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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那事我壓根沒往心里去。”
“我相信我。”商凈輕笑地看著他,“你為了我都甘愿充當無業游民受我妹鄙視,說明你已經在端正態度了。”
“哦?”她的信任讓顧垂宇很高興,他還以為又得花時間哄哄的,“我們凈凈這么知書達禮?”
“當然,大家閨秀。”商凈嘻嘻笑道
顧垂宇勾唇,傾身封住了她帶笑的紅唇。
最后兩人還是愛了一回,商凈無法推拒顧垂宇,又怕還在外頭的謝怡蘭聽到動靜,咬著唇隱忍著嬌、吟,身子底下因為緊張更加緊縮,顧垂宇享受著她這種偷情似的狀況帶來的妙處,一個回合都把她折磨得夠嗆。
之后兩人稍稍清理過后躺在床上,商凈輕撫著他的胸膛道:“你幫我訂明天的飯店吧,處理完這些事,我也該去報社復職了。”
顧垂宇的大手摩挲著她的肩,聞言眼里閃過一絲異光,輕笑道:“訂飯店是沒問題,不過你不去上班也沒關系,我養你,你就天天在家玩兒,做個飯等我回來就行了。”
商凈把它當玩笑話聽,“這么輕松?”
“等咱們孩子出來了,你就不輕松了,培養下一代是件苦差事。”
商凈這才聽出他原來不是說笑,她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你不想讓我去上班?”
“你當記者成日在外邊奔波,太累了,我又不是養不起你,咱就別干了吧。”顧垂宇輕撫她的臉蛋兒。
“不要,我有手有腳,干嘛要你養我。”商凈斷然拒絕,她才不想當米蟲。
“那咱們換個輕松點的工作?”
“換什么?”
“隨便,找個坐辦公室的活兒。”
“不喜歡,那樣的太無聊了,我其實挺喜歡記者這份工作,能夠到處跑,可以見到很多人,很多事。”
“你就是野。”有幾個女孩兒喜歡天天風吹日曬的?
“就是啊。”商凈戳他一下。
顧垂宇揚唇,握著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那你以后有個什么想法,想當報社老總?”
“我還沒想過呢,而且我最想做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顧垂宇來了興趣
“開武館。”
“開武館?”顧垂宇的表情很微妙。
“嗯,對啊,開武館,而且只收女弟子,我要多訓練幾個繼承人,讓我學的這套功夫傳承下去。”這是商凈頭一回把這些事情告訴他。
“哦……”顧垂宇撫著她的后背,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那我打算在哪開?”
“我還沒想呢,得等我存夠了錢先,并且這事真做起來還是挺麻煩的,我得考慮周全了。”
雖然這些事顧垂宇都可以幫忙,但他并沒有急著開口,他在思考另外的事。
之前讓商凈到報社并沒有想那么多,覺著她專業對口,并且也適合她這性子,只是那時的他從沒想過會變成今天這種狀況,身份不一樣,考慮的事情也不一樣。她未來會是他的妻子,這個身份讓她會有許多限制與不便,新聞工作者的身份是不合適的,武館教練的身份也不太合適……最好的做法就是她能乖乖地在家相夫教子,深居簡出,只是她能妥協嗎?
“你是個什么想法啊,為什么突然問我這些?”商凈有些奇怪地問。當初不是他推薦她去報社的嗎?
“隨便問問。”顧垂宇含糊地道,然后傾身把床頭燈給關了,“睡吧。”
商凈以為他也只是閑聊,并沒往心里去,枕在他的胸前閉了眼。
顧垂宇在黑暗中睜著眼,覺著該好好琢磨琢磨這事。
別的女人要是聽說在家當少奶奶什么事都不用干早高興地同意了,這小佛爺還非得自己養自己,要是逼急了她難保對嫁入顧家有顧忌,他得找個兩全其美的法子,讓她心甘情愿當賢妻良母才行,并且同時還不能委屈了她。
這事兒,不好辦啊。
隔日,謝怡蘭與五名舍友進了東華大酒樓,在招待的引路下到了名叫鳳凰廳的包廂,打開門卻是一間偏女性向的洛可可風格的包間,暈黃的燈光下可以看到墻壁四面掛著名畫,中央是一張大圓桌,四周圍著歐式軟椅。不遠處還有一張歐式沙發,上頭推著幾個咖啡色的靠墊,讓人感覺十分舒適。
商凈已經到了,見他們來了起身笑道:“大家都來了?快來坐吧。”
“商凈姐,謝謝你請我們聚餐。”宿舍長代表發言,其他幾人還在好奇地四處張望。
“不用客氣,你們是蘭蘭的舍友,不也跟我的妹妹一樣?”商凈笑著讓他們坐下。
謝怡蘭一一介紹過舍友。
“商姐,我聽怡蘭說,你是因為我才選了這兒的清真套餐,真不好意思讓你費心了。”謝怡蘭的回民舍友感激地笑道。
“這有什么費心的,既然是團體生活當然要互相照顧,你能吃的東西他們也能吃,并且還可以換換口味,不是很好?”商凈說完,對站在門邊的服務生點了點頭,“麻煩你上菜吧。”
菜是早就點了的,并且是貴賓間的客人,酒樓上菜很快,手抓羊肉,大盤雞,醋溜苜蓿,麻豆腐,盤盤精致而香味四溢,有兩名舍友不讓他們先動筷子,等她們拍了照發了微博才行。
謝怡蘭當然也跟著拍了照,這頓飯也算是她請的,發到網上多有面子。
說起面子,她想起一個人來,“姐,姐夫怎么沒來?”姐夫那張比明星還帥的臉給他們舍友看了,不知道該有多羨慕。
“他還有事。”今天他有個飯局。
“他都沒工作能有什么事。”謝怡蘭輕聲嘀咕。
“咦,商凈姐你有男朋友,怎么不一起來吃飯呢?”大一的小女生們都對這些八卦特感興趣,并且她們事先打探過商凈,覺得一個記者應該不能這么破費在這兒請他們吃飯,會不會她的男朋友是富二代什么的,問謝怡蘭她支支吾吾也不說,于是更添了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