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的甜咖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得挺有道理,瑩瑩,照著做,人可是標兵。”商凈笑道。
“夸我還是損我呢?”符曉微紅了臉。
“夸,當然是夸,說起這事,我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我前段時間偶爾叫了顧垂宇一聲‘老顧’,他那個義憤填膺,最近天天抽空往健身房跑。”當然,這其中還有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
大家一愣,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哈,他是怕被你這顆嫩草嫌棄。”喬蕎幸災樂禍,顧垂宇也有今天。
“你瞅瞅,人顧大書記也得悠著點。”楊蜜笑道,“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許瑩瑩捂嘴而笑,或許真有道理。
“不過,男人該慣的時候要慣,該晾著也得晾著。”一直沒發言的李簡情慢悠悠開口,“不然他們就立馬就蹬鼻子上臉。”
“王小川又怎么招你惹你了?”商凈好奇地問。
“別提他,煩,”李簡情皺眉,“這兩天天天死皮賴臉在我身邊轉悠,怎么趕都趕不走。”就昨天好心情對他笑了笑,他馬上就強吻了她十分鐘。
“對付這樣的男人要有技巧,千萬不能操之過急,得慢慢釣他胃口。”楊蜜非常專業地道。
“對,他那樣的總是認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你得把持住最后一道防線,等他完全上鉤了才行。”面對別人的愛情雜癥,許瑩瑩也是個狗頭軍師。
“誰說我要釣他啊?”李簡情嘴硬。
“那就踹得遠遠的。”喬蕎站起來伸伸懶腰,“天底下男人多得是,走了一個立馬來一個。”
“愛上你的人挺可憐。”商凈搖搖頭。喬蕎不是不懂愛,相反自她的畫中可以看出許多包羅萬象的愛意,但擁有這份博愛的人注定有一個自由的靈魂,不愿束縛,不愿停留。
某人打了個噴嚏。
“傻子才愛我。”喬蕎笑笑,然后道,“好了,姑娘們,誰來做第一個實驗品?”
“什么?”眾人不解。
“我最近迷上了人體彩繪,所以,你們懂的,讓人看見我不專業的一面太丟人,請大家為藝術犧牲一下吧,哈里路亞。”喬蕎拿著專用毛筆,笑得很春光燦爛。
“給,你在我手上畫吧。”商凈把胳膊伸出來。
“妞,這點小空間簡直是扼殺我的創造力。”
“那你想在哪畫?”總不能畫臉上吧?
喬蕎曖昧地用筆尾劃過她的背脊。
大家總算明白了自己危險的處境,許瑩瑩老機靈地頓時把多年好友推了出去,“還是商凈吧,她是后背式的拉鏈,好脫。”
“喂!這在別人家,還有人會進來,太夸張了。”
“沒事兒,讓符曉去說一聲,別讓人進來就行。”喬蕎使了個眼色。
“喂喂,別亂來……”
符曉想看現場彩繪,又害怕做犧牲品,非常配合地起身安排去了。
“喂!符曉!”商凈發現大事不妙。
果然其他人也跟她抱有同樣的想法,于是會功夫的商小姐掙扎一番,還是在大庭廣眾下被趴了衣服,窘迫地被人壓著當人體模特。
喬蕎才一用筆,她就亂叫起來,“好癢好癢!”
“別亂動,專業點。”喬蕎在她脖子上吹了一口氣。
“不要吹氣!”商凈紅著臉縮了縮脖子。
“喲,這么敏感,顧垂宇撿了個寶貝啊。”喬蕎邪笑,“看這一身冰肌雪膚,等等,這是什么?”她摸摸她圓潤肩頭的兩個明顯齒印。
她當然是故意問的,大家都是過來人,一群女人哄笑一團。
“看來昨晚挺激烈啊。”
商凈惱羞成怒,“都扒了我看看,誰沒有我幫她造兩個。”都怪顧垂宇!
動起真格的也只有許瑩瑩勉強是她對手,眾人見好就收,識相地乖乖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符曉交待完回來,喬蕎已經開始作畫了,她畫的是半邊兒展翅的蝴蝶,模樣在眾人的注視下漸漸成型,那寬大的翅膀幾乎覆蓋了商凈的整個背部,色彩華麗而奪目。每個人都在為這個天生的畫家而驚嘆,她剛剛明明說是第一次嘗試人體彩繪!
惟有一直覺著背上發毛的商凈不舒坦,完全不配合地一直催問畫完了沒,喬蕎收了筆,拍了她屁股一記,“比我還沒耐心。等會,我照個照片。”
反正背對著也不知道誰是誰,商凈也就沒異議地讓她照了。等她看著鏡子里自己增添了一份妖嬈的美背,不由挑了挑眉,“雖然過程不舒服,但結果還挺好。”
作畫者卻不很滿意,“有點粗糙,還有改進的空間。”她動動手指,“誰再來?”
一群無良女人只想欣賞不想犧牲,只是有了商凈這翻身的身懷絕技的農民,她們一個個成了喬蕎筆下之虜。就在喬蕎幫最后一個的李簡情作畫時,商凈對符曉嘀咕兩句,符曉點點頭,悄悄離開偏廳,過了五分鐘回來了,手里拿著一枝大毛筆和一瓶墨水。
商凈慫恿了其他人,在喬蕎畫完后正要喝水休息,被她們冷不防抓住三兩個除掉了上衣,商凈慢條斯理地蘸了墨,咧嘴一笑,“只有你沒有,也太不公平了,雖然我已經很多年沒動筆了,但就一個字我還是有信心的,你放心。”
她走上前,在她骨感的背上拍了拍,“別動,專業點。”
喬蕎破罐子破摔,“行不行啊,寫得漂亮點。”
“不要緊,寫不好洗洗再來。”商凈毫無責任心地動手了,大筆一揮,在她的背上寫出一個大大的字——“妖”!
“寫挺好,有水平。”眾人夸道。
“承讓承讓。”商凈笑嘻嘻地也照了張作留念。帶著中性美的骨感美人側臉微露,玉背上是黑墨飽滿的“妖”字,有種半是天使半是惡魔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