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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凈大驚,下意識地一個手刀劈去,顧垂宇擋住,她被松了鉗制,立刻往后縮去,男人反手將安全帶松開,傾身向前,被逼入角落的女人雙唇再次被狠狠封住,同時口內(nèi)被大舌強勢探入,深深糾纏。
“唔!”商凈四肢被錮,意識被他高超的吻技所侵,本能地用力掙扎,可從沒有過男人的她并不了解這樣的舉動簡直是火上澆油,顧垂宇的吻越發(fā)粗暴深入,待她快喘不過氣時又移至臉頰連親幾下,轉(zhuǎn)而又堵住她的嬌唇。兩人的呼愈發(fā)沉重,顧垂宇心念一動,甚至就想在這里要了她!
“咚咚咚!咚咚咚!”突然外頭響起急促的敲窗戶的聲音,讓兩人猛地一驚。顧垂宇皺眉,透過車窗看出是個戴大帽的警察,看了身下雙唇微腫,眼中卻帶著恥辱怒火的人兒一眼,放開了手,回到座位降下車窗。
“顧市長,我們剛才沒發(fā)現(xiàn)您的車停在這里,很抱歉讓您受驚了,您沒事吧?”出巡的小隊長見到本人,這才放下心來,剛看見這車停在這兒,還以為有什么意外,嚇了他一頭冷汗。
“沒事。”顧垂宇的聲音帶了一絲沙啞,“那兩輛車找著了嗎?”
“附近的民警過去時,就看見爆胎的那輛留在那兒,車上的人都已經(jīng)不見了,我們現(xiàn)在正封鎖道路通緝另一輛嫌疑車輛。”小隊長趕緊報告。他看向副駕上戴了個帽子低著頭的瘦弱身影,“這位是……”
“她就是商凈。臨時借調(diào)過來保護我的士官,剛才也多虧了她才有驚無險。”顧垂宇偏頭,卻見她已經(jīng)默默地松開安全開了門。
商凈下了車,背著車內(nèi)用力擦拭唇瓣,轉(zhuǎn)過頭來時已是面色自若,“警察同志,麻煩你派人送顧市長回去吧,我跟你們的車去追查一下吧,我是目擊者,或許對你們有幫助。”
“咦?”小隊長看了顧垂宇一眼,見他并不表態(tài),就當是默認了,忙道:“那成,你先等一下,我先安排人護送顧市長。”
商凈點點頭,自車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顧垂宇自反光鏡中看到她挺直的背影,眼中陰郁不去。他伸手刮了刮仿佛還留著柔軟觸感的嘴唇,一陣火熱又從下腹升起。
商凈下了車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人要了一瓶水,走到一旁的草叢里不停地漱口,心里默念著被狗咬了一口,被狗咬了兩口,熱氣撲上眼眶,她仰頭喝一口水又將其逼了回去。誰讓自己犯賤在前,遭這樣的難堪是自己活該。
“口干舌燥啊。”一名干警走過來笑笑拍拍她的肩。看樣子剛剛刺激很大,聽說追蹤的車是一槍爆胎的。
商凈低了低頭,轉(zhuǎn)過來微笑道:“是啊,嚇死我了。”
不遠處的顧垂宇看不清商凈的表情,收回視線的他對著小隊長笑道:“看著點商凈,她橫沖直撞的。”
小隊長聽出一點門道,立刻點頭應是。
顧垂宇點點頭,緩緩升上車窗,對著駕駛座上的干警道:“那辛苦你們送我了。”
“哪里哪里,這是我們應盡的職責。”陪同在一旁的干警忙回道。
顧垂宇笑了笑,不再作聲。三名陪同人員也怕打擾了他,不敢冒然開口。
他索性假寐,腦海中卻想著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如今的他大多精力集中在工作的挑戰(zhàn)上,本意只想找個溫順的女孩紓解欲望,商凈這樣的性子無疑不是他理想的人選,并且他在無意中對她確實縱容太多了,這不是個好現(xiàn)象……現(xiàn)下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折了她的翅膀征服她,要么放棄她另尋溫香。思及此,他不由皺了皺眉。
車子就這樣無聲地行駛了一段路,安靜的空間里突然發(fā)出嗡嗡的短信聲,閉目養(yǎng)神的顧垂宇并沒有在意,忽而聽到副駕的干警道:“咦?這手機怎么掉地下了。”
顧垂宇睜開雙眼。
“顧市長,這是您的手機嗎?”副駕上的人不確定地拿著一個黑色手機問。
“……哦。”顧垂宇不置可否,接過手機看到著信人是周遲。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幽深的光芒,凝視了片刻,慢慢點開了信息,【不會又生氣了吧?這么久不回我?】他停頓一瞬,拇指緩緩往上移去,周遲這一日的所有短信一一映入眼簾。越看表情就越復雜,末了他自嘲一嘆,自己怎么被個小女孩耍得團團轉(zhuǎn)!旋即又想,明天又要去賠不是了。思及此,他卻沒能克制地低低笑出聲來。這該打的丫頭!
