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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不是朝河邊去了?哪條河?我們從哪里去最近?”
唐軒之收起笑:“跟我來!”
想快速到達集合地點也不是那么容易,街上行人都在朝神廟聚過來,他們逆流而跑頗為費勁。
......
鄴一臉青紫,很顯然,四百精兵都不在村子里,村廟里的僧人全都被綁了,賊兵們不知去向。回城又聽到佛像“顯靈”的謠言,氣得使勁摳了兩下胯,“趕緊平息,分一半人去給我堵住北邊路口。”如此不聽話,等我捉你回來直接灌藥,看你還跑不跑!
“拿筆來,我要親自畫像。從我鄴手中逃跑的法器,哪也躲不了。”
見師父發這么大的火,一僧人跪下勸道:“圣司祭大人,正因為是您的法器,她還跑.......我們更不應該畫像通緝呀。”太丟人了不說,而且如果被別國的僧人捉了去怎么辦。
鄴也想到了這一層,“我摔!”鐵筆直直插向僧人的喉嚨里,他驚著了,一時拔不出來。
“把那長得白凈的震旦人捉過來,我要閹了他做成替代法器!”
這個倒是好辦,僧趕緊跑出去牽人。
姚敬隋被逮回來關在一間小屋子里,此時藥效已過,他疲憊不堪,流了太多汗,都快虛脫了。連后路都沒思考好,就沉沉睡了過去。睡得正香甜又被一只像雞爪子的手給提了起來。
“我們圣司祭大人要見你,跟我來。”
姚敬隋猛甩腦袋逼自己清醒,很快,就換成一副儒雅之態,只是兩個烏黑的眼窩,任誰一看也知道他是腎氣“消耗”過度。
僧人不知道是閹了送過去,還是送過去讓圣司祭親自閹,左右搖擺之后,還是決定先帶去大人處。
“小生乃大明商人姚敬隋,多謝圣司祭大人搭救。您的大恩,且容我三月之后報答。”
“我管你是誰?我現在就要你報答,脫了衣服,隨我來。”鄴冷著臉嗆回去,抬腿朝后走。
姚敬隋一個激靈,當然知道去不得。大喊:“大人,您慈悲為懷,可否容我把話說完。”
鄴急轉過身子,下身那東西跟著他身體甩到大腿上,看得姚敬隋心砰砰直跳:好雄偉,還以為他只是個十四五的少年。那里黑糊糊的一團,起初還并未注意過。
“告訴你,震旦人!不管你是商人還是僧人,我現在只要法器不要錢。我游歷震旦的師傅曾經講過,你們有句古話,女生男相,不淫也蕩。我觀你膚白骨軟,多少也湊和。待我尋到我真正的法器,要死要活隨便你。”
晴天霹靂!我姚敬隋就算活回大明,成了太監還有什么臉面活?“圣司祭大人,您一定會失望的。我承認,我的確是浪蕩不堪,波斯舞姬北部美姬,我玩過不下一百。您要的是至純至凈的身體,而我早就污穢不堪,會壞您的大事啊。”他是印度通,當然知道這一點。
說到這里,發現少年僧人似有所動,趕快把后面的話吐出來:“莫臥兒的強盜皇帝阿克巴,搶了我三船金子,還對我趕緊殺絕。幸得上天憐憫,我被阿米塔布所救,等回到大明,勢必要向他討個公道。”如此一來,他把身世和經歷全都說透了。
可是鄴的腦回路和常人不同,三船金子,他不缺;要跟阿克巴算帳,管他鳥事?但是,閹了他的念頭卻消了,因為現在冷靜下來一看,這家伙果然污穢至極。
鄴還在這里想著怎么弄他解氣呢,姚敬隋又道:“圣司祭大人,我知道您的法器在哪。”
“是嗎?”鄴陰陰笑道:“怕啦,知道活不成了?你們這些震旦鬼,詭詐多端,我才不會信你。”
“她叫夏楓,住在北部皇城德里,開著糖坊,還有...還有...”
“夠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她早就告訴了我。哼,這些倒沒有對我說謊。”鄴拼命給他未來的法器找好感,以消他怒火。
還有什么呢,姚敬隋腦子一陣眩暈,就快承受不住壓力,突然他眼睛一亮:“大人,她極重情義。既然她是為幫朋友復仇而來,您只要用她朋友的家人相威脅,她必會出現。”
“嘿嘿嘿......”鄴在笑。
“呵呵呵.....”姚敬隋也在笑。
下一秒,姚的脖子就讓鄴給擰住,手上一提,他雙腳懸空,表情駭然。
鄴惡狠狠地說道:“怪不得我的法器要殺你,真是該死,這么陰損的招術你也想得出來。”正想捏死他,聽到那個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喊道:“圣司祭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