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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父在電話那頭與閻勇說了幾句,又問了她在什么飯店,然后說道:“閻勇說他一會過去,待會到了你去接一下他。”
“嗯,好的。”
商凈與何正澤一車去了飯店,一路上何正澤對她噓寒問暖,關(guān)懷備至,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到了飯店她借口等人留在了一樓大廳,才逃脫了這種不擅應對的場面。
她一人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等候閻勇,無聊地拿出手機放在膝上,一只右手玩著切水果這種非常有挑戰(zhàn)性的游戲。
突然身后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隱隱的說話聲傳來:“人都到齊了沒有?我露個面就要走。”
“顧書記,現(xiàn)在六點還不到,他們沒有那么早啊。”
“叫他們動作麻利一點。”
“哎!”
商凈置若罔聞,依舊低著頭將水果干脆地一切兩半。
一群人簇擁著顧垂宇進入電梯,顧垂宇漫不經(jīng)心地掃了大廳一眼,突然在電梯闔上的一瞬間擋住了自動門。
“顧書記?”隨行下屬不解地問。
“……我還有點事,你們先上去。”顧垂宇隨意交待一句,走出了電梯,目光直射向方才心動一瞬的角落,定睛一看,果然是他凈凈。
心情在瞬間變得明朗,他不自覺地揚起了大大的笑,還以為過會才見得著,沒想到在這兒就碰上了。他走過去在她身旁站定,嘿,這姑娘這么熱衷玩游戲。“凈凈,你在這兒干什么?”他柔聲問道。
商凈知道他過來了,沒有抬頭的打算,也沒有答話的打算。
這脾氣……“你現(xiàn)在的傷好點了嗎?明天是不是還要去醫(yī)院復檢?”
商凈不想知道他從哪里來的消息,依舊不言不語,游戲完了,她又重開一局。
她前兩天跟許瑩瑩打電話,把不能跟父親講得全都跟好友講了,許瑩瑩一直都知道她跟顧垂宇的事,包括她失身的事,聽完后她只覺得這兩人肯定是前世的冤家,嘆了一口氣道:“事到如今,那就干脆一點吧,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商凈說自己已經(jīng)夠干脆了,可是顧垂宇還是不死心,許瑩瑩以謀士的口氣說:“不夠,要徹底跟人斷絕關(guān)系,就要做得狠一點,見了面理都不要理,電話不要接,東西不要收,徹底把他當作隱形人,像他那種身份地位的,肯定過不了多久就放棄了。”
商凈覺得有道理,于是現(xiàn)下這個場景就開始實行了。
顧垂宇發(fā)現(xiàn)自己被完全忽視了,挑了挑眉,彎腰用手指俐落地劃下一個炸彈,“boom——”,game over。
商凈頓了頓,又不在意地重開,而顧垂宇跟她對著干,一有炸彈他就出手,還恬不知恥地道:“這游戲可真難啊,怎么一碰炸彈就死了。”
幼稚燦爛!商凈在心中罵道,正想收了手機,突然電話響了。
顧垂宇一見屏幕顯示“閻哥”二字,眼里閃過一絲陰郁。是電力局的技術(shù)宅。
“喂,閻哥?”
狗屁閻哥,叫那么親密,他配嗎?
“喂,商凈,我到了,在一樓大廳。”
第五十四章
“喂,閻哥?”
狗屁閻哥,叫那么親密,他配嗎?
“喂,商凈,我到了,在一樓大廳。”
兩只耳朵都灌進了閻勇的聲音,商凈尋聲望去,只見大廳正中站著穿著夾克西裝褲的閻勇。她站起來,笑著向他走過去,“閻哥。”
閻勇回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坐在那的是商凈,他還以為是哪對情侶在玩手機呢。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吧?”閻勇不好意思地道。
“沒有,就一會。”商凈不想讓他跟顧垂宇碰上,接著道,“那我們上去吧。”
“那個不是你朋友……”閻勇看向不遠處高大英俊的男人,莫名地有點自卑,不過怎么好像在哪里見過?
“不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商凈一句話說給兩個人聽,“走吧。”她率先走向電梯。
“咦?哦。”閻勇不明所以,跟上了腳步。
顧垂宇嘴角抽了抽,動了動拳頭,大跨步上前,在商凈的另一邊站定,臉色不善。
氣氛有些詭異,閻勇心想剛剛兩人好像還在說話,怎么又好像不認識?難道他剛剛在問路?
這時又有幾名干部打扮的男女走了進來,本來還說說笑笑,但其中一人在看見等電梯的顧垂宇時,頓時跟同事使了個眼色,換了一副恭敬的笑臉迎上前,“顧書記,您這么早來了。”
顧垂宇掃視幾人,淡淡點頭當作打招呼,“嗯。”
“實在對不起,讓您久等了,可是這上下班的高峰期,塞車塞得實在是厲害……”
閻勇心下一驚,不由低頭輕聲問:“不會是咱們市的市委書記吧?”他記得是姓顧的來著。
“……可能吧。”
電梯到了,一群人禮讓著顧垂宇首先進入電梯,商凈趁機偏頭道:“閻哥,這批人多,咱們讓他們先上去吧。”
遇上這么大的官,閻勇有些緊張,一聽她的話松口氣點頭,“好。”
其他人魚貫而入,見兩人不進來,也無所謂地打算按下關(guān)閉鍵,誰知顧垂宇先一步按住了開合鍵,微笑道:“怎么不進來,位置還很空。”
閻勇立刻反射性地應道:“哎,哎,謝謝您。”隨即帶些僵硬地跨入了電梯。
大家不敢站在顧垂宇前頭,閻勇也擠在顧垂宇旁邊,結(jié)果惟一的空位就是顧垂宇面前的一塊位置,商凈只得面前表情地走進去,轉(zhuǎn)身面對電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