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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記他這個情了。
奶娘一臉驚慌地從吳王手中接過奶黃包,奈何人家小朋友根本就沒覺得剛才有啥危險的,反正平時也是摔慣了的,此刻正舔著臉朝著三叔憨笑呢。
李恪含笑看著奶娘把手中肥嘟嘟的小身子給接了過去,心中不無遺憾:若是他也有這么個兒子,就是要他每天給兒子當馬騎,他也是樂意的啊。
奶黃包的出場雖然有點驚心動魄,但是后續卻是非常順利的。抓了一把小匕首,把李二陛下給樂的,直夸小家伙有能耐,底下幾個兒子都有點眼紅:嗚嗚嗚,我們小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疼人的啊?
Pia~那時候你們老爹忙著斗爹斗兄弟呢……哪個有功夫玩你們?
太子殿下這日算是賺足了面子,看老四那抽抽的臉就覺得很爽,你有兒子,難道我沒有嗎?你兒子都四歲了,還比不上我一歲的兒子會討人歡喜……哼哼……
而此時,前一刻還叫寶兒后一刻已經有了正式大名的李澈,小李同學正窩在長孫皇后懷里撒嬌。唔,香香的,軟軟的,是時候睡覺了……
zzZZZZZ……
額,條件反射了。
太子妃有些囧地看著自己兒子躺在一國之母的懷里、在全大唐的權貴面前呼哧呼哧地睡得正熟,心中感嘆一聲:這貨以后一定是個厚臉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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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真的是如流水般劃過,上元節一過,各路王爺便是依令赴封地。而二月間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關于幾位公主選駙馬的事了。
太子妃對這事不發表任何看法。她二哥也在候選人名單里,所以,她此刻保持緘默是最好的。
蘇子佩從周氏手里接過澈兒,揉了揉他肉鼓鼓的小臉,額頭抵著額頭,笑出聲來:“叫‘父王’,來,叫一聲聽聽……”
各位,千萬不要以為太子妃這是存了討好太子殿下的意思,太子妃她只是偷懶而已,另外有點點小邪惡罷了。真的,就一點點。
試想想,如果兒子半夜哭了,口中喊著‘父王’,您說,太子殿下這是去看看呢還是去看看呢?
太子殿下對這嫡長子還是寵得很的,這目前看來,這奶黃包的地位是肯定排前五的,管他到時候是溫香軟玉在懷還是天南地北海聊,奶黃包要是癟著嘴一委屈,這做爹的就能心疼死。
太子妃,您這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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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寶寧郡主來了。”連翹躬身通報道。
太子妃淺淺地笑了笑,說道:“讓她進來吧,外面冷著呢,別凍著了。”
寶寧興許是因為一直在由奶娘帶著,所以對親生母親的概念也不強,反倒是對奶娘陳氏是言聽計從。而陳氏又是個有心的,自是曉得讓寶寧討好太子妃,所以,這每日請安是不會落下的。
寶寧進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太子妃與澈兒弟弟正傻樂著,寶寧下意識地往后去看陳氏的臉,見她朝她鼓勵地笑了笑,便是斂了心神,規規矩矩地給太子妃請安行禮。
太子妃將兒子交給周氏,笑著扶起寶寧,對陳氏道:“你也辛苦了,跟著半夏下去喝杯熱茶吧,暖暖身子也好。”
太子妃一直本著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原則,而這陳氏,便是介于這兩種人之間。說她城府深吧,她對寶寧又是真的好;說她是好人吧,又有點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意思,她對比她低級的宮人內侍,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對這種人,還是不要得罪的好。是以,太子妃也是好言相向。好在陳氏也不至于不知道高低,對太子妃還是恭恭敬敬的,當下便是應下,跟著半夏出了內殿。
“寶寧過來,看看弟弟好不好?”是這樣的沒錯呀,阿娘當年對阿姊就是這般的啊,可是為什么寶寧對她還是不親近呢?
太子妃,您忘記了,你阿姊是一出生便沒了生母,打落地起就養在徐氏身邊的啊,如今這個,不說她已經五歲了,就是說她阿娘,也是好好地活在東宮某角落里等著勾搭你老公呢。這能一樣嗎?
“來瞧瞧澈兒弟弟,他剛要學著說話,寶寧來教教他可好?”小丫頭還是很討人喜歡的,許是因為長在宮外,神情間總是帶了些小心翼翼,比之活潑的新城和文雅的兕子來說,顯得更加惹人憐愛點。
“恩。澈兒弟弟,叫阿姊……”看著胖乎乎的弟弟,拿肥嘟嘟的手爪子撓自己的臉,寶寧一點沒覺得惱,反而笑得開心了。
太子妃看著兩個孩子在那邊玩,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瞅著他們。她有事情要想啊,二哥看樣子今年是逃不了了,這光棍節是要到頭了,看阿娘的架勢,二哥要不整出個孫子給她玩,那是萬萬不行的。
就是不曉得,二哥這婚事,配得會是哪家的閨秀。
蘇威公的曾孫,太子妃的哥哥,蘇珉這門婚事,就是不尚公主,也是不會差的。
而太子妃心里正為二哥的婚事發愁,主人公正和一伙子人喝著酒呢。
秦瑋虎到底是沒繃住,還是跑到蘇府把蘇珉給提溜了出來,兩人打了個酣暢淋漓,算得上是棋逢對手。
這倆人喝著酒呢,又是遇上了房遺直、長孫沖一行人。反正長安出名的酒樓就這么幾個,總是能碰上的。
搭了伙,幾位爺們便是扯開大旗開始嘮嗑。
“我說駙馬爺,長樂公主正懷著孩子呢,你怎么也跑出來喝酒了?”蘇珉促狹地對著長孫沖笑道。這駙馬爺,架子是沒有的,話也是好說的,就是偶爾喜歡cos沉默君就是了。
難道那樣比較有型比較酷?蘇二舅子疑惑了。
長孫沖仰頭干盡杯中酒,勾了勾唇角,寡言不語。此刻的冷面郎君,心中正犯難呢。公主懷孕了,便把身邊的大丫鬟派來伺候他,他到底是要人家伺候呢還是不要人家伺候呢?男人真難做啊!!!
秦瑋虎最看不來眼色,笑彎一雙濃眉,對著房遺直、李思文、蘇珉等人道:“如今好幾位公主都在待嫁呢,我怎么覺著,咱這中間,得再出幾位駙馬啊?”
蘇珉滿不在乎地撇撇嘴,玩笑道:“我瞧著秦兄你英武得很,才是配得上公主殿下。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