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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是房子的問題,干媽是不放心她一個人。”
“還讓你伺候著?”顧垂宇覺著匪夷所思,誰多大張臉。
“照顧,是照顧,別人我也不管了,只是干媽對我們家很好,住在一處時幫過我們很多忙,我們也不能知恩不報啊。”商凈道,“要是真跟我住我也得照顧著,不過蘭蘭指定喜歡跟她舍友住。”
顧垂宇不置可否。
“對了,你先回你家吧,蘭蘭說她跟干媽過不了多久就要過去,我也不知道那時回不回得去,你先搬回去再說。”
“行。”他住他們新家去。
兩人起身,顧垂宇想起一件事,讓商凈先去醫院,自己去了其他地方。回來顧衛軍問他去哪了,他也只是笑笑,過了一會他反倒想起另一個問題,“今天早上我跟商凈都做噩夢了,這是怎么回事?不會家里不干凈吧?”他對鬼神持保留態度,不過一般也不在乎。
“屁不干凈,我前段日子才找人重新看過。”顧衛軍是個信風水的,不止他信,他周圍很多人都信,雖說是科學主義世界觀,但這也是老祖宗流傳了幾千年的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的東西,“是不是你們老來醫院病氣太重了?特別是商丫頭,天天來,沒事都能有事。”
顧垂宇皺眉。
“你媽留給你媳婦兒的鐲子還在家里的保險箱放著,”他原本是打算周蕓生了長孫再給她,“你去找出來給她戴上吧,辟辟邪。”
“商凈還年輕,戴個鐲頭多老氣,我再去給她找個掛脖子的。”
“你以為現在那東西那么好找?找來了能有那鐲頭好?不老氣,挺好。”
結果顧垂宇想了想,還是在走之前把鐲子給她戴上了,商凈覺著貴重不愿要,顧垂宇輕描淡寫,“幾千塊的東西,戴著玩吧,不然咱處了這么久,什么東西都沒給你買。”
“你就騙人吧。”幾千塊,誰信。
“行了,老實戴著,多話。”顧垂宇懶得跟她多費口舌,霸道地親她一口往安檢口走去。
“路上小心。”商凈打心底里舍不得,怕上前就拉著不讓他走了。
“知道了,回吧。”顧垂宇也怕他把她拉上飛機。
顧垂宇剛回z城,唐學政就打來電話,“哥,在釣魚臺吃的還不錯?”
顧垂宇笑笑,沒說話。
“您可是把我用了個徹底,咱就攤開了說,你怎么付我的出場費吧。”他就想著他是不是太好說話了點。
“你想怎么著?”
“把你檢察院的人換成我的。”
“開玩笑。”
“喲,您這意思是咱嫂子還比不上一小官?這聽了可是會哭的。”唐學政懶懶道,“我是被合作了,您這掂量著這點。”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顧垂宇笑笑,可惜了他一好位置。
幾天后,商凈回到臥室,忽然覺得哪里變了,她仔細一看,喬蕎的那副畫不見了,取而代之自己不知什么時候被照的大幅照片,里頭的她明顯好夢正酣,一副心滿意足的傻樣兒。
她又驚又喜又窘,立刻打了電話給顧垂宇,“你什么時候照的啊?”
“喜歡嗎?”
“能不喜歡嗎?不過是不是傻了點兒……”
“漂亮的很。”
“你怎么想著換成這個啊?”
“不換某人那醋不一直從早吃到晚啊。”
“誰吃醋了。”
“是是是,沒吃。”顧垂宇沉沉一笑,“凈凈,快回來吧,我很想你。”
“……嗯。”她也想現在就飛到他的身邊去。
第八十六章
下課鈴聲響了,謝怡蘭迅收拾東西往外走,同學叫住她,“去哪兒,我們一起去吃飯啊?”
“我今天有事,改天吧!”謝怡蘭笑笑,走出了教室。
今天是她借住的房子的主人商凈姐回來的日子,她剛過來z城時,商凈有事在北京,鑰匙什么的都是一個三十多歲戴金絲邊眼鏡的男子轉交的,他不僅轉交了鑰匙,還熱情地領著她娘倆在z城轉了一圏,還到高檔飯店去吃了一頓,她媽打電話問商凈,商凈只說是男友的同事,因為男友工作比較忙所以讓他代替去招待了。從那時候起,她就對商凈姐這位沒露面的男友頗感興趣。當然,也怪不得她,剛上大一還沒交過男朋友的女孩,是對這些八卦比較感興趣的。剛上課時接到商凈姐的短信,說是讓她下課到肥媽餐廳去,他們在那等她。
不知道久未見面的商凈姐變化大不大,而她那個神秘男友又長得帥不帥呢?
她一陣小興奮,招了的坐了進去。
而這時的商凈已經跟顧垂宇在包廂里頭親親我我了,顧垂宇今天百忙之中還假公濟私,跑到飛機場去把人接了回來。算算差不多有半年的時間了,他們兩地分居,只有假期他才抽空往北京跑。顧衛軍經過幾個月的調理,人慢慢地瘦了下去,精神頭卻是很好,他也知道情侶分離久了不是辦法,讓商凈快快教了李嬸自己已經習慣的口味,催促著她回z城。商凈等跟醫生確定了他這樣下去情況可觀之后,才買了回程的機票。
“寶貝兒,再讓我親親,真香。”顧垂宇早就饞壞了,抱著她左啃啃右啃啃,直想就地正法。他含著商凈的小舌頭不放,大手放肆地搓揉著她的酥胸。
商凈被他親得滿臉通紅,特別是嘴唇,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好容易等他稍稍放過她,她喘著氣道:“蘭蘭就快要來了……”
“怕什么,她又不是小女孩。”顧垂宇話里有些不滿,要不是什么蘭蘭,他現在已經把她壓在床上翻來覆去地辦了。
“胡說什么呢,雖說是同輩,但好歹虛長幾歲,我也得有個做姐姐的樣子。”商凈嬌嗔一眼,把他推開。
“好好好,”顧垂宇不讓她離開,抱著她道,“等她來了就放開,這總行了吧?”
商凈這才安安份份地笑著倒在他懷里。
兩人說了一會情話,顧垂宇勾著她手上的鐲子一提一提地把玩,漫不經心地道:“你那個干妹妹意思是想住你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