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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沒幾天,蘇青他們就準備回京市,畢竟孔銘揚是世家公子,年后總要給一些長輩拜年,趁著過年的機會,一些不常走動的關系,也可以聯(lián)系一下感情。
圈子里就是這樣,人脈不是說需要他們就會靠過來,是需要積累,保鮮的。
回去依舊是專人接送,一家人并沒覺得旅途有何不適,在回四合院的車上時,蘇青給姑姑蘇梅撥了個電話,問他們在不在家,說二叔帶了很多鄉(xiāng)下特產給他們。
接通后那頭吞吞吐吐半天不說在那里,蘇青后來急了,才說是在醫(yī)院,張志平被人打了。
蘇青將母親蘇夏放在四合院,就要去蘇梅所在的哪家醫(yī)院。
“我送你過去,現(xiàn)在路上過年走親戚拜年的人比較多,不好打車。”孔銘揚將他們家司機支走說。
“是啊,讓小孔跟你一起去,路上有個照應,你先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我在家燉一些湯,晚一些送過去。”章書玉也在旁邊囑咐說。
張志平住的醫(yī)院正是蘇青以前實習的那家,a大附屬醫(yī)院,這家不管是過節(jié)還是過年,病人都是人滿為患,外面排隊住院的都能排到幾個月后,所以一些不大要緊的問題,大家等不了,也就到京市的下面幾家醫(yī)院去了。
蘇青心想,張志平都住到這里來了,想來病情不容樂觀,蘇梅這大半年經營茶舍也結識了一些人,想來是走了關系才進來的。
根據(jù)蘇梅說的病房號,蘇青找到了這間病房,里面住的不止張志平一個病人。
“怎么會這樣?”蘇青一進門,看到張志平全身包著繃帶,頭上也纏了一圈,腿上打著石膏,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顯得極其虛弱慘白。
蘇梅正給張志平擦臉,看見蘇青過來,淚就在眼眶里打轉,“是被一群人拉到沒人的角落打得。”
“姑父以前也沒聽說過得罪什么人啊?”蘇青疑惑道。
蘇梅抹了把眼淚,說:“以前他還沒升官,能得罪什么人,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還不是升了主任造成的,前不久他升了海關一個部門的主任,查出一件大型走私案件,這家公司的老板就賄賂他,想要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發(fā)生過。
你姑父的那副牛脾氣你還不知道?別說這么大宗走私案,就是小件微不足道的,他也不會污蔑了他身上的那套制服,那家公司見各種盡手段用盡,你姑父也不吐口,就下了狠手,找一幫人,在你姑父下班的路上圍堵,拉到一個沒人的巷子角落給打得半死,說再不識相,連命就沒有了。
還是后來,我見他這么晚還沒回去,就打了個電話給他,在昏迷之前,報了個地址給我,我過去一看,滿身滿頭的都是血,當時就給我嚇壞了,趕快叫了救護車。”
蘇青聞言,心下震怒,他們說的沒錯,若是姑父不松口,他們真敢要了他的命,還會栽贓陷害,往他身上波臟水。到時姑父的下場就是貪污受賄的罪名。
“醫(yī)生說身體怎么樣?”現(xiàn)在姑父的身體才是最重要。
“醫(yī)生說幸虧救的還算及時,再晚一刻估計就不行了,肋骨都快刺到肺里去了,性命是保住了,估計待養(yǎng)個大半年。”
蘇青聞言,走到張志平的床前,拿出銀針(金針)刺了身體幾處穴位,發(fā)現(xiàn)內部臟器還好,并沒有太大的損傷,主要是外傷比較重。
她將靈力順著姑父的身體走了一遍,放才拔了針,抬頭對像是等待判刑的姑姑說:“不用擔心,看似比較重,其實都是外傷,你將我給你的野參給他做成藥膳,還有果酒每天給他喝一杯,大半個月估計就好了,骨折的腿可能時間長一些,一個月后才能走路。”
對于蘇青的神奇醫(yī)術,不用什么高級儀器就能將身體里里外外查個透徹,她自然是再相信不過。
在張志平出事的那一刻,她就有沖動打電話叫侄女回來,在醫(yī)院和蘇青之間,她更信任蘇青一些,可是當時還在下大雪,不管是飛機還是火車,都很危險,等到張志平住到醫(yī)院,沒有性命之憂,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氣,也沒再給蘇青打電話擾了他們過年的興致。
姑侄倆說了會話,就見從進病房就消失不見的孔銘揚走進了病房,后面還跟著一幫醫(yī)生護士。
領頭的那醫(yī)生好像還是個主任級別的,對蘇梅的態(tài)度很是恭敬,“以前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多多擔待,現(xiàn)在高干病房有空的,這就將你們搬過去。”
蘇梅被這醫(yī)生突然轉變的態(tài)度給驚著了,一臉愕然呆滯,當初他們進來時,這人可是愛搭不理,問一句都嫌煩的表情。
這大半年她們也有些錢了,就想著不能委屈了自己丈夫,就提了高干病房的事,你猜這人怎么說?
