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的甜咖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我有點輕信別人,那我怎么改嘛。”總不能老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為什么要改?”顧垂宇沉沉笑了一聲,“我就喜歡你這種性子。”
“逗我開心呢。”商凈郁悶。
江 “不是逗你開心,”顧垂宇松了手,將她攬在懷里,耐心地解釋道,“要是你能斗得過安安,我才該擔心了,我會想,我們凈凈怎么有這么多心眼兒?”。 商凈在他懷里抬頭看他一眼。
“有心眼也不是壞事,只是心思多了,很多東西都看不見了,你現(xiàn)在多好啊,這么干凈善良的性子,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又有多少人為這份純凈所折服,“其他的事你都不必操心,有我呢,人有七竅玲瓏心,我拼了命也得比人多一竅,得保護咱凈凈不是?”顧垂宇溫柔地哄道。
商凈失笑,“你還只八竅,我都快八十一竅了。”
“這么看得起我,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好好地把爺伺候得舒坦就成了。”顧垂宇笑著揉揉她的小耳朵。
商凈總算釋懷,粲然一笑。
兩人悠閑地漫步在熱鬧的廣場上,看著父母帶著孩子出來玩耍,看著大媽跳著集體舞,看著小情侶挨著甜言蜜語,他們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
兩人找個了地方坐下,商凈靠在顧垂宇身上,她的小手被男人握在大腿上把玩,兩人說話的時間少,沉默的時候多,但卻都不覺得悶,反而十分享受這種寧靜。
這種安寧的美好,真希望能夠一直持續(xù)下去。
商凈輕喟一聲,驀地憶起倉央嘉措的那句詩…
那一世,轉(zhuǎn)山轉(zhuǎn)水轉(zhuǎn)佛塔,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第九十三章
商凈當晚與顧垂宇住在華郞名都,第二天早上說是要去復職。顧垂宇對著鏡子整理儀容,聽到后眼里閃過一絲異光,笑笑道:“明天就是周六了,也不差那一天兩天,等周 了再去吧。”
商凈想想也是。
“你趁著有空,看看家里還要添點什么,順便再打掃打掃衛(wèi)生,幫我把衣服給洗了。”顧垂宇交待道,“我從搬進來就請過一次清潔,還整得不好讓我給罵了。”
商凈無語,男人反正是床上干凈就行了吧?她看看偌大的空間,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大工程。
“你也別親力親為,請個鐘點工監(jiān)督著點兒就成,我的衣服別讓人碰。”
“事多。”商凈笑著把公文包遞給他。
“瞅瞅,我主外,你主內(nèi),這日子過得多舒心。”顧垂宇臨走還不忘暗示一句,讓她親了一口上班去了。
商凈帶笑回了屋里,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覺得自己時間充足,應(yīng)該能勝任這項工作,也就沒有起心思叫鐘點,正卷起袖子想干活,手機突然響了。
“喂,爸!”她朝氣十足地喚了一聲。
原來是商父打來了電話,父女兩個嘮了會家常,商父說起打電話的正事,“乖女啊,你跟垂宇,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
商凈嗆了一聲,“爸,您著急啥啊,我們真正處的時間也不過大半年。”
“唉,這雙方也見過家長了,算算也差不多了吧。”
“您就這么著急著讓我嫁出去啊。”
“不是我急,我怕垂宇家里的人急,他也三十好幾了,他家里頭該是想讓他結(jié)婚生娃了吧。”
“沒有,他沒說,顧伯父也沒提。”
那頭商父似乎松了口氣的樣子,“哦,這樣啊……”。
商凈聽父親的口氣有點怪,她不由問道:“爸,怎么啦?怎么問這個?”
商父呵呵一笑,“沒事,就隨便問問……你給爸說實話,你在北京的時候,他們家里的人對你還好吧?”
“還可以。”商凈越聽越奇怪,“爸,您有話就直說嘛,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商父難得呑呑吐吐。
“爸,您對我還有什么不好說的?”
“唉,是這么回事,這幾天我跟人聊天,聽別人說了幾個女娃嫁到有錢人家都沒個好結(jié)果,我有點擔心啊。”商凈的性子是隨商父 的。商父也是個重感情的人,剛開始同意顧垂宇的時候,主要是看他的誠意很足,對商凈的心很真,顧垂宇偶爾提的家庭背景,他聽聽也當次要問題處理了,可是這幾天聽群歌友牌友說起這門不當戶不對的懸乎,他這顆心又提了起來。本來妻子還在的時候這些問題都是她想的周全,現(xiàn)在身邊沒個人商量,過了這么久他才考慮到這些問題,他都有些懊悔沒給女兒考慮清楚這些事情。
“您想什么呢。”商凈嘻嘻笑道。
“你別笑,這是正經(jīng)事,別稀里糊涂的。”商父嚴肅地道…
“是是是,那您說怎么辦?”
“這……”商父就是因為這個而煩惱,看他們的感情越來越好,他也不能棒打鴛鴦,可是他們說什么這平民百姓嫁到豪門,又要簽什么婚前協(xié)定,又看不起女方的窮親戚,難說以后一年都見不了女兒一次,外孫也是他們請了專門的保姆老師帶,他以后看個外孫,別是還要先打個報告……他可是越想越不對,今早趕忙給女兒打個電話確認情況,措施他還沒想好呢,“他們顧家規(guī)矩多不多?”
“我也不知道,我前段時間就陪著顧伯父在醫(yī)院了,等他出院了我就回來了。”
“那他們的大哥大嫂啊,叔叔伯伯啊,對你好不好?”。
“他們都很忙,我過去的時間他們已經(jīng)看過顧伯父了,就見一兩個親戚。”而且那時跟老爺子正是對抗期,他連介紹都不給介紹。
“這么樣啊……”商父聽完等于沒聽,他就更愁自家這心大的女兒了。自己的事也不上心,怎么跟他這大老爺們似的。這時候他可真想念老婆啊。“那咱們得準備什么嫁妝才好?”
“哎呀,這些都不著急,早著呢。”商凈嫌父親想太多,“到時候再說吧。”家里的資金她清楚得很,雖然那時母親沒有住院,在家中也一直做著常規(guī)治療,自己那時沒有工作,全靠家中的一點積蓄,之后斷斷續(xù)續(xù)地有一點錢,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用得差不多了。
“你都二十四歲半了,還早。”
“本來就是,要是讀書的話博士還沒拿到手呢,現(xiàn)代女性哪有結(jié)婚那么早的,我還沒玩夠呢。”
“你不急垂宇不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