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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塔布一時竟看傻了:“第三個,第三個,神主啊,他真的是在懲罰我!”
“拿刀來,給我殺了,砍死跺碎敬神靈。”凡狄老爺怒發(fā)沖冠,說完才看見血堆里的韋爾,“這個仆人怎么回事?圣司祭大人,您的法器和她的護衛(wèi)呢?”
鄴要是現(xiàn)在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是智障。阿米塔布脖子上一陣涼風而過,圣司祭就消失了。突覺自己渾身無力,口鼻里好像灌滿了碎棉絮,張口閉口都不能。急喊:“趕緊把這兩人分開!分開!”
姚敬隋什么也不知道,腦子里全是炸開的*,找不到一絲理智,沉浸在欲海之中看不見旁邊的人,也聽不見他們說話,跟韋希莎抵死纏綿在一起。兩人你中我有我中有你,八肢疊錯交縱,韋希莎的秀腿如手臂一般靈活,勾在他的肩頭,上下“兩口”都跟他連在一起,忙得不行。
阿米塔布打呀踢呀,像個瘋子撲過去,三具身體擠成一團......
“阿米塔布,你來看,這是誰用北部語寫的?”凡狄老爺撿起那張紙條,把失控的兒子抓起來,“這紙不是我們海得拉巴所出,低等人才用。”
阿米塔布清醒了幾分,終于看出了詭異之處:“父親,他倆是中了毒?”
凡狄老爺身子一顫,他也看出來了:“是誰要害我們!”
“父親!”阿米塔布抱頭而跪,仰天長吼:“是阿妮婭的字,她寫的!這賤貨就是被圣司祭的法器罐下了藥,阿妮婭,阿妮亞......”
凡狄老爺埋在胡堆里的嘴唇一張一合,阿米塔布一個字也沒聽清。他明白了,這是阿妮婭的復仇,她怎么去了北部?又怎么結(jié)識到幫她報仇的人?
阿米塔布處在崩潰邊緣,抄起身旁的圓幾朝身后兩人一頓猛拍。拍死他的屈辱,拍熄他的怒火。不知拍了多少下,愣是沒把地上這對賤貨拍散,二人頭上都滲著血,卻依然死死在一起著沒有放開,只是動作緩了點。
阿米塔布卻沒了力氣,一套動作下來,發(fā)現(xiàn)房里一個人也沒有了。
他怒不可遏,怒吼:“怎么還沒把畜刀拿來!”
他的父親凡狄老爺正領(lǐng)著三個仆人回來,不,是兩個仆人夾著一個女人。
“阿米塔布,來看看南迦。”
凡狄老爺也不知心疼兒子,兒子明明和他一樣是男人啊,這自尊和打擊能不能來得稍稍輕點。
“南迦?”阿米塔布的眼睛透過汗水睜開,看見曾經(jīng)美麗的女人此時已奄奄一息,裙子被雪浸后干成了硬片,下身還有稀漓的血水趟出來。
凡狄老爺?shù)溃骸八‘a(chǎn)了,我問過,昨天晚上只有韋希莎單獨下去見過她。還有,蘿滋古檢查過南迦的身體,說她肚子上有一個青黑的腳印。”南狄老爺仿佛老去十歲,“我可憐的兒子,你跟其他婆羅門的男子差得太遠。竟然被一個丑惡的女人玩弄在手心,讓兩個圣潔的妻子被荼毒,一死一殘。”
“父...父...親!”阿米塔布牙齒咬得咯咯響,因為不咬緊就說不出話,從頭發(fā)絲到腳趾頭,每一處都抖得厲害。他趕緊趴在地上,借助地板來控制自己顫抖。
凡狄老爺心痛萬分,“我的孩子,你.......”
阿米塔布低著頭,突然平靜地說道:“韋希莎....如果我只是砍死她,那她死得太容易了。”
......
“師傅,他們從象圈跑了。”
“象圈!哼,震旦人都陰險無賴,擅用暗器。你們幾個別去追了,小心受傷,帶齊人,隨我去城郊!”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這個問題他三歲惹事時就明白了,城郊的四百人她舍得不要?
鄴隱隱有些興奮:我看上的法器果然價值不低,陪她好好玩一場,珍貴的東西總是會經(jīng)歷荊棘險阻才能得到,啊哈哈!
鄴的心跟小貓爪子在撓一般,痛中帶癢,癢中帶舒。就像他一年一次的洗圣浴,搓得背上好舒爽。
(捉蟲)
☆、第134章 【】
“原諒!那個大明人你準備怎么處置?”
“父親,他也無罪,都是被韋希莎害的。我們應該把全部的懲罰都降在她的頭上,只有這樣,神主才會原諒我。”
凡狄老爺嘆了一口氣,蹣跚兩步扶墻而坐,揉著太陽穴:“突增的財富往往伴隨著災厄,不要認為大明人讓我們獲得了金子,就要放過他。想想,為什么下.藥的人自己跑了,要把他留下?這個人是麻煩!”
阿米塔布跪下朝父親行禮:“父親,是兒子無能,讓您操心了。您保重身體,這事交給我去辦吧。”
凡狄老爺抬手讓兒子起身,“聽我說,這件事不能宣揚。龐杜家現(xiàn)在誰也惹不起,我擔心神廟里元老們借題發(fā)揮,將他的失蹤攀扯在我們頭上。龐杜把最心愛的女兒嫁給了你,最終卻死得凄慘。知道這事的北部女人和兩個大明人,都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