“高干病房是你們這些人能想的嗎?那都是有級別的人住的。”合著她們平頭百姓連想都不能想,當時就給她氣得七竅出血,不過,俗話說的話,你的命還捏在人家手里,得罪了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搬到了高干病房,那幫護士將房間里收拾的潔凈無染,水杯牙刷都一一歸位,蘇梅只能站在那,看著她們忙碌,什么事情都插不上手。
看看寬敞的房間,還有待客的沙發(fā),陪床,單獨的浴室,這條件真不是一般的好,相比于先前住的簡直是天涯之別,怪不得很多人極近所能地找關系,也想住到高級病房,卻住不到。剛才來時,同房的那家家屬還在一臉的羨慕地說。
“我找了好多關系,寧愿多花幾倍的錢,都住不上,沒想到你們二話不說,就搬進去了,不過,你們也真是,為什么一開始不住進去呢?這不是瞎折騰嗎?”
蘇梅也很無辜,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這醫(yī)生護士為什么轉變這么快?
房間收拾停當,那名醫(yī)生見張志平醒了,就詢問了一些問題,比如。
“傷口還疼嗎?若是疼的話,就按鈴我們會及時過來處理。”
“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訴主管護士,我們會根據(jù)你的現(xiàn)有身體狀況作出調整。”之類,照顧的那真叫周到。
連蘇青都不由得咋舌。
走時,對孔銘揚極為恭謹?shù)卣f:“有什么需要,或做的不好,請你直接讓護士叫我。”
蘇青的表情沒見任何詫異,蘇梅卻是悟了,她說她自己也沒這么大的魅力啊?原來是這個高大少年的原因。
這人在茶舍見過幾次,而且還為他們解過圍,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平凡,后來好像聽蘇青說過,是她的同班同學,而且還認了嫂子做干兒子,就是一直沒說過話。
沒想到人家一來,就給找人換了病房,還不是看在蘇青的面子上?
“麻煩你了,你可真幫了大忙了,趕快坐下,我給你們泡茶。”蘇梅感激地招呼他。
蘇青見張志平醒了,就坐到床邊問道:“姑父,你記得打你的是什么人嗎?”
張志平搖了搖頭,“他們都帶著偽裝的墨鏡,看不清長相,不過,看動作舉止,并不想一般的混混。”
蘇梅聞言,眉頭鄒了起來,若是一般的混混就好說了,譚老五就能處理,可現(xiàn)在看來后面牽涉很深,這就有點棘手了。
“你們查出的哪家公司叫什么名字?”蘇青又問。
“遠航集團,規(guī)模很大,聽說控股的大股東很是神秘,我查出來的時候,同事還告訴我說,以前也不是沒查出來過,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馬馬虎虎遮掩過去就行了,還警告我不要惹禍上身。
我聽了當時就火了,抓個小魚小蝦都恨不得將人往死里整,憑什么這么大宗的案子,卻要放過,國家得損失多少錢財?而且也對不起身上的這套制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