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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個人性質,與一切商業行為無關。”唐學政胡扯瞎掰,“再說了,我看現在形勢嚴峻,也不能讓嫂子受委屈。”
“她能受什么委屈,實在不行哥也下海,到時可真得請教你一二了。”
“別逗悶子了哥,你天生就是當官的料,咱們以后還都得指望著你過活哪。”
顧垂宇抬腳支在茶幾上,沉默了片刻道:“我考慮考慮。”
“當然當然,就是你別老想著是人情債,別有心理包袱就成。”這話反著聽就對了。
“你放心,哥不是那種人,前些日子哥心血來潮,幫了一朋友進檢察院,后來才知道把你們的人給頂下去了,這事我到現在還愧疚,怎么樣,要不要我把這朋友也介紹給你認識?”
媽的就知道是他。唐學政嘴角抽搐一瞬,“技不如人,咱想得開。”
“是嗎?聽說這事兒你費了點力氣才擺平,怎么不早點跟哥說,哥這兩天才知道,讓你受苦了。”說完顧垂宇聽到開鎖的聲音,話鋒一轉,“行,那就先這樣了,哥先掛了。”
這邊的唐學政正抱著媳婦兒啃蘋果,對他迅速掛電話一事挑了挑眉。
“怎么說著說著就掛了?”符曉正聽得津津有味,倆成年人跟小孩似的。
“怕人聽見嘍。”男人就這樣,一切有損面子與尊嚴的事是絕不會讓在乎的女人聽到的。
唐學政將蘋果喂到符曉嘴邊,符曉輕輕咬了一口,“你怎么還跟人過不去?”
“你這話錯了,我是幫他為主,順便跟人過不去。”
這倒底是個什么狀況,符曉搞不明白,“你們不是互相看不順眼嗎?怎么又要幫他?”
唐學政輕笑,“咱們國家,迄今為止還是權力型社會。”
“你意思是他以后……”
“我可什么都沒說。”唐學政勾了勾唇。
顧垂宇掛了電話,身子一傾又躺回去了,“怎么這么晚才到家?”
商凈提著晚上的食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跟人聊了會天。”
顧垂宇招手讓她過來,商凈把東西放在桌上走過去,“做什么?”
“沒事兒。”顧垂宇拍拍他胸前的空位,“來,陪會。”
商凈睨他一眼,輕笑著坐下,從善如流地靠進他懷里。
顧垂宇偏頭凝視她,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的腿上游移,商凈抓著他的手,惡意捏他的指腹。
“待會兒吃了飯咱去按個摩。”男人建議。
“好端端的怎么要按摩?怎么,顧書記有壓力?”
“國泰民生,你以為是逗著玩的?”
“看不出來你這么憂國憂民啊。”
顧垂宇打她的小屁股,“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濟?”
“性格不像啊。”
“我凈凈還挺了解。”顧垂宇勾著她的牛仔褲,被她壓了壓才緩緩道,“我雖然沒有那種為國家為人民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偉大節操,但我這人做事從來就不是半調子,我選擇了這條路,當然也會在其位謀其政。”當然,順便玩玩官場游戲。
“謀到什么程度?”
“你希望我到什么程度?”
商凈還真認真想了想,“我要求也不是很高,就是想你當什么官就做什么該做的事,有點實在的東西給人家。”
顧垂宇拿她的手刮刮下巴上的胡刺,“嗯,批了。”
商凈揚唇樂了,“顧大書記這么好說話?”
“這美人計一使,我還不暈頭轉向?”
“這么看得起我,我也不能沒啥表示啊。”商凈起身,順勢將他拉了起來,“到房間去。”
顧垂宇頗為驚訝地曖昧一笑,“我凈凈變得這么豪爽,我著實欣慰。”
商凈紅著臉瞪他,“你就不能往健康的方向走一走?”
“那是干什么?”顧書記表示想不出第二個答案。
“幫你按摩啦!”學武的人基本都了解人體穴位,按摩起來比專業的還專業。商凈以前就經常幫師傅和父母按摩,所以幾乎可以把它劃到特長里面去。
顧垂宇挑眉,“真是多才多藝的姑娘,我可算撿到寶了。”說著他往床上大字型一趴,旋即又問道,“要不要脫衣服?”
這理所當然樣。商凈失笑,“不用了!”她傾身上床,一屁股跪坐在他的腰上,探出手找準他頸邊的穴位,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
顧垂宇發出舒適的□,閉著眼享受著道:“再重點沒關系,嗯……舒服……”
“你就不能叫得好聽點兒?”商凈頭回幫人按摩感覺怪怪的,她微紅了臉道。她的思想也極不純潔地想到了顧垂宇釋放時在她耳邊難耐而滿足的喘息。
“這叫還能怎么叫?”
“就不能不叫?”
“不叫沒辦法表現我舒適的感覺。”顧垂宇逗她。
商凈重重地按了按,顧垂宇吃痛地叫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