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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康遠重新坐回太師椅上,喝了一口傭人重新泡的茶說:“我只是沒想到,章家竟然還隱藏了這么強的實力?以前只當是他們是一只無害的貓,只是在茍延殘喘而已,不足為懼,經此一事,倒是我看走眼了,這章老頭還真能忍。雖然不怕,但多少也是一個隱患,而且據說章朔被治好了……”說這話時,他的眼神沉了下去,臉上露出一抹深思。
“你是想讓趙家去對付章家……”唐木生有點明白過來。
唐康遠的眼神閃過狠戾之光,“畢竟是古武家族,即使將死,利用好的話也可以發揮很大的作用。”
春節過后,蘇青并沒有全天侯的到醫院實習,只是每周章老去醫院坐診時,會去幫著一起看診。
她到醫院主要是見識一下病種,熟悉一下醫學上最為基本的常識性東西,因她已經具備不俗的醫學方面的知識,所以掌握起來相對快些。
幾個月的時間,再加上有章老這個國醫圣手的細心教導,已經將基本的東西學的七七八八,也就沒必要再天天去醫院,于是,又老老實實地回到了學校上課。
趙家的丑聞暴露,影響的并不僅僅是大人,孩子同樣受到影響。比如趙琳。
以前趙琳在學校可以說是眾星捧月都不為過,上趕著巴結的人不計其數,可謂是公主般的人物,可自從趙家出事后,那些親近之人也就慢慢疏遠了,在后邊嚼舌根嘲諷,幸災樂禍的大有人在。
“千金大小姐?哼!原來都是這么得來的,有這樣的父母早該悔恨死了。”
“是啊,你看她以前那個高傲勁,眼睛長在頭頂上,對誰都不正眼瞧一眼,原來連我都不如,我家雖然是小門小戶,可貴在干凈,行得正做的直啊!”
“你們可能不知道,據說以前她曾經多次向孔二少表白,都被無情地拒絕了,然后蘇青以來,孔二少對她另眼相待,趙琳幾乎恨得咬牙切齒。”
“真的嗎?真的嗎?我還以為她誰都看不上呢?我怎么就沒看出來?那以前有人陷害蘇青……”這人心眼活絡,聞言立馬就想到了點子上。
“估計十有八九是她干的,班長去學生會交表那天,我看見她也剛好去學生會辦公室。”趙琳的同桌,也就是與她關系最好的女生說道。
“這肯定錯不了,嫉妒到極點,無法忍受時,就要想辦法害人排解。”這人頗有哲理地總結。
“人家蘇青運氣好,又有本事,難能被她這陰謀詭計給打敗。”在傳蘇青的留言時,這人也說過蘇青的不是。
這見風使陀的本事真讓蘇青佩服地五體投地。
學校雖然小,都是一些孩子,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里也不比社會簡單多少。
社會的動蕩變化,很容易就影響到學校的生活,就比如趙琳。
她以前結交的都是些世家子女,況且結交時友誼就不單純,帶些勢力的因素,趙家一出事,這些人就做鳥獸散。
你身上已沒有她們追尋的東西,就已經失去了結交的價值,她們還跟在你身邊干嘛?再加上靠近也有可能惹一身騷,更是離的遠遠的,有的人為了標榜自己的清白,還主動攻擊。
這就是勢力的嘴臉,蘇青在一旁冷眼旁觀這一切,心中也不由得唏噓不止,這些還都是些十幾歲的孩子,卻早已失去了應有的純真和友善,剩下的都是利益和銅臭。
“蘇青,你嘗嘗,這些蓮子是我爺爺一個老部下來時送的,也不知道怎么弄的,這個時節居然有新鮮的蓮子。”孔銘揚在課間休息時間,從書包里拿出一包東西,拿給前面的蘇青,搖著尾巴討好。
“哇!是蓮子,還是新鮮的,真是少見,給我吃點。”周放正玩游戲呢,耳尖的他聽到有吃的,立馬扭頭,看到蘇青手中的蓮子,眼睛晶亮亮的,上手就要去拿,被他二哥一爪子給拍飛了。
那是二爺討好媳婦的,有你什么事?眼神無聲地示意,再搶爪子給你剁掉!
周放眼巴巴地看著蘇青一個接一個地剝著蓮子,一個接一個地塞到嘴巴里,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液,轉頭可憐巴巴地瞅著他二哥,那個可憐勁是個人看到都會忍不住屈服。
可他二哥卻視而不見,眼光只顧追著他家蘇青,不時地問道:“好吃嗎?那人說,這可是他們家最好的,個又大又嫩,保管吃了還想吃,不過,他囑咐我,不要吃太多。”這一副大型犬類樣,看得周放咬牙切齒。
見色忘友什么的,就是眼前最真實的寫照,他的小心肝已經被傷的七零八落。
這蓮子剛入口時有點微澀,嚼兩下就有股甘甜的汁液流出,
清脆的蓮子淡香讓人欲罷不能。
蘇青以前就很喜歡吃蓮子,章書玉曾經在孔銘揚面前提過一次,沒想到他還記得。
她曾經想過,在空間里種些,無奈空間里沒有水,里面的植物是不會受影響,可想弄點蓮子什么的就不太可能了,名字還叫青蓮空間,怎么就不能種蓮子呢?
蘇青也好郁悶,畢竟她喜歡吃的東西還是不多的。
注意力一直放在蘇青身上的孔銘揚看到,蘇青幾乎一秒鐘一個,一大包蓮子眼看就要見底,立馬急了,“別吃了,吃這么多還得了,人家囑咐過,不能吃太多。”說著將蘇青手中的蓮子給沒收了。
蘇青還沒吃過癮,被他阻止,還有點悻悻的,就聽他又說,“我給你留著,晚些再吃。”
蘇青聞言這才好受些,說:“我去洗洗手。”
她剛走出教室,孔銘揚手中的蓮子一個沒注意,就被周放給順走了,也不管他二哥會怎么樣,先吃了再說。
“長本事了?都給女人搶起東西了,你軍長公子的風度呢?我真替你害臊。”孔銘揚盯著正吃的歡的那廝。
“我粗一點怎么了?我還是你兄弟呢。”周放邊吃邊不滿抱怨著。
“還兄弟?長嫂如母,沒聽說過嗎?你就是這么尊敬你嫂子呢?”
周放被他二哥的話,驚得差點吃到氣管里,嗆咳了老半天,他二哥還在旁邊幸災樂禍,氣息平穩后,說:“你……我母親還在家里呢,若是被她知道你這樣說,她……她非找你哭死不可。”
還長嫂如母?太驚悚了,周放一時間也驚得忘了吃東西,一個晃神就被他二哥搶了去,
孔銘揚聽到周放說他母親要來找他哭,頓時渾身打了個激靈。
這周母雖然柔柔弱弱,但可不是一般人,尤其是那哭功,連周放他爸周軍長,那么牛掰的一個大男人都抵擋不住,何況他?立馬疾言厲色恐嚇周放:“你要是讓阿姨知道,你看我……嗯?”
危險之意不言自明。
蘇青洗完手,正準備進教室,就碰見正對著教室門口,依著欄桿的趙琳。“能聽我說兩句嗎?”
蘇青想說她們之間有什么好說的,但面上還是點點頭,走到欄桿邊,看著教室樓下,正青春年少,無憂無慮的學生,覺得活著真好,就聽趙琳說。
“也許生活在普通家庭,會更快樂些,我現在才算是真正體會到,我們趙家就兩個孩子,我和我哥,父母自然是極其疼愛,但生活在大家族,雖然能享受常人不能享受的待遇,但同時你也要承擔常人無法承受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