浪,翻涌不止啊,這又是玻璃種的,又是帝王綠,這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運?他們杜家那么大的珠寶公司卻連一樣都沒有,這不是人比人氣死人嗎?
還言而無信?這個節骨眼上誰還講這個?誰愛講誰講去?“你一個小店鋪放得下這么貴重的東西嗎?我看不如放在總公司,不管賣出多少錢都是你的,你看怎么樣?”
杜翰東就知道,在稀世珠寶面前,他爹是不會講理的,“你管我放不放得下,我的東西,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你說的好聽,放在總店,賣出的錢算我的?你騙三歲小孩呢?你舍得賣出去?”
杜博睿被兒子質問的頓時老臉通紅,黑著一張臉,恨恨地瞪著自家兒子,一點都不知道孝順老人,看兒子那吃獨食的樣子,就想著怎么出生時,沒把他掐死在娘胎,也省得長大了氣他。
他以為他愿意舍著老臉,求兒子啊?還不是現在貨源都被蔡家惡意搶了去,公司出現斷貨,眼看聲譽下降,杜家即將陷入危機,這才出此下策啊。
“要我不打你那兩塊翡翠的主意,也行,明天有個小型的賭石大會,你到時叫蘇青他們一起來,這個總能辦到吧?”
杜博睿知道,要自家兒子手中的東西他肯定不服氣,所以就想到了能將一塊廢料解出玻璃種翡翠的蘇青。
運氣很重要,這是每一個賭石的人都知道的,不管是不是了悟禪師的佛珠帶來的好運,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一個人能在短時間內得到兩件稀世珍寶,這說明這人身上有財運,能驅使財物聚集到身邊的氣運。
杜博睿經歷過大風大浪,尤其是在賭石界,見識過各式各樣的人之后,自不會像自家兒子想的那般淺薄,將一切歸結為佛珠帶來的好運。
他更相信的是人本身的運道,就好比蘇青若是無運道之人,也不會得到了悟禪師的佛珠一般。
第十章 親密接觸?
更新時間:2013-10-4 20:50:58 本章字數:5277
蘇青四人來到杜翰東的店里,與他匯合后,直接去了會場。愛叀頙殩
會場的門口有人把守,出示邀請函后方可入內,輪到蘇青他們的時候,杜翰東出示了兩張邀請函模樣的東西,才被放行。
進去之后,蘇青才發現與其說是賭石大會,倒不如說是原石展覽會。
進入眼簾的就是一排排的展覽鋪位,只是每個鋪位放的貨品都是毫不起眼的石頭而已,沒有太多的裝飾,最好的也就是擺一個簡陋的貨架,上面放置著各式不等的石頭,有的干脆堆在地上。
“這不是咱們山上的石頭嗎?給錢都沒人要的東西,進門居然還要出示證件,這城里人的想法太奇怪了。”蘇紅望著滿場的石頭,很是不能理解的咋胡道。
蘇軍雖然沒有像蘇紅那樣吃驚的大叫,但臉上詫異的表情也泄露了他的心思。
杜翰東知道這衣著樸實,沒見過世面的兄妹倆是蘇青的堂親,剛從鄉下過來,倒也沒有不悅,解釋道:“這可不是你們鄉下隨處一抓一大把的石頭,翡翠見過嗎?那都是從這里面挖出來的,翡翠值錢吧?這蘊含翡翠的石頭自然也便宜不到哪去,上千萬的石頭都是常見。”
說的蘇軍兄妹倆都睜大了眼睛,他們對上千萬這個數字沒有概念,但翡翠他們可是知道的,聽說現在比黃金白銀都還值錢,若是解出一塊豈不是發了。
“蘇青,我若是買一塊解出了翡翠,豈不是連大學的學費都有了?”蘇紅一臉星星眼地看著蘇青,陷入了美夢之中。
“是啊,說不定連嫁妝都有了。關鍵是你待解出來才行啊,你以為每塊石頭都蘊含翡翠啊?”蘇青毫不留情地往她頭上潑了一盆冷水。
“去你的,我不過是說說而已,至于這么打擊我嗎?我知道我沒有福氣行了吧,小的時候我們一起去上學,在路上撿到了一塊錢,蘇青就給了我,我高興的不得了,就買零食吃了,誰知道回去就發高燒生了場大病,愣是到了衛生所輸了好幾天的水,才止住燒。
你們知道我這病花了多少錢嗎?好家伙整整一百多塊,我就撿了一塊錢的便宜,然后倒貼進去了一百多塊?你說我這破運道,從此以后,再看見路邊有錢,我都低頭繞路走,這一塊錢都這樣了,這萬一錢多了,那還不把我這條命給折騰進去。”蘇紅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就一臉的郁悶。
幾人聽了,紛紛大笑起來,杜翰東覺得這蘇青的堂姐還挺好玩的,一副山里姑娘爽朗的性子,沒有城里人那么多彎彎繞繞,便對她說:“要說福氣,估計你真不如蘇青,上次她在我店里賭漲了一塊玻璃種的翡翠,你知道這玻璃種的翡翠能值多少錢嗎?那至少也待上億……”
杜翰東也像是年輕了好幾歲似的,向蘇軍兄妹倆夸張地說起了上次賭石的事情,活像石頭是他解出來似的一般興奮。
聽完之后,蘇紅不淡定了,立馬攬著蘇青的肩膀,一副老大姐的摸樣,“蘇青,我雖然不是你親姐,但勝似親姐啊,小的時候你做錯了事情,那可都是我幫你背的黑鍋,回去沒少挨我媽的破鞋底子,還有蘇軍,那也是親哥啊,一有人欺負就護在我們的前頭,你可不能不念及親情啊。”
“你要我做什么啊?”居然形象都不要了,連小時候的糗事親情都抖摟了出來,看來這代價不會小了,蘇青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別整的我像周扒皮一樣,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是要你幫著挑兩塊石頭而已,我一個,我哥一個。我那塊夠我上大學的學費就成,我哥那塊讓他夠娶個老婆就得了,我們不貪心的。”說完還一副很簡單地樣子。
這還不貪心啊?連學費老婆本都出來了,蘇青一臉黑線,“你們身上有多少錢啊?”
“五千塊。”蘇紅覺得已經很多了。
杜翰東聽了,不知道該說什么,五千塊能買得到一個嗎?
孔銘揚倒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他借給他們錢唄,只要是對他家蘇青好的,他都不吝于好臉色。
只是讓他郁悶的是,在兩小無猜的年代沒有結識她,多好的一段純真時光啊!一起手牽著手上學放學,上山下山,一起吃飯,一起同床共枕睡覺覺……光想想二爺就美得冒粉紅泡泡。
蘇青要是知道他心中的猥瑣心思,肯定哀嘆:你就當大發善心,留給我一個清靜的童年吧。
幾人說著話來到一家攤位前,貨架上擺著一些石頭,聽杜翰東說是半賭石,也就是石頭上面有切過或檫過的痕跡,根據切面或者窗口的情況來賭里面翡翠。
蘇青前一段時間,著實好好研究了一番賭石的知識,不再像之前,連賭石兩字什么意義都不知道。
這半賭的翡翠風險比全賭的小了一些,但然價格自然也高了很多,幾千萬的石頭都是很常見的。
而對于囊中羞澀的她來說,是沒有碰觸的資格的,所以她把注意力放在了堆在地上的全賭石。
“幾位,進來看看,我這兒的石頭可全是老坑的,有順眼的,看好了我們再談價錢。”這家老板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看到蘇青幾人,忙熱情招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