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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英雄逞夠了?”
“差不多了,”我看向他的袖口,“你的手怎么了?”
他平靜道:“沒什么。”
我不多說,直接拉起他的胳膊,失了武功的瑞文完全不是我的對手,我稍一用力便掰開了他緊握的拳頭,但見掌心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了。
“你平時老叫我呆子,怎么自己做起了傻事。”
我心疼不已,指尖虛虛地在上空探過,唯恐觸及肌膚引來更多的疼痛。
他沉沉地望著我,攥住我的指尖。
“我的功力幾時能恢復(fù)?”
我道:“詹姑娘說藥效為兩日。”
他眉頭緊蹙:“詹廷芳?”
我道:“你放心,我檢查過,就是普通的軟骨散,里面絕對沒有摻雜□□。”
“我看不放心的是我,中毒是你,”他用力一拽,把我拉近身前,“你可知最毒是人心。”
我沉吟片刻,道:“是了,青素沒可能被旁人拿去,只有一種可能,詹門主撒了謊。以詹門主的地位,一般人根本無法左右他,陷害于你到底有何好處。”
我腦中飛轉(zhuǎn),回憶劇情,照理說瑞文慘遭誣陷這一段并沒有詹落云的身影,我請他來就是想利用這個變數(shù)幫瑞文一把,未曾想變生的枝節(jié)非是我能控制的。
我仗著胸中有劇本,一向不愛動腦,事態(tài)一旦復(fù)雜就頓感頭疼,理不清頭緒,想問問瑞文的看法,卻見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若不是我一直陪在你身邊,真懷疑你的腦子被驢踢過。”
我正色道:“保不準(zhǔn)半夜被你踢過。”
他在我臉皮上用力一捏:“你的臉是城墻筑的吧。”
我吃疼,嘴上討?zhàn)垼萌菀追砰_了手,臉上卻重新籠上了郁色。
“一只鳥都別想飛出去的蕭府,詹廷芳卻能瞞過蕭翎的眼睛,躲過他安排的看守來找你,是誰默許的,你難道想不出來嗎?”
我道:“石天門?”
他道:“何止,我身中軟骨散,你又負(fù)傷,上好良機(jī)豈能浪費(fèi)。我問你,倘若我受困在府,或者進(jìn)一步說,被當(dāng)真兇處決,而眾人以為報仇之日,兇手再度犯案,證明了什么。”
“證明他們被耍了?”
“證明了蕭翎是一個和你一樣蠢的呆子,殺害了無辜不說,還讓真兇逍遙法外。你說這樣一個蠢材,有什么資格繼續(xù)坐鎮(zhèn)武林盟。蕭懷離一死,號令群雄的依舊是蕭翎,借此機(jī)會既能除了我,又能去了他的勢,一石二鳥,何樂不為。”
好嘛,一口氣嘲笑了兩個人。
我搔搔臉頰,不自在地咳了幾聲。
他的目光始終流連在我的身上,聞聲有一瞬的緊張:“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