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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兒,今兒可乖?”太子殿下彎腰把兒子抱起來,嘴角含笑地對上兒子粉嫩的小臉頰。
“乖呢乖呢~~澈兒今天有‘刺’光光飯飯哦~~”奶黃包呼哧呼哧地、一本正經地點頭回答道,香了父王一個,啜了啜口水,又是補充道:“澈兒今天跟小姑姑一起玩,澈兒有乖乖聽話哦~~”
小姑姑是指兕子和新城。太子妃時常帶著他一道去給長孫皇后請安,兕子和新城也是經常見到的。倆小姑姑對這小侄子很是喜愛,總是帶著他一塊玩。
今兒奶黃包直接是讓人抱回來的,玩癱了唄。
“哦~~澈兒這么乖啊?那父王是要怎么獎勵我們澈兒啊?”李承乾好笑地看著兒子故作老成地擰眉思索,心中不由樂翻。這小子,心思靈活得很,在父皇面前最會討巧賣乖,逗得他老人家一個勁地笑呵呵,直把他們幾個兒子的地位都給比下去。
哎,誰讓人家能用無辜純真的大眼睛,一臉同情地伸出胖乎乎的爪子,神秘兮兮地把手心里碎成粉末的糕點依依不舍地遞給這一國之君,然后還洋洋得意地吹噓說這是他特地從奶娘眼皮子底下偷出來特意留給皇祖父的?
哪個人敢把連形狀都是辨析不清楚的糕點拿給皇帝吃?
偏偏眼前這個就敢。皇帝不但不會怪罪,還會感動地一塌糊涂,拿那龍須好好地蹂躪了一頓小澈兒的嫩臉蛋,啜得他是哭爹喊娘才是罷休。
奶黃包想了好一會,才是皺著眉頭苦著臉對父王道:“澈兒想不出來……澈兒不知道……”
哎喲,兒子,咱別這么萌好不好?你這讓你爹情何以堪啊?你爹如今可是已經過了賣萌的年紀了~~
“那澈兒先不說,咱以后再說,好不好?”太子殿下抱著兒子往屋里走,小貴子極有眼色地撩起簾子,伺候這一大一小的主子往里走。
太子妃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溫水和巾帕,笑盈盈地讓周氏把兒子接過來,自己親自伺候太子殿下凈面、洗手。
“城陽的婚事是定了?”用巾帕細細地擦著他的手,太子妃看似無意地出聲問道。
太子殿下“恩”了一聲,抬眼道:“父皇母后思量了許久,才是定下的。房遺直性子最像房丞相,溫文爾雅且才名遠播,聽母后的意思,城陽也是滿意的。”
太子妃頷首,面上露著淺笑,對上他微微有些疲憊卻依舊精神的眼,笑道:“那便好,如今好幾位公主也是定了婚事,接下去幾年,可是熱鬧呢。”
公主們年紀稍些有些參差,地位也是有所不同。接下去這幾年,便該是李家忙著嫁女了。這皇家嫁女,鐵定是簡單不了的,光是建公主府就不是筆小花銷。
“這婚事許是還得過些日子,倒也不急。不過是先定了罷,你若是有空,便多去陪陪城陽。母后身子依舊不利索,不能操勞,你這做大嫂的,能顧著的地方,便是照看著點。”
“我曉得了。澈兒也是喜歡他那幾位姑姑的,正好也帶著他和兕子、新城去玩玩。”蘇子佩盛了碗湯,順手遞給他。
李承乾接過湯碗,瞧見兒子哭著小臉對著面前的白米飯,心中想笑,面上卻不得不作出嚴肅狀:“澈兒,怎么不吃?可是嫌棄米飯無味?”
奶黃包瞧著父王這幅樣子,忍不住哆嗦了下,也不回答,癟著嘴,用勺子往嘴里舀了滿滿一口,眨著大眼睛對上父王的眼,努力做出一一幅“我很乖,飯很好吃~”的模樣,但是苦逼的囧字眉還是出賣了小家伙的心思。
哎,喜歡吃甜食的小孩你傷不起啊~~~
喜歡吃甜食偏偏阿娘規定每天只能吃三塊糕點的小孩,你更加傷不起啊~~~
太子妃瞧著兒子人小鬼大的樣子,眼底溢出笑意,嘴里卻故意道:“我們澈兒最是乖巧了,等會阿娘再獎賞你一碗可好?”
“啊?阿娘……”奶黃包眉毛都趿拉下來了,嘟起小嘴,滿臉不高興。“不要‘刺’了……澈兒‘刺’飽了……肚肚撐破了……”
“那就乖乖把這些都吃掉。”太子妃很不給面子地瞄了一眼奶黃包面前的小碗,對上兒子可憐巴巴的眼,勾了勾嘴角。
“恩……”埋頭努力消滅面前大敵的某包子完敗,他阿娘是個人精,他阿娘是個壞銀,他阿耶也不是好貨,竟然不幫他!
嗚嗚嗚嗚嗚嗚……這就是皇祖父說的,一唱一和啊!!!欺負這么口愛這么純真的少男,你們是要被老喜歡拿胡子扎我的皇祖父消滅的啦~~讓皇祖父拿胡子扎你們!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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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十一年過得很快,定了三位公主的婚事,少了一位宰相,封了幾位王爺,罷了一位王爺免了幾地稅收。
貞觀十一年也算得上是李二陛下在位年間多災多難的一年了。三月日食;六月間,溫彥博薨;七月至九月,黃河泛濫。
其實相比接下去的年代,唐朝算得上是得天助的。自然災害少之又少,跟后來的兩宋明清相比,真TM運氣好得不能再好了。
所以,雖說黃河泛濫,卻也沒有造成極大的災害,那種遍地橫尸的場景是沒有出現的。加上這個時候的朝廷又是年富力強的時候,隋朝的教訓也正在眼前,所以這點事,在李二陛下的英明領導下,在大唐臣民的一致努力下,還是很快度過了難關。
囧,這詞解說的額。
讓太子殿下很囧很無奈的是,李恪因為跟奶娘之子賭博,被罷官了,如今在長安吳王府里閉門思過呢。這、這要他怎么說才好?
哎。還是順其自然吧。
太子妃對這些朝堂上的事是知曉得不多,只道太子殿下已經有好幾日宿在明德殿了,據說有兩日竟是亮了一夜的燈火。
“澈兒,父王這幾日累得緊,你可不能再纏著父王要騎大馬了,知道不?”這騎大馬是父子倆的小秘密,只有在揮退了伺候的人之時,太子殿下才是會犧牲了平日的形象,樂呵呵地把兒子架在脖子上。當然,前提是奶黃包得舉爪發誓:萬一要尿尿一定得喊人。
想到這個,太子妃也是忍不住露出笑意,年過二十的太子殿下已經開始蓄須,這兒子要是不聽話,他老爹隨身攜帶的大殺器就能把他的小嫩臉給虐得苦逼加悲催,而每當那個時候,無良阿娘就會默默地在一旁揮墨,誓要把這父子倆最沒形象的時候給記錄下來,這個時候的太子妃就格外想念她以前的數碼相機啊。TAT,手動記錄真的很累啊!
哼哼,以后你要是敢娶了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