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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不知是點頭還是搖頭,似乎學別人的絕學不太好。
他認真道:“我只會縮骨功,不會凸骨功。”
我憶起他胸前的大白饅頭,不由一笑:“可惜了。”
他聞言如遭雷擊,后面的幾步路都走得心神恍惚,行至門口,他下定決心般說道:“我會試著學一學。”
我失笑,想了半天,回了句“加油”。
他咬住下唇,躍到屋檐,一臉憂郁地回到了老崗位。
我搖搖頭,推開院門,想來瑞文的教導也該進入尾聲了。
入目的是林朗鼻青臉腫的模樣,他見到我如同見到救星,飛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腿。
“師父你可算回來了,再晚一點你恐怕見不到你的寶貝徒弟了!”
他偷偷瞄了瞄瑞文,生動地表現出想打小報告又敢怒不敢言的可憐樣。
我越過他看向坐在石凳上悠閑品茶的瑞文,他對我點點頭道:“資質尚可,需要多加打磨。”
林朗聽聞“打磨”二字,恨不得立刻流下兩行清淚來。
“師父,我覺得我比較適合跟你學。”
瑞文道:“你言下之意是我教不好你?”
林朗瘋狂搖頭:“不不不,是我基礎沒打好。”
瑞文又道:“所以是你師父只能教你基本功?”
林朗捂住嘴,不敢說話了,可謂是多說多措。
我摸摸他的頭,道:“你想學,顏師父也未必有心情教你,瞧你臟的,去換件衣服。”
林朗得了赦令,二話不說松開手,撒歡地往房間里跑,怕是不到晚膳時間是不會出來了。
瑞文望著他丟在地上的樸劍道:“說你心軟還不信。”
我坐到他身側,翻開扣下的茶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多好。”
他壓下茶壺:“我合該當黑臉?”
我拂開他的手,添上熱水,笑道:“你可是顏如玉,怎么可能是黑臉。”
他也不謙虛,微微頷首道:“你是黑如碳。”
我下意識地摸摸臉頰:“有嗎?”
雖然平日里風里來雨里去,皮膚是粗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