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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若愚憂傷的坐在顛簸的馬車上,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搖出來了。他虛弱的看了一眼,旁邊衣冠楚楚的裕王,有點心塞。
“國師大人,你還好嗎?”裕王看著臉色蒼白的姚若愚,有些擔憂,國師這個樣子真的能救人?
姚若愚有氣無力的輕應了一聲,“沒事。”
就這么在馬車上晃悠了一個星期,終于抵達了目的地,姚若愚走在平地上,覺得特別的幸福,連帶著一直看不順眼的裕王,也覺得沒什么了。
看著這個地方繁華的市井,姚若愚挑了挑眉,心中的不情愿淡了一些。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定要好好的玩一段時間。
在跟著國師每天喝酒吃肉,聽曲看戲一段時日以后,裕王常年微笑的面具裂開了,“不知國師大人準備什么時候去找能救李大人的草藥。”
姚若愚正愉快的咬了一口豬肘子,吃的滿嘴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眨巴了下眼睛,疑惑的望著裕王。 “裕王殿下,你剛剛說了個啥?”他一邊說著一邊認真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裕王看到國師這么,這么放浪形骸,默默地挑了下眉,沒有說話。
姚若愚見裕王半天沒有反應,便用手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剛剛說了什么?”
很明顯的看到,裕王一臉驚恐的看著他的手,往后退了好幾步。
咦,他這是怎么了?
姚若愚正在這奇怪呢,被隔壁桌傳來的動靜給打斷了,酒樓的人都眼巴巴望著隔壁桌劇情的發展。
“李易凡,你真不是個東西!”一位打扮得體,長相清麗的夫人,氣急敗壞的沖進酒館,看到隔壁桌的男人指著鼻子罵他。
那位男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罵,先是愣了好一會,后來臉慢慢變成了豬肝色,“你,你……你個潑婦,在胡說些什么。”他有些著急的反駁。
姚若愚看到那位夫人,哂笑一下,“你寵妾滅妻,還有臉罵我。”那位夫人頓了一下,“我姐姐當年嫁給你的時候,你們家一貧如洗,我們家不同意,姐姐以死相逼,才迫使父親母親同意的。而如今你倒是發達了,當上官老爺了,一房一房的小妾往回抬,前幾天你的那些個小妾竟害得我姐姐流產。”那位夫人一邊罵一邊哭,“你怎的這么沒有良心。”
“你,你……你不可理喻。圣人說的沒有錯,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那位被罵的男子臉色漲得通紅,臉上的胡子一抽一抽的,“掌柜的,我來你們這里是喝酒的。”用手惡狠狠的指了指那位夫人,“不是叫人掃興的。”
“對不住了,各位爺。”剛剛還在津津有味看戲的掌柜,立馬跑過來,低頭哈腰的賠著不是,“快快快,來人把這個人趕出去。”幾個小廝模樣的人,立馬沖了出來,準備將那位夫人拉了出去。
而那位夫人瞪著那位男子,輕哼了一聲,“別動我,我自己會走。”便再也不管眾人的眼光,轉身離開了。
倒有幾分女英雄的味道,姚若愚眨巴了下眼睛,默默地想到,不知道有幸可以結識一下嗎。
不過倒是巧的很,過了幾天,姚若愚一個人在大街上閑逛的時候,又遇到了那位夫人,那位夫人身后跟了三輛運貨的馬車,東西裝的滿滿的。
好機會,他立馬熟絡的上前去和那位夫人搭訕,“夫人,好巧,居然在這又遇見您,不過您帶這么多行李,是干什么去。”
那位夫人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姚若愚,“請問你是,我好像并不認識你。”
姚若愚挑了一下眉毛,“前幾天我在XXX酒樓吃飯,對于夫人大鬧酒樓的英姿記憶尤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