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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得長長久久地站在這里,同她執手相望,此刻心中更是有千般不舍,萬般難離。
“再說一會兒話,”我懇求道,“蕭翎看管得嚴,不知下次何時能見。”
詹廷芳笑道:“呆子,我們快要成親了,還愁見不到嗎?”
我被她這一笑,笑得心神蕩漾,亦跟著癡笑起來。
“你說的是,我太呆了,”我道,“待此事了結,我必第一時間上門提親。”
她的纖纖長指在我額上重重一點:“說你呆倒是真的呆,江湖紛爭多,哪有了結的一天,誰會等你。”
我握住她的手,擔心她嬌嫩的手指,被我石頭似的腦殼弄疼了。
詹廷芳又是一笑,將手中的帕子塞入我的手中。
“蕭大盟主再厲害也是要給我們飛刀門幾分薄面的,你自不必擔心,處理好身邊的事即可。”
語罷,對我俏皮地一眨眼,翩翩去了。
我望著她窈窕的背影漸行漸遠,手里緊緊攥住那一帕香巾,只覺我心中的一角也被她帶走了。
“人都走了,你要看到幾時?”
我愣愣地抬起頭,將帕子收進衣袖里。
“你來了?”
瑞文滿臉不耐道:“我不來,你想站在這竹林中過夜不成?”
說話還是如此刻薄。
我不知怎地,激不起和他斗嘴的興致,除了詹廷芳以外其他人都讓我感到懨懨不樂。
“是我錯了,勞了顏兄的大駕,請回吧。”
瑞文不動:“你叫我什么?”
我道:“顏兄?”
他忽然別扭起來:“你生氣了?”
這卻是難得,他竟看起了我的臉色,早知道我就不該腆著臉叫他那么多聲“瑞文”。
我笑道:“誤會了,我只是覺得你應該不喜歡我老叫得那般親熱。”
他低咳兩聲,頗不自在道:“我沒有很抵觸,況且你都叫了那么久,突然改口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