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研夏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說這個兒媳是個好的,但,你以后還是少聽算命先生的話。老三說了,那個算命先生是個坑蒙拐騙的,前些日子攤子都讓人砸了,如今不知去了哪里。”衛老三說道。
想到那個算命的確實被人揭穿了,李氏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不過,在放好錢之后,李氏還是辯駁了一句:“不管他是不是騙子,總之我按照他的話找到了老三媳婦兒,如今你的病也是真的好了。我這錢沒白花。”
這一點也是衛老三想不通的。明明是個騙子,可卻真的為他指點了明路。不過,他還是更信兒子的話,相信那個算命的是個騙子。
“有可能他是蒙對了,也有可能老三命好,命中注定會娶到這個媳婦兒。”
李氏聽了這話不太高興,說了一句:“就算是命中注定的,那也是我找來的。”
衛老三見媳婦兒不高興了,連忙妥協:“對,都是你的功勞,這些日子你辛苦了。”
他之前以為自己快要不行了,覺得虧欠了媳婦兒和孩子們。如今他的病漸漸好了,也知媳婦兒在他生病期間的日子并不好過,所以也不想跟她爭論了。
李氏給衛老三掖了掖被角,說:“我知道村里人沒說什么好話,說我蠢,給咱們兒子娶了個這樣的媳婦兒,都在等著看咱們的笑話。我就偏不讓他們看,讓他們知道咱們越過越好。”
李氏和衛老三在這邊說這話,另一邊,柳棠溪已經去廚房燒水了。
這一來一回走了一個多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柳棠溪的腿早就泛酸,快不是自己的了。但是,跟累相比,她更忍受不了臟。
燒完水之后,柳棠溪回屋擦了擦身子。
兩刻鐘后,柳棠溪身著干凈的衣裳,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
下午,柳棠溪又跟周氏坐在一起繡花了。
午時,衛大牛隔房的堂弟說是鎮上碼頭未時要卸一批貨,缺人手,衛大牛和衛二虎飯都沒吃,帶著干糧和水就去鎮上了。
地里的活兒本就不多了,張氏原本也打算從明日起接替相公下地干活兒,所以,今日后半晌就去了,跟她一起去的還有李氏。
柳棠溪本想代替李氏下地,畢竟,在農村長大,她也下過地干活兒。雖覺得累,但她也不想讓家里的長輩下地自己在家閑著,她心里終究過不去。
李氏拒絕了。
一來柳棠溪看起來細皮嫩肉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沒下過地。二來,柳棠溪留在家里繡花比去地里干活兒能賺更多錢。
就這樣,柳棠溪和周氏留在了家里。
李氏在家看孩子的話,時不時會去村里說說話,孩子也能出去玩兒。可周氏月份大了,不方便出去。柳棠溪又跟村里人不熟,且上午還被村里人說了。所以,除了衛伯生跟著下地了,其他兩個姑娘都在家里待著。
柳棠溪和周氏就坐在堂屋門口繡花,這里光線好,而且能聽到堂屋里的動靜。若是衛老三真有個什么情況,她們也能聽到。
兩個人剛開始繡花,周氏就多拿了個板凳放在一旁。
“扶搖,過來,娘教你繡花。”周氏的語氣很是鄭重。
柳棠溪看了一眼剛從外面瘋跑回來的衛扶搖,笑了笑。衛扶搖一直是個愛動的性子,她真的難以想象這個皮猴兒坐在一旁安靜繡花會是個什么情形。
果然,衛扶搖沒讓她失望,當下便拒絕了周氏。
“娘,針扎一下太疼了,我不想繡。”
聽到這話,周氏很是生氣,當即便想要訓斥女兒。
然而,衛扶搖蹭蹭蹭地跑到了西間,找衛老三求救去了。
衛老三心疼孫女,只聽衛扶搖在里面說了一通自己的委屈,衛老三就妥協了。
周氏也拿女兒沒辦法,氣得臉色微紅。
周氏如今畢竟懷著身孕,柳棠溪本不該插手她教女一事,但也怕她氣出個好歹,便在一旁勸了幾句:“二嫂,扶搖還小呢,正是愛玩兒的年紀。你也別氣,說不定過幾個月,她慢慢想通了,就想繡了。”
聽到柳棠溪的話,周氏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接著,周氏又跟她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其實她不笨的,她三叔說過了,扶搖很聰明。可就是皮,好動,要是認真起來,肯定能學會。”
柳棠溪有些不明白周氏的話,笑了笑,順著她的話夸了夸衛扶搖。
似是沒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周氏臉上有些失望,抿了抿唇,沒再說話,垂頭開始繡花了。,,
第11章 解惑
過了一會兒,衛扶搖從衛老三房間里出來了。
見她娘氣已經消個差不多,衛扶搖溜到了院子里。
她本想出去玩,然而,被周氏制止了。周氏可以容忍女兒這會兒不來繡花,但卻不能讓她再跑出去玩。雖說是在村里,但沒大人看著,始終不太安全。
無奈之下,衛扶搖只好在院子里玩兒。
衛舒蘭是個安靜的,見柳棠溪和周氏在繡花,在院子里玩了一會兒之后就坐在了周氏給衛扶搖搬的板凳上,認真地看著她們二人。
見柳棠溪穿針引線的動作好看,不多時就能繡出來一朵花,衛舒蘭時不時發出來贊嘆的聲音:“三嬸嬸好厲害,這花就跟真的一樣。”
說完,見周氏也看過來了,衛舒蘭又說了一句:“二嬸兒的也好看,我喜歡粉色的花。”
周氏點了一下衛舒蘭的頭,笑著說:“你個嘴甜的丫頭,比你大姐姐強多了。”
衛扶搖正站在雞窩前拿著棍子逗著雞玩兒,聽到自己娘的話,撇了撇嘴。
柳棠溪繡完一方帕子之后,帶著衛舒蘭在院子里玩了一會兒。古代沒有眼鏡,她可不想把自己熬近視了。休息了兩刻鐘左右,柳棠溪又回到了堂屋門口。
“三嬸兒,你這個打算繡什么呀?”衛舒蘭眼睛里充滿了好奇,“還是繡花嗎?繡什么花?喇叭花還是杜鵑花?”
柳棠溪本想偷懶兒繡個跟剛剛一樣的牡丹花,聽衛舒蘭這么一說,頓時不想讓孩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