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丁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人聽說她還沒交待罪行,進屋把她又折磨了一通,嚷道明天再來。
賤奴夫妻問她還罵不罵阿妮婭,再罵就不給她紙筆。韋希莎還能說什么,當然是祈求說不會再罵了,乖順得如一只正在下蛋的母雞。
唉,尊言啦!韋希莎從未深入過“民間”,才知道妻子只能吃剩飯,這個賤奴除了做主人的事情,回家來就成了主人。妻子像牛馬一樣,服侍家里的每個人。可恨的是,他大肚子的妻子昨天生產了,今天卻沒看見孩子。生產之后照樣勞作,一刻沒歇過,就這樣了竟然還不死!
韋希莎默默告誡自己,一定要求得阿米塔布的原諒,如果他還有一絲情誼,她就能逃出這個魔窟。這次,她寫得非常仔細,可是才寫到一半手上就沒了力,右手抖得握不住筆。為了明天不再遭罪,她咬破舌尖堅持。
一直寫到午夜,韋希莎同樣不知道她是怎樣堅持下來的。如果有這份毅力,在前世可能連女省長都當上了吧。落下最后一筆,一口氣都沒來及得喘就睡了過去。
這次的認罪書上清楚寫著阿妮婭夫人還被她弟弟糟蹋過。賤奴夫妻義憤填膺,一激動又給撕了......
韋希莎的奢望再次落空,她忍無可忍,怒了,但是用盡力氣也只是摔了一個罐子。賤奴的三個兒子突然沖進來,她再次淪為□□女主角。這次男主角們有了經驗,隨便一挑.逗韋希莎的藥性便發作,玩到天昏地暗。
如此幾回之后,韋希莎的雙手喘口氣都費勁。該進補了,補藥也出乎她的意料,全是些蟲子尸體和蛇膽之類。不吃?塞!韋希莎又想到死,不再奢望見阿米塔布。在無休止的輪回折磨之中,死才是真正的奢望。
活,不能;死,也不能。她只得重新拿起筆,繼續交待。
韋希莎寫了很多遍,枝葉末節都回憶得清清楚楚。鬼欲之花的藥性,她如今深有體會。她后悔了,無比后悔害死阿妮婭,無比后悔當初愛上阿米塔布。沒有這一切,她就不會有今天。
半個月后,韋希莎終于又完整地寫完了一篇洋洋灑灑的犯罪過程,為什么要說洋洋灑灑,因為有二分之一篇幅是她的懺悔錄。
賤奴夫妻這次沒有再撕,信件完整到達阿米塔布的手中。當時他剛剛從神廟回來,阿妮婭的事情走漏了風聲,被阿妮婭的哥哥齊木斯知曉了。一如阿米塔布父親所料,凡狄家族被卷入了龐杜大人的失蹤案件之中。這樁案子詭秘莫測,誰沾上都得脫一層皮。
龐杜家族,千年大世家,曾經的王族,也曾輝煌過,海得拉巴最為高潔的家族。他們的家主一天不找到,城中的貴族就一天不得安身。已經有兩個家族被牽扯其中,齊木斯像頭瘋獅,逮著誰嘶咬誰。而阿爾法國王,忙著找他的金子,根本沒心思插手婆羅門之間的斗爭。
阿米塔布都快忘記韋希莎的事情,好不容易從神廟脫身回來,就收到了這賤人的信。看也沒看,命令道:“把她送去當廟妓吧,你們每十天一次負責給她送補藥就行了。對了,割掉她的舌頭,免得花言巧語,蠱惑男人。”重要的是,不能讓她說出自己的身份。
“好的,少爺!”
賤奴一回來,一直趴在窗口守著的韋希莎就激動大喊:“大少爺接我回去了?”
她躺了半月沒站起來過,現在發現自己兩腿再也并不攏,骨頭都變形了,好標準的一雙羅圈腿,成了名副其實的時張張。
“不,主人說送你去另一個好地方。”
......
半個月過去,海得拉巴早熟的油菜籽都快收獲了,阿爾法卻沒把唐軒之困死,還讓他沖破了兩個關卡,折損了數千人。如今,唐軒之正準備沖第三道關卡,這道關卡一過,阿爾法就無法控制他們了。
在阿爾法看來,就是眼睜睜看著金子從手中溜走。神主把黃金都從千里之外的北部送到她眼前來了,若是跑掉,他不知道自己還吃得下飯不。
他從最初的興奮早就演變成了痛恨,就像牌桌上,下賭注一樣,既然已經付出不少籌碼,沒贏回來怎么能甘心。看姚敬隋越來越不順眼,認為他的每條建議都是愚蠢之極。
這不是兩軍對仗,也不是追殺,他阿爾法是要活捉的,所以處處受掣。懷疑姚敬隋這樣的腦子,是怎么以賺到那么多金子的。他建議一味猛攻,先是說燒山,后說全軍壓上去亂槍剿滅。蠢!就算他們有大明功夫,也沒有槍快,打死了,上哪找金子?
姚敬隋比他更急,半個月了,他都養胖了兩斤,那對賤人還在外面逍遙。今天他實在忍不下,向阿爾法提出由他督戰。
“你?你一個低賤的商人懂得打仗?你當我的三員虎將都是擺設?”阿爾法說到這里,又道:“天才!那幫人是天才,阿克巴竟然擁有這樣的人。如果我阿爾法能夠得到,南部遲早是我的天下。”
姚敬隋眉毛猛地一抖:“我英明的國王,他心狠手辣極為記仇,您殺了他那么多人,他只會恨您怎么可能助您?怕的是他假意歸順,然后害得您的王國萬劫不覆。”
阿爾法惱恨地瞪了他一眼,趕緊打住這個念頭。
“大人,大明兵法有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是大明人,他也是,只有我才能把他拿下。”
“你真要去?”
“當然,姚某也想為國王出一份力。”
“我連我的奴隸都打不過,還想上戰場?我看你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