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的甜咖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商凈想的是有道理的,小人物記得當官的,當官的不一定記得小人物。他堂堂一副市長,成天見的陌生人不知道有多少個,他們打面照已經在一個月之前了,她完全可以不自作多情地想他還記得她。此情此景,還是三十六計,跑為上策!
打定了主意,商凈三兩句找個了不得不為之的借口,拉著許瑩瑩就開溜了。周遲挽留的手僵在半空,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逃荒似的消失在玻璃門后。
顧垂宇忍了又忍,終地沒忍住大笑出聲。
周遲就不明白姐夫在笑什么,但覺得他難得這么開心莫名地又有些受寵若驚。
顧垂宇笑著偏頭,自落地窗外見著已溜過馬路的纖細身影,眼底閃過一絲別有深意的光芒。
這邊許瑩瑩莫名其妙地被強制拉了出來,一路叫個不停,“喂喂,你見鬼啦?怎么突然就跑出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商凈確定看不見咖啡廳里才松一口氣,她沮喪地松開許瑩瑩的胳膊,“哎,別問了,我郁悶。”難得遇上一個合她心意的娃娃臉,竟然是副市長的小舅子,她高攀不上啊!
“神經!”許瑩瑩下了結語。
第三章
幾天后,商凈在古墓群挖掘地值班,百無聊賴地在交友網瀏覽尋覓著下一個獵物……異性朋友,突然文物工作組的組長走了進來,“小商,你有空嗎?”
“當然。”她迅速使用老板鍵隱藏網頁,轉過頭笑瞇瞇地道,“葉組長,有事嗎?”
“哦,是這樣,我有幾份報告和申請要交到市政府去,可我今天實在有事走不開,能不能麻煩你跑一趟?”
“沒問題!”商凈一口應下,接過文件后問道,“交給哪個部門?”
“顧市長的辦公室。”
商凈頓時一僵。她或許能確定在咖啡廳時他沒認出她,可她真心不確定他認不出在咖啡廳里的她啊!“那個……交給副市長本人?”
葉組長輕笑,“你倒是想,可是人家大領導向來是不在辦公室的,你交給他的秘書盤秘書就行了。”
“哦,好。”她一顆心總算能回歸家園了。
由于挖掘地在郊區,商凈進市里用了一個小時,又花了點時間找地方,到了秘書室的時候已經快下班了。敲了敲門,沒聽到室內有聲響,反而一旁虛掩的副市長辦公室隱隱傳出聲音。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悄悄走過去一看,額上頓時三條黑線,好死不死,顧大市長正在里頭給秘書下指示呢。
她心里衡量了一下,還是沒那個膽子自投羅網,決定等盤秘書出來再給他。于是她退回拐角,無所事事地東看看,西摸摸,時不時地探頭張望幾下,半晌過后,盤秘書總算給盼出來了。她興沖沖地走到瘦高的中年男子面前,道:“您好,文物組的葉組長讓我來交些文件給您。”
盤秘書看她一眼,皺了皺眉,“怎么現在才來?顧市長等這些等半天了,你趕緊送進去!”
她的命能不能再好一點?商凈努力與命運做斗爭,“盤秘書,我膽子小,見了領導總是結結巴巴的,您幫個忙,好不?”
“正好給你個鍛煉的機會,放心,顧市長不吃人,去吧。”盤秘書忙著呢,隨口打發一句就走了。
商凈無力回天,沖到女子洗手間將短發胡亂往前撥,自欺欺人地覺著遮住了一些,清了清嗓子,決定見機行事。
她走回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聽得里面傳來一聲低沉的噪音,“進來。”
她進了門,筆挺地站在門口,“首長,我來送文物組文件。”
誰知顧垂宇正在打電話,他瞟了一眼來人,指了沙發讓她稍坐片刻。
既來之,則安之。商凈鎮定從容地走到皮沙發上坐下,腰背挺直,目不斜視地看著墻上掛的中國地圖。
大抵十來分鐘,顧垂宇打完電話,歉意一笑,“讓你久等了。”
商凈立刻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不久,首長,您要的文件。”她低垂著頭雙手將文件袋送上去。
“謝謝,”顧垂宇微笑接過,“你坐一會,這里頭有申請要我簽字,等我看完,你再把它拿回去。”
“是。”
商凈依言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正心想萬幸他沒認出她來,卻聽得輕輕一句:“咦?你不是上回拿相機捉小偷的姑娘嗎?”
商凈成石化狀,反應了幾秒側過眼去,只見顧市長已閑聊結束,埋首公文之中。
……好大一只妖孽!商凈欲哭無淚,不提咖啡廳的事,卻故意說起一個月前的事,完全清楚明了地告訴她:你丫,我記得你!
如坐針氈地等了許久,顧垂宇總算看完了文件,龍飛鳳舞地在上頭簽了大名,笑著將幾張薄薄的紙遞給她。
商凈反射性地回了討好一笑。
顧垂宇暗笑在心里,看了看表,道:“怎么眨眼就六點了,這么晚了,我帶你去吃個飯。”
鴻門宴啊……“謝謝您的好意,可是我得去趕車,不然晚了沒有車去陽村。”
“沒事兒,我一會派司機送你。”顧垂宇壓根不當回事,“你喜歡吃什么?”
……她喜歡喝咖啡!
兩人到了一家頗為精致的私房菜館的小包間落坐,顧垂宇絕口不提咖啡廳的案子,反而跟她東拉西扯,商凈心不在焉地附和,說到嘴干了才有點心驚,自己是不是只差報祖宗十八代了?
待菜上來,顧垂宇要了一壺小酒,商凈硬著頭皮為他滿上一杯,然后為自己的杯里倒滿,涎著笑舉杯,“首長,我敬您一杯,向您賠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放在心上。”
顧垂宇似笑非笑地受了,“我能理解。”他一飲而盡。
理解萬歲!商凈總算松了一口氣,也一口喝光了杯中美酒。
“你年紀輕輕,怎么就想著去相親?”
見顧垂宇絲毫沒有為難她,商凈不由心生出一絲好感,覺著他心胸挺寬,是個好相處的人,言語之間也不再那么疏離,腆著臉道:“您不是知道了么,我喜歡年紀小的。”
顧垂宇扯了扯唇,“女娃兒不都喜歡讓人照顧,你怎么跟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