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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我迷湯也沒用?!?
“誰灌你迷湯了?事實好不?顧市長不喜歡人動他的私人物品,你來之前,我們幫他泡個茶都是將開水送到他桌上的,哪有像你拿他的茶杯晃來晃去,最后還‘啪’地把杯子給摔了,人還一句話都沒罵你。還有……”
“我送我送,說得跟真的一樣?!鄙虄襞滤倥e出什么例子來,一把接過她手中的一沓文件。
“嘿嘿,這才對嘛?!?
商凈循規(guī)蹈矩地敲了敲門,進(jìn)去后低頭走到辦公桌前,“顧市長,您要的文件?!?
顧垂宇沒抬頭,冷淡地道:“放下吧?!?
商凈聞言輕輕放下文件,悄然轉(zhuǎn)身離開。
顧垂宇也沒出聲,只抬眼陰鷙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自那天去了s大回來之后,她對他就像帶了層面具似的,不僅對他冷言冷語,并且已經(jīng)以各種理由拒絕他的要求,最荒謬的就是她拒絕為他再泡茶的理由居然是怕再打碎他的茶杯?碰了幾次軟釘子,他自然也來了氣,這種小脾氣在他看來太過矯情,雖然他非常想得到她不假,但不代表他會縱容她這種壞脾氣。于是決定冷她一冷后,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種僵硬的局面。
他頭一次搞不明白女人倒底想什么。已經(jīng)回了京的妻子周蕓一看就知道想要榮華富貴的生活,還妄想著坐收一段穩(wěn)定的婚姻;而那個叫陳靜的女孩,眼底是不切實際的浪漫愛情,并且企圖這段愛情能給她帶來實際的利益。真正標(biāo)榜只要愛情不要附屬的女人他沒有見過,他的圈子里也有人因各種原因娶了小商小戶的女兒,或者是勾搭了幾個清純的小家碧玉玩愛情游戲,那些女人起初似乎都堅守著自己的立場,然而金錢與權(quán)力在手上還沒捂熱,她們就已經(jīng)舍不得能帶給她們完全不同生活的這份巨大誘惑。
商凈明顯是那種精神需求大過物質(zhì)需求的人,他也耐心地跟她玩愛情游戲,分明已經(jīng)有一點跡象,怎么又突然回了原點?
嘖!事情怎么變得這么麻煩。顧垂宇皺著眉合上文件夾。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三章
中午時分,顧垂宇因為有事與簡書記商量,與他在食堂吃了飯,之后又回辦公室小作休息。商凈本就暫住宿舍,中午向來不回,她跟著顧垂宇回來后,兩人也沒多說什么,一人進(jìn)了副市長辦公室,一人進(jìn)了秘書辦。
當(dāng)她把辦公室的門掩上,商凈表情漠然,這幾天看他這么冷淡,應(yīng)該已經(jīng)見成效了吧?果然以前還是她拒絕得不干不脆造成的??禳c結(jié)束吧,真遭罪……她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拉了張椅子放了椅背躺在窗臺邊,閉著眼曬著暖洋洋的太陽,得多吸收點正能量,她最近太陰暗了……
一墻之隔的顧垂宇沒她的好雅興,認(rèn)真批閱了一會早上落下的文件,想喝茶一抬杯子卻空了,他走到一旁放置熱水瓶的地方,倒一倒竟然也沒了,他皺了皺眉,拿了杯子走了出去。
出了辦公室一跨步,他推開虛掩的秘書辦的門,正要開口,不意抬眼看見商凈沐浴在陽光下的睡容,恬靜的五官帶著一絲甜美的安寧。在門口站了幾秒,他無聲地走了進(jìn)去,輕輕闔上了門。
商凈好夢正酣,完全不知道顧垂宇就在離自己幾米遠(yuǎn)的地方倒了一杯茶,然后緩緩地拿著茶杯走到了自己面前。
男人喝了口茶,靠在她椅子正對的辦公桌上,聽著外頭不知名的鳥叫,喝了口茶,閑適地欣賞這份意外的風(fēng)景。
靜謐的時光劃過,欣賞的眼光漸漸變得幽黑,視線順著白晳的脖子下滑,鎖骨在襯衫下隱隱而現(xiàn),那玲瓏的雙峰正隨著均和的呼吸一起一伏,他的眼神黯了下來,深深吐息一口。
睡夢中的商凈突地感到一陣灼熱的視線,她倏地睜開雙眼。
她就那樣直直對上了那對危險萬分的暗深墨曈。心頭一驚,下一秒又因為刺眼的陽光不適地瞇了雙眸。
“……醒了?”一眨眼,男人的雙眼似若平常,只是聲音帶了一絲低沉的沙啞。
“……你怎么在這里?”商凈也帶著剛醒的嗓聲啞聲問道。
“這是秘書辦。”言下之意是他的地盤。
“哦……”商凈抹了抹臉,暗自懊惱自己警惕性太差。
“做了美夢?”
“是……不,沒有?!蹦X?;貞洺龅氖穷櫞褂畹拿嫒荩龘u頭改口。
顧垂宇輕笑一聲,“睡傻了?”
被日光照得渾身發(fā)懶的商凈強打起精神,起身去倒了一杯涼水灌進(jìn)肚子,轉(zhuǎn)過頭問道:“顧市長,您還有事嗎?”
“這么怕我?”顧垂宇背著光看向她,唇邊似乎勾著一個詭譎的笑弧。
“我憑什么怕你?”商凈瞪向他。
“這點我都沒想明白,我們凈凈膽兒多肥的女孩,現(xiàn)在見我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
“這么說也沒錯,面對一個三觀已毀的偽君子,不躲得遠(yuǎn)點怎么行?”商凈冷笑道。
“哦,什么是三觀?”
“您不知道我居然一點也不意外?!?
“那些東西只不過是人類束縛自己的無聊規(guī)則罷了?!?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
“班昭寫了女誡,禍害了女人幾千年。程朱理學(xué)存天理,滅人欲,讓多少人成為犧牲品,誰又能保證我們現(xiàn)在的規(guī)則是對的?”
“你……”他連詭辯都有論據(jù)。
“凈凈,我結(jié)了婚真的對你那么重要嗎?”顧垂宇走到她面前,“還是,你想跟我結(jié)婚?”
“誰想跟你結(jié)婚!”她脫口而出。
“你看,你也不愿跟我結(jié)婚,如果我離了婚跟你在一起,過幾年分了手,我還是要找個人結(jié)婚,我們?yōu)槭裁淳筒荒苁∪ミ@個步驟?”
“這世上大把的男人,為什么我就非得要跟你在一起?”他話中的前提讓她惱怒。
顧垂宇勾唇而笑,撩過她額前的發(fā),“你說呢?”他不答反問。
商凈后退一步,撞上放置茶具的桌子,發(fā)出一陣嘈雜聲響?!拔揖退阏覀€乞丐,也不會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