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研夏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沒多久,周氏就回來了,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怎么了這是,外頭發(fā)生了什么好事兒?”張氏問。
周氏看了一眼柳棠溪,笑著說:“好事兒,絕對是好事兒。那李秀才的兒媳,隔壁村的趙氏,在咱們村頭說三弟妹的好話呢。說自己錯了,說那日沒看清楚,且見人就說。”
聽到這話,柳棠溪笑了笑。
衛(wèi)寒舟捏住了李秀才的命門,趙氏想不遵守都難。
張氏笑著說:“真的呀?那可實在是太好了。有她這么一說,旁人再也不會說三弟妹的閑話了。”
李氏聽到外面的動靜,從堂屋出來了。
還沒等她問,周氏就走上前去,吧啦吧啦又跟她說了一通。
說完,李氏笑了。
“走,咱們也去瞧瞧。”李氏跟幾個兒媳說道。
張氏本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人,但聽李氏這么一說,也忍不住好奇,想要去看看。
立時,就放下手中的繡活兒,朝著村外走去。
周氏本就沒看夠熱鬧,見李氏要出去,立馬就跟了上去。
全家唯一比較平靜的大概就是柳棠溪了。
當初別人說她時她沒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后來大家開始夸她了,她也沒什么感覺。如今有人給她澄清名聲,她依舊沒什么反應。
名聲這種東西,就看別人信不信。
如果親近的人相信你,自然與你無礙。若是衛(wèi)老三一家人當初不信她,確實會傷害到她,至少她的日子不會這么好過。
柳棠溪也不愛出門,旁人也不會大張旗鼓當著她的面說,況且她知道自己過不了多久就會離開,關于衛(wèi)家村的一切估計都會成為過眼云煙,所以她是真的沒什么太大的感覺。
“娘,我就不去了,仲行還在屋里,我在家看著孩子。”
周氏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親兒子在家睡覺,她跑出去了。
想到這里,她連忙看了李氏一眼。
李氏卻是沒想到這一點,她琢磨了一下,上前抓住了柳棠溪的手,說:“不用,你爹在家呢,讓他看一會兒,咱們也出去樂呵樂呵,看看那惡人的下場。”
李氏這般熱情,柳棠溪再推脫也不太好。
所以,她也放下了繡活兒,跟著大家一起出去了。
趙氏說了兩遍之后,見周氏離開了,便偷懶坐在了一旁。
想她堂堂秀才家的兒媳,往日也是被人敬著的,如今卻在大庭廣眾之下打臉,說出來與之前不同的話,多難堪啊。
要不是家里的公爹逼著她來,她絕不會過來。
她知道衛(wèi)寒舟一家人跟村里的關系不太好,所以,一看周氏離開了,她立馬就開始休息了。
反正衛(wèi)寒舟家住在村尾,也不會有人跟他們家偷偷說嘴去。
沒想到,剛坐下沒多久,遠遠就瞧著衛(wèi)老三家里的人過來了。
趙氏頓時郁悶不已,站起身來,又跟人解釋起來。
“那衛(wèi)秀才的娘子是正經(jīng)人家的好姑娘,是我那日聽錯了,誤以為她是那不干凈的地方出來的……”
李氏瞧著趙氏的眼神,心里很是不舒服。
她剛剛不是沒看到趙氏坐在一旁歇著。
而且,趙氏既然之前能說出來那種話,也是個心術不正的。
沒人看著,難免會說一些不中聽的話。
趙氏怕衛(wèi)寒舟一家人,王氏可不怕,她仗著是衛(wèi)老三的長嫂,縱然衛(wèi)寒舟考中了秀才,也不怕他。一見李氏等人過來了,王氏故意說道:“那你咋知道不是呢?說不定就是呢。”
一旁閑聊的婦人道:“不可能吧?聽說寒舟媳婦兒既會繡花又識字呢,而且長得也氣派,不像是那地方出來的。”
“怎么不可能?聽說那地方就是會教姑娘做這些事兒。越是長得好的,越會這些東西。要不然賣不上價去。”王氏反駁。
上次柳棠溪在家里懟她,拒絕教她孫女荷花的事情她可還記得呢,這不,找著機會就想要抹黑她。
趙氏見王氏故意這么說,心中一喜。
反正也不是她說出來的,她才不管。
既然王氏是故意說的,李氏等人自然也聽到了。一聽王氏如此說,李氏氣得立馬就想上去找她理論。
這可真是新仇和舊恨加在一起了。
不過,這次還是被柳棠溪攔住了。
“老三媳婦兒,你別攔我。你聽聽她說的這是什么話!”李氏大聲說道。
李氏這話說得聲音著實大,圍在一起說話的婦人們都聽到了。
這些人雖然跟衛(wèi)老三家關系一般,但誰讓衛(wèi)寒舟是個秀才呢,所以,縱然跟王氏關系好,此刻也不會幫著她說話。但這并不影響他們看熱鬧。
此刻,大家都閉了嘴,看看王氏又看看李氏。
王氏見柳棠溪攔了一下李氏,笑著說:“三弟妹,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看,寒舟媳婦兒都不讓你跟我吵呢,說不定我說得是對的。是吧,寒舟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