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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發現他如此會賣慘。
他道:“本來身邊有你,你卻中了迷魂散,甚至要趕我走。”
前方領路的人,恰如其分地對我投來一道譴責的目光。
我:“……”
他們早串通好了吧。
我的悲傷與憂慮因為瑞文的幾句話而化為烏有,只余下濃濃的無力感。
他捏住我的耳垂道:“你拋下我抱著詹廷芳走的賬,我是記下了。”
領路人又是一個意味深長的回眸。
“……”
為何我平白無故成了負心人?
我不得不佩服瑞文的本事,我們一路南行,不但聽不見關于武林盟的半點風聲,連追殺者都被隔絕在了車馬之外,我幾乎要以為我們只是出來游山玩水而非避難求醫。
瑞文拿著兩個糖人舉到我面前:“你瞧像不像我們倆,我讓人照著捏的,特點倒是有了,□□卻差了許多。”
我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是”。
瑞文道:“你在想什么。”
我下意識道:“詹姑娘。”見瑞文神色一沉,我連忙補充道,“不知詹姑娘下葬了沒有。”
“自然是葬了,”瑞文道,“她這點倒是比蕭懷離幸運。”
我掃了眼他手中笑嘻嘻的兩個糖人,只覺心中愈發苦澀。
“瑞文,我有時覺得我就此逃避,對不起詹姑娘。”
“晚了,”他把糖人塞進我的手中,“你現在想回去做飛刀門的乘龍快婿我也是不許的。”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道。
“段穎,不要想了。”
他低聲說道。
“答應我,不要在想她了。”
我聽到話中的苦澀,終究于心不忍,低下頭,輕舔一口手中的糖人,甜絲絲的,是我以前最愛的味道。
行至藥王谷已過了半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