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挑腕,他壓肘,兩人都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功力,比起切磋更像是小孩子打架。
我們默契地使用最基本的招數,你來我往,打的不分上下,那些暗中窺探的視線逐一撤去,只余下一道目光炯炯地照著我們,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鬧了一會兒,我收起玩心,隨手掂著樹枝道:“再過幾日我們便能回去了?!?
他沒有應聲,若有所思地看向枝頭綻開的花朵。
距武林大會不足三日,另一個大會率先開啟了。
飛刀門門主的寶貝孫女,詹廷芳的比武招親。
瑞文道:“你現在報名為時不晚?!?
“免了,”我道,“既然沒有那份心思何苦去湊熱鬧?!?
“你沒有可不代表旁人沒有?!?
“我只管好我自己?!?
“你確定?”
“確定。”
我說得斬釘截鐵,未料到麻煩來得如此之快。這天下午,我收到一份信箋,娟秀的字體無聲訴說著主人的殷殷期盼。
我手一揚,飄香的信封便在明亮的火光下燃燒殆盡。
“不拆開看看?”瑞文問。
“眼不見,心不靜?!蔽腋嬖V他。
顯然我仍舊是低估了詹姑娘的執著,第二天,我在廊下被泫然欲泣的詹廷芳攔下時,已然避無可避。
“段大俠……”
幽怨的語調,委屈的眼神,都令我如臨大敵。
我下意識地尋找瑞文的身影,偏偏他嫌身上出了汗,回房沐浴更衣了。
眼下,我唯有只身應戰,且戰且退了。
“詹姑娘別來無恙。”我禮貌而疏遠道。
“叫人家廷芳啦?!彼g了絞手帕,咬著下唇看我。
我硬著頭皮又道了一聲:“廷芳姑娘。”
她上前一步,嬌嗔道:“都是熟人,這么見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