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炎之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軒之直呼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誰說福不雙至禍不單行的,在唐軒之這里,福也是雙至的。
這天傍晚,北面來了兩百人,清一色的吠舍,腕上戴著干凈的毛制圣線。看起來個個都驍勇善戰,一個抵奴隸兵兩個不止。
他們自稱是里沃拉的城民,里沃拉在二十年前被阿爾法的父親老阿爾法占領,隨后進行瘋狂屠殺。他們就是當時沒被殺死,隱姓埋名活下來的幸存者后裔。里沃拉地處在穆西河上游,民風彪悍,在抵抗阿爾法時把他的兩個兒子刺死在穆西河的河迦碼頭上。戰敗之后,這些參與的士兵就遭受到滅頂之災,他們的妻子兒女都被處于火刑。這在南部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仇恨因子死死地埋在他們心底。一代一代延續,直到推翻阿爾法的統治才會消逝。
有血仇的反抗者,比混飯吃來投奔的奴隸兵們戰斗力更強。現在有幾方勢力在角逐,他們卻選擇唐軒之。不得不說,連夏楓也低估了“神軍”的影響力。
因為這兩百人全部被迫換了姓,唐軒之答應他們,阿爾法死之時,就是他們恢復本姓的時候。
“誓死效忠神軍大人!”吠舍軍團齊聲高呼。
姜戈帶著他們去營地,途中聽見吠舍們議論:
“神軍大人果然跟傳說一樣,戴著面具。”
“我兄長猜得沒錯,他并非北部貴族,就是他們海得拉巴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的后代。”
“不管是哪位,肯定是神主的安排。”
“等了二十年,終于等來阿爾法的克星啊!”
......
心急的精兵隊長又問:“圣雄大人,咱們現在可以攻城了吧?”
“你呀!”唐軒之見他那副殷切的樣子,說道:“憑你三千條槍就想攻城?先攻南密滋吧,今晚行動,正好看看這些吠舍戰力如何。”
夏楓又琢磨出一個“好”東西,她想,種姓制度太過頑固,如果最后她走了,這里一樣落到高種姓人手里。不等于是白忙活了嗎?
華夏一些起義軍要么來個割發,要么捆個紅頭巾以明志。
她得變一變,后來想到,就在男女圣線的位置綁一個綠色的麻花辮,以此證明他們是“神軍”的人。這條綠辮還有非常崇高的意義,三股繩子編在一起,每股繩子代表光明、自由、智慧。圣線什么的就別再戴了,想跟著神軍就必須服從神軍的規定,不戴是不行的。
唐軒之帶著部隊去南密滋后,夏楓就開始收集綠布了。
這個措施發布出去的第一天,忙著鑄王椅制王服的胖鎮長還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時候,奴隸們手腕上都戴上了,一個個喜笑顏開。首陀羅本就沒有圣線,也非常主動前來領布環。
哈里曼沖進夏楓的指揮部,看見案幾上整整齊齊擺著幾百根綠辮,急道:“大人,您這是做什么?”
夏楓沒理他,數了四十三根,遞給他:“你來得正好,這是你家的。”
“大人,我...可以不戴嗎?”
“當然可以。”
胖鎮長可沒放下心,與“他”打過幾次交道,知道他奸詐兇狠。不接布環,也不說話,就望著他。
“你還有話說?”
“大人,我不戴綠環,您不會怪我?”
“我為什么要怪你,你又不是我們神軍的人。”
還說不怪!哈里曼慌了神,心道:亂套了亂套了,現在連我的神主也保不住了。
“哈里曼,我不為難你,戴不戴隨你。但是今天晚上必須給我答案,馬車也已準備好,隨時可以送你全家四十三口出鎮。”
“出鎮?這是我的鎮子。”
夏楓懶懶地看了他一眼:“但是,現在它是我的。”
“......”哈里曼抹了一把冷汗,說道:“我回去商量一下。”
他是得回去商量,鎮廟里的三十多個婆羅門還躲在他家呢。那些都是神的司祭者,與奴隸和首陀羅戴一樣的布環就是背叛教義,神所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