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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文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被發現,我也不管了。
我鉆進被窩里,仰躺著拍了拍床沿。
“愣著做什么,該歇息了。”
他失笑著搖搖頭:“我都不知我是該愣或是不該愣了。”
“自然是不該,”我道,“夜已深,天將明,能安睡的時間不多了。”
他低笑兩聲:“原來你并不有笨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我瞧著瑞文翻身上床,側臥于我的身邊,憋了憋,沒說話。他定是誤會我話中含有暗語,不過我決定不去挑明,保存我難得的聰慧形象。
我吹熄燈火,在沉沉的黑暗中,對枕邊人說道:“睡吧。”
他應了一聲“嗯”。
一夜好眠,翌日清晨睜開眼,我一瞬怔然,揉揉惺忪睡眼,努力讓渙散的目光凝聚到盡在咫尺的俊臉上。
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我們鼻尖相抵,呼吸交融,近到……我看他有四個眼睛。
我慢慢挪開腦袋,輕輕抽出搭他懷中的胳膊,抬起架在他腰間的腿。
莫不是我昨日太累,不然怎會睡成這樣?
好在瑞文尚未醒來,我連忙規規矩矩地躺好,裝成習慣良好的睡客。
過了一會兒,耳畔響起衣料摩擦床鋪的聲音,我明白是瑞文起身換衣了。
心里默數三下,而后緩緩抬起眼,伸了個懶腰。
“早。”
“早?”他笑道,“你睡得倒是很香,呼吸綿長,起伏平穩。”
我干咳兩聲:“過獎了。”
他下床穿上鞋襪:“我去叫小二端來熱水。”
“有勞了。”我心虛地窺向他的背影,他應當沒有發現我把他當做人肉睡枕的事吧。
嗯,沒有。我心安理得地想,以瑞文的性格如何會讓自己受了委屈,我半夜躺在他的身上,他若發覺早把我轟下床了。
一經想通,我便樂呵呵地跟著他下床洗漱,小二端水進來時,看到我一愣,嘀咕道:“怪不得一間上房,一間下房,原來……”
我豎起耳朵聽后面的話,可惜他說到“原來”就不說了,單是用奇怪的目光看向我倆,最后被瑞文一個眼神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