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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崢嶸點了根煙,鞋跟點點地板,“誰說非她不可?兇的多了,這么兇的沒見過,我再玩玩。”
老爺子:“不考慮換一個玩?”
傅崢嶸:“過陣子再說……老爺子,正好我有個事兒想問,你和鐘琪有過節(jié)?”
老爺子樂呵呵地問:“一個小商人,我和她能有什么過節(jié)?”
傅崢嶸:“她不是奔著孫家來的,是奔我來的。”
槍在鐘琪手里,昨天晚上還有不少人看見他受傷,加上槍響和碎掉的玻璃,這事可大可小——軍政圈的審判不是看罪名,而是看局面,被定罪的原因,向來復雜得很。現(xiàn)在局勢敏感,他為了避開渦旋才回帝京,沒想到會被鐘琪盯上。她人證物證都有,要是想把事情弄大……她確實是這個套路,不然怎么會來這么一出?
如果換成他,他大概會把這事兒散給公眾,借著輿論壓力,讓上面不得不拉下臉來整治他要弄的人。
鐘琪和他之前沒有見過,談不上仇,他想不通。但如果鐘琪不是奔著他,而是傅家,那和她結仇的不一定是他,何況,老爺子又對她這么上心……
傅崢嶸抬抬眼皮,稍稍斂了臉色,“爺爺,你給我句實話。”
“實話?”老爺子捶捶膝蓋,“實話是你以后少和那女人來往,她是光腳的,你是穿鞋的,別沾腥。”
傅崢嶸咬著煙嘴,小臂撐著膝蓋彎下腰,抬頭看向老爺子,“爺,邵衍的死和傅家有沒有關系?”
老爺子捶膝蓋的手頓住,半渾濁的目光掃過傅崢嶸,沉睿都在眼底。
年輕的少將、赫赫的戰(zhàn)功,野獸一樣敏銳的直覺,還有藏在心里的大局,他們傅家最得意的后輩,也是將來要帶著傅家站到最高點的人,他怎么能不寄予厚望,拼盡全力推波助瀾?
“軍人的手上帶著血。”老爺子扶著椅背徐徐站起,“但未來的傅將軍要清清白白。”
所以傅崢嶸不需要聽,更不需要做。
“爺爺,”拿開嘴里的煙,傅崢嶸站起身,“我的清白不能拿別人手上的血來換。”
他踩著軍靴邁開腿,老爺子耷拉下眼皮。
*
晚上,酒店頂層的宴會廳里人聲鼎沸、燈火璀璨。
鐘氏和澳丹的人其實有點興奮,這幫人平日里在小組研究研究研究,再怎么著迷于ai,時間長了也有點膩得慌。現(xiàn)在老板出錢讓他們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