這邊大腦放空了許久的商凈在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不見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以后了,她想看看時間,一摸口袋卻是空的,她頓時一驚,立刻憶起它在掙扎中掉落在顧垂宇的車上。她轉(zhuǎn)頭就想借手機打電話,可張了張嘴,還是忍住了。現(xiàn)在打電話過去,無疑是等于讓顧垂宇翻看她的手機——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瞪著窗外眉頭緊皺,現(xiàn)在只能聽天由命,希望他沒有發(fā)現(xiàn)了。
回到公寓小區(qū),顧垂宇與護送的干警握了手,走進電梯后拿出商凈的手機在手里摩挲,還真沉得住氣,到現(xiàn)在還沒打電話來——周遲倒打了兩三個了,她是在求僥幸以為他看不見嗎?他輕笑著搖了搖頭。
走到自家房子前頭,他一掏口袋沒摸出鑰匙,這才記起妻子周蕓來了。眼神緩緩變得深沉,他抬手按下了門鈴。
來開門的周蕓已經(jīng)洗了澡,身穿著一襲極為凸顯女人魅力的睡裙,卸了妝的她不再有驚艷的美麗,卻還是楚楚可憐,她依著門帶著欣喜的笑容,“垂宇,你回來了。”
“嗯。”顧垂宇點了點頭,繞過她進了門,一眼就看見客廳的幾案被收拾得干干凈凈,他勾了勾唇,“不是叫你上來休息,怎么還打掃衛(wèi)生?”
周蕓走到后頭抿嘴而笑,“我不收拾誰收拾,你洗衣桶的衣服都快堆成山了。”她即使再不愿意動也知道偶爾該做表面功夫,只是沒想到只是隨便收拾了一下就這么累,她現(xiàn)在都覺著腰酸背痛的。
“哦,這陣子忙,忘了洗。”
“唉,你一個大男人家的怎么記得住這些?不如請個阿姨打掃吧?”
“不必了,我不習慣陌生人進我的屋子。”
那這些日子是誰幫你整理的?周蕓忍住沒問出口,她怎么不知道他是從來不做這種女人家的事的。
“那……我看這兒實在太冷清了,明天我們?nèi)ヌ碇命c家具吧,這么簡陋你怎么住得慣……”
“不用,這樣就好,你累了的話就先睡吧,我還有點事。”說完,顧垂宇就走進了書房。他總算對威脅一事上了心,原本借著這件事讓商凈在身邊而已,誰知那丫頭比警察還盡職盡責,王顯江那老東西,不是自己的屬下利用起來倒很干脆。他哼了一哼,并且,受到襲擊了他還縮頭縮尾,倒真就會被人當軟柿子捏了。
周蕓有些失望地望著他的背影,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面了,為什么他那么冷淡,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顧垂宇坐在牛皮椅上,正摸出電話想撥號的來著,卻發(fā)現(xiàn)抽屜像是被人打開過,他頓時皺了眉頭,揚聲喊道:“周蕓。”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章
周蕓正打算泡杯茶給他,聽到呼喚快步走進書房,笑著問道:“什么事?”
顧垂宇卻沒有什么好臉色,“你進書房了?”他記得自己已經(jīng)告誡過她,沒有他的允許絕不準進書房。
“咦?”周蕓臉色一變,她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小心了,“我、我只是、幫你整理了一下……”
“你倒底想找什么?”顧垂宇冷淡地道。嬌小姐的她不休息,反而將整個房子收拾一遍,實在是太反常了。
“我、沒有。”周蕓自小就怕父親沉下臉,誰知結(jié)了婚的丈夫也讓人心生畏懼,以至分明是他外遇在先,她卻從不敢找他理論,只有在從來溫柔以對的詹姆斯身上尋求慰藉暗舔傷口。
顧垂宇看著眼前顯得可憐兮兮的妻子。他當初選擇了她,就是因為看中了她的溫順沒主見,做為聯(lián)姻的棋子,她只要安份守己地為他生兒育女,這樣顧三太太的頭銜就只會是她的,沒想到……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在找我有沒有其他女人的證據(jù)?”他懶得與她拐彎抹角,不悅地徑直挑明。
“垂宇……”周蕓頓時泫然若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