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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思邈和劉怡昇都站起身,”蘇刺史客氣了,貧道不請自來,打擾了。”
蘇亶哪里敢托大,這可是連圣人都要敬上三分的人哪!
”道長能來寒舍,當(dāng)真是蓬蓽生輝。”
”哪里哪里,貧道孟浪了。”
”好了啦,也別瞎客氣了。道長你不是有事要和蘇刺史說嗎?”劉怡昇出言打斷兩個人很沒營養(yǎng)的對話。
”不知道長前來所為何事?”蘇亶拱手問道。
孫思邈有些扭捏,額,要跟人家分女兒,會不會被丟出去?
”那、那個,這些日子啊,木瑤丫頭,啊,就是令千金,和貧道相處甚為融洽。木瑤這丫頭,啊,就是,啊……”孫思邈恩啊恩的也沒說到重點,劉怡昇翻個白眼,剛才誰還在路上的時候夸下海口說一定能把木瑤那丫頭變成他閨女的?
”蘇刺史,還是怡昇來說吧。就是道長覺得木瑤那丫頭甚投他的緣,想認(rèn)木瑤做他義女,不知道蘇刺史是何意見?”劉怡昇道,孫思邈暗暗朝他拱手致謝,劉怡昇不屑地瞥了瞥眼。
蘇亶愣了。
自己閨女是撞了什么大運了啊!先是有劉先生要收她做弟子,現(xiàn)在又有孫醫(yī)圣要收她做義女,這是什么RP啊!
(蘇子佩默默撇嘴,倆老頭斗氣呢……)
激動得都有點找不到北的蘇亶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吩咐了下人去把二姑娘找來。
蘇子佩到了正廳的時候,她阿耶正和道長還有師傅聊著呢,看那樣子,好像是相逢恨晚哪!
說來也是緣分,當(dāng)初劉怡昇是被蘇亶花了老大的力氣才請了回來做先生的,不想兩個半大老頭在后來的接觸中,發(fā)現(xiàn)雙方各自有很大的共同愛好,例如,吃……
于是,在剩下的日子里,倆人迅速建立了堅定的革命戰(zhàn)友情兼……吃……友……
而如今看這情況,看來這仨男人又是找到了共同話題啊!
果然啊!真理啊!志同道合才是王道有木有啊!
她阿耶說是喊她來有事相商,結(jié)果到了那,只見她阿耶樂呵呵地對著孫思邈稱兄長……
原來……你們已經(jīng)先結(jié)義了……
捷足先登鳥……
于是,蘇子佩華麗麗地多了個很帥很酷很有型的……道長……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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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婚后的李承乾和蘇子佩。
”煙霞,我跟你說,太子他就是太小氣,干嘛不讓我吃刨冰啊!”某只被禁止多吃冰的蘇正氣鼓鼓地對著從小陪自己長大的煙霞抱怨道。
煙霞囧,做奴婢的難道還能說太子不好?
”太子妃,太子爺也是為了您好,涼的東西確實不能多吃。”
”可是現(xiàn)在很熱啊很熱啊!!!”某蘇咬著牙。
煙霞默。是,現(xiàn)在是很熱,三伏天,能不熱么?可是,問題是這句話您已經(jīng)跟我抱怨半年了啊……
半年啊……
(也就是這妞大冬天的要吃冰被禁止以后記仇到現(xiàn)在了……小氣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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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醫(yī)學(xué)巨著《千金方》是我國歷史上第一部臨床醫(yī)學(xué)百科全書,被國外學(xué)者推崇為”人類之至寶”
【注2】孫思邈是我國第一個提出”針灸會用,針?biāo)幖嬗谩焙皖A(yù)防”保健灸法”的人。
【圖】女戒之感想(加圖)
孫思邈在國清寺住了些日子后就又往武當(dāng)去了。
走之前,給蘇子佩留了幾本書,是他編著的醫(yī)學(xué)札記和各地的游記,說是給干閨女的禮物。
蘇亶還連連嘆息,說不能和道長促膝長談是他今生的遺憾啊!
蘇子佩那時不時抽風(fēng)的師傅在孫道長走了半月之后,也出了趟遠(yuǎn)門,說是去拜會他師叔。
沒了師傅的日子,蘇子佩又回到了絕對規(guī)矩的作息時間。上午和阿姊一起去方先生那里上課,下午由阿娘親自教導(dǎo)《女戒》。
是滴,您沒聽錯,就是被稱為”女論語”的《女戒》啊!古代女子必讀刊物《女戒》啊!
徐氏對此事的重視讓蘇子佩深切體會到她阿娘絕不會允許她”搗糨糊”的……原本還想著蒙混過關(guān)的蘇子佩也不得不端正學(xué)習(xí)態(tài)度去面對她阿娘的”聯(lián)系自身”的實踐教育……
不過,一堂課聽下來,蘇子佩不得不重新給她阿娘打分。
《女戒》是由東漢才女班昭所著,這本薄薄的書里最主要的內(nèi)容就是七戒,包括:卑弱、夫婦、敬慎、婦行、專心、曲從和叔妹七章。
總之,這七條,概括起來就是女子天生低人一等,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恪盡本分,曲意順從,孝敬公婆、對丈夫的兄弟姐妹要識大體、明道義,即使蒙受冤屈也得暗暗往肚子里咽,聽得蘇子佩暗暗撇嘴,不由想起無數(shù)窮搖劇里苦命的童養(yǎng)媳……
還有啥子個貞女不嫁二夫,讓蘇子佩再次慶幸自己穿來大唐了,那少根筋的讓她在夢里咬死無數(shù)遍的穿越大神啊,好歹做對件事了啊!雖然蘇子佩不覺得自己自己有做寡婦的命,但是,就跟去吃飯人家飯店要送你啤酒似的,干嘛不要?
徐氏深深地看了一眼安靜坐著的倆女兒,雖然大姊不是她親生的,但是從小養(yǎng)在身邊,也是當(dāng)親生女兒來看的,而自己的小女兒,更是想要她有個好歸宿。這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她多么想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教給她。但是,看看這還似懵懂的小丫頭,心底只得暗暗嘆氣,能學(xué)多少,只能靠她自己了啊。
徐氏正了正身,問道:”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