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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又是個下了臺的老婆孩子都在國外的。”
“是不是去了就知道?!?
商凈做完早晨的例行事例,沒在系統上發現什么有價值的爆料,自己接手的另一個新聞只等下午的約見就行了。她見呂志武準備動身,笑著請求加入一個,呂志武同意了。
商凈主要是想看看什么人成了落網之魚,她想著跟顧垂宇在一起,這些多了解點總沒錯。
顧垂宇也出席了會議,商凈遠遠眺望他一眼,發現他沒看見自己,嘻嘻一笑。
大會正式開始,出乎報社記者的預料,這次倒馬的,不是過了氣的干部,而是建委的兩名官員,根據紀委的通報,他們在舊城區拆遷期間,利用職務之便,給自己以及妻子的兄弟謀取了六套安置房,合計二百萬元。通過匿名信的舉報,紀委才了解到這一事實,并迅速展開調查,并經查證屬實,經市委市政府批復,紀委下達處分決定。
商凈聽得心驚,妻舅也給安排了,那就說妻子也知道這事兒,是怎么個情況讓她不僅不勸反而參與其中?想來自己得更加小心謹慎才是。
市委書記發言,顧垂宇按官方程序走了一遍,最后道:“我們紀檢干部敢于碰硬,堅持原則,有非常堅強的黨性,這就是光榮。如今正是z城改革創新的大好時機,我恨不得將一塊錢掰成兩塊來用,就是為了能跟z城百姓多做一些事,沒想到我們的隊伍里還是出現了有問題的同志,我非常痛心,同時也非常憤怒,希望在座各位自省,往后還有類似情況發生,嚴懲不貸。”
顧垂宇聲音平緩,但聲調中卻帶給人一種嚴厲的威懾,在場眾人心有余悸。
商凈從沒見過顧垂宇這副模樣,她凝視著高處的男人,心兒怦怦跳得很快。
現在的他,是值得她去妥協的。
第一百章
散了會,商凈見顧垂宇周圍著許多人,也沒上前打招呼,而是跟著呂志武回了。只是在半路收到一條短信:【跑得還挺快。】商凈握著手機無聲地笑了。
眨眼一天又過了,傍晚時分,她正想打電話問他回不回家吃飯,顧垂宇先打進了電話,聲音有些陰郁,“我晚上有飯局?!毖镜氖±飦砣送撇坏?。
“哦,那你少喝點酒。”商凈有些失望,但還是提醒了一句。
“嗯?!?
“怎么了,聽聲音不高興?!?
“……我就想著是不是該去寺里拜拜?!?
商凈挑眉,“為什么?”
“這段時間就沒好好抱你。”處處有阻礙,就昨晚匆匆來了回,塞牙縫都不夠!
“你就不能想些正經玩意兒?”商凈紅了臉嗔罵道。
“寶貝兒,我已經說得夠正經了,要不要聽點不正經的?”
“色狼!”商凈臉一紅,掛了電話。
回了家,謝怡蘭正在收拾東西,商凈也當作什么都不知道,照樣像平常一樣對待她,兩人吃了飯,謝怡蘭自覺地去洗碗,商凈望著她的背影,就這樣拉遠距離,那種少女情愫應該就會隨著時間流逝吧?更何況她還有男朋友……對了,鄧曉旭,她差點兒把他給忘了。
“蘭蘭,小鄧的電話號碼是多少來著,我想跟他說個事?!?
“你找他說什么?”謝怡蘭的聲音有些緊繃。
“哦,就是他表哥的事,我有事想問個清楚?!?
謝怡蘭洗碗的手頓了頓,還是報出一串電話號碼。
商凈回到房間打了電話,確定了鄧曉杰的身份向他直言不諱,說是他是她以前的男友,出于各種原因不能幫他這個忙。
鄧曉旭沒料到還有這么一茬,頓時呆了一呆。
商凈接著說:“蘭蘭雖然不是我的親妹妹,但我們兩家的關系很好,所以我不希望看到她受傷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鄧曉旭干笑兩聲,“商姐,你說到哪去了,我跟蘭蘭沒吵架。”他裝傻道。
“呵呵,沒事就好,希望你們兩個都好好珍惜這段感情,開心是最重要的?!毖员M于此,他們自己的人生得讓他們自己負責。是喜是悲,總是要自己嘗過。
只是鄧曉旭不懂她的用心良苦,掛了電話一臉陰鷙,被發現了……肯定是謝怡蘭那個敗事有余的女人,早知道就不該說漏了嘴,現在該怎么辦?這么下去也討不了好,找個借口給謝怡蘭那單蠢的女人分了?但是聽商凈剛剛的口氣,他現在就分她會不會找他麻煩?嘖,還得等上一段時間。
商凈出了房間,謝怡蘭已經洗好了碗,見她出了問她說了什么,商凈模棱兩可地答了兩句,兩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十點剛過,商凈接到了顧垂宇的電話,在嘈雜的背景下他的聲音帶著濃濃酒意,“寶貝兒,過來接我,我醉了?!?@接著她聽到那頭傳來片噓聲和哄笑聲。
商凈挑了挑眉,“好啊,你在哪?”
顧垂宇報了個娛樂會所的名字,商凈打了的過去,進入富麗堂皇又幽暗曖昧的會所,由迎賓小姐引著到了豪華包廂,一打開門就見里頭熱鬧非凡,男男女女唱歌喝酒,肆意談笑,完全看不出白天的端莊。商凈掃過一眼,只見顧垂宇靠在角落的沙發,手隨意搭在扶手上支著頭,沒能看得清他的表情,但似乎真的醉了。他身旁似乎還有個老女人在跟他談笑。
跟兩個伴唱的小姑娘站在大屏幕前吼歌的一個男人首先發現了她,他直接拿著麥克風問道:“你找哪位?” @商凈有絲尷尬,應該電話讓他出來的。她不得不清清嗓子,大聲地道:“不好意思,我找顧垂宇?!?@那男人立刻怪叫一聲,“老顧,你的小美人來了!”
懶洋洋的男人立刻眼睛一亮,看向門口自己的小情人。不止他看過去了,包廂里的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望了過去,商凈忍住窘迫,禮貌一笑,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大聲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顧垂宇寵愛地招手讓她過去,“扶我一把,我今天是被他們整趴下了?!?
“這話說的,誰不知道你的酒量!”一個四十來歲的微胖男子哈哈大笑。
“唉,我不能摻酒,一喝就倒?!鳖櫞褂罱柚虄舻膿椒銎鹆松恚皇执钤谒募缟希霸蹅兓匕??!盄“唉唉唉,那能這么走的,也不替我們介紹一下,弟妹姓什么叫什么我們都不知道,好歹也喝幾杯酒認識認識?!币蝗喝瞬蛔屝?。
“她不喝酒?!鳖櫞褂顡Ьo了她醉眼迷蒙地擺了擺手。
商凈歉意一笑,“抱歉,我酒量不好,怕一杯倒了掃了大家的興?!?
一行人見顧垂宇真的醉了,商凈是個什么身份他們也不了解,吵鬧幾句終于讓了行,商凈拿了他的外套,扶著他的腰走了出去。
到了門外,商凈稍稍離開他道:“把外套穿上吧,外邊冷?!?
“我上個洗手間?!鳖櫞褂钜娕赃叞鼛拈T開著,里頭黑呼呼的沒人,他自發地往里面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