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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清歡沒回家，而是直接住在嘉琪家里，而嘉琪已經成功去學校把紙條交給了楚子珣。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晚上，清歡早早就去約定地點等人，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手里拎著手提包，在寒風中，很快整個人就冷得發抖。

等待是煎熬的，可是她甘之如飴。

熬到凌晨兩點，終于，楚子珣的身影出現在馬路邊。

“子珣，這里”

清歡叫了一聲，跑過去一把抱住他。

他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面了，清歡抬起頭，仔細看他的眉眼，冰冷的身體和他的緊緊貼在一起，很快她失去知覺的手腳就被熨帖出溫度。

清歡放開他，好奇道:“咦，子珣，你怎么沒拿東西”

就算是私奔，也應該帶兩件換洗的衣服吧。不過她也沒多想，想著等離開以后，大不了給他買新的。

楚子珣緊緊摟著她的腰，過了好久才再度開口，嗓音很低:“對不起清歡，我不能和你走。”

“什、什么”

清歡眨眨眼，似乎沒有聽明白他講的話。

“抱歉。”

楚子珣想到吳清歡父親說的話，他無能為力。

原來，吳爸爸早就料到清歡會選擇和楚子珣私奔，因此拿他父親的工作和他的學業來作為威脅，他家境不好，母親又有心臟病，一直待在重癥病房內，每月都需要付高昂的醫藥費，他們家完全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他不能這么自私。

他做不到。

見楚子珣沉默著不說話，清歡倒退一步，她突然有些害怕，手足無措的樣子看上去讓人十分心疼:“子珣，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句話她還是笑著問出口的，因為她不信，覺得肯定是楚子珣在逗她。

他要臨陣脫逃嗎

不，這不像他。

楚子珣狠了狠心，偏過頭不去看她，臉色冷漠，只故作輕松道:“我送你回去吧，現在太晚了，你一個女生在外面不安全。”

“閉嘴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清歡揚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她的力氣很大，楚子珣的嘴角一瞬間就紅腫流血。

“楚子珣，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確定，你不跟我走了嗎”

明明已經知道結果，可清歡還是不甘心的再問了一次，她的語氣帶著些微顫抖。

楚子珣沒說話，他垂眸站在那里，拳頭緊握在一起，身影被路燈拉長，顯得落寞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