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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軒之不知道圣雄有何意義,夏楓知道,后世的甘地那樣的人,才能被稱不圣雄啊。不止一個稱號而已,還有數(shù)不清的榮譽,總之一句話,唐軒之回到大明,也是個大人物了。恨鐵不成鋼的父親,或許要以他為榮。
“我們在一座甘蔗作坊里發(fā)現(xiàn)了三十幾具大明人的尸體,包括亞格拉斯。所以,那里就是他們的總營。可惜,沒找到你所說的面白俊美的大明人。咱們抓到了一個活口,讓他逐一辨認(rèn)過,確定沒有你們要找的人,包括常常呆在亞格拉斯身邊的大明人,兩個人的尸首都沒發(fā)現(xiàn)。”
聽阿克巴說完,夏楓問道:“誰在亞格拉斯身邊?那人也會武功嗎?”
阿克巴點頭:“據(jù)說是會。”
唐軒之馬上告退,他要親自去找,夏楓也隨之附和。
“可以,帶五十個精兵去。”
“謝圣君!”
......
二人急匆匆出來,便有人在他們身上灑圣水,說是驅(qū)邪避瘟。
唐軒之回去拿了兩包草藥,逼著夏楓生嚼:“這樣也管用。”
本該上戰(zhàn)場廝殺帝軍部隊,現(xiàn)在干起了埋人的行當(dāng)。夏楓贊嘆古人并不傻,知道如何杜絕瘟疫。
其實并不是他們聰明,而是熱帶地區(qū)都必須具備的一種生活經(jīng)驗啊。
夏楓最后也逼唐軒之子戴上她做的綿布“口罩”,兩人跟五十個強悍的精兵往甘蔗作坊而去。為防姚敬隋逃出了城,分出三十個精兵往南追;他二人帶著二十精兵在城中搜索。
姚敬隋當(dāng)然沒死,范誠在最后關(guān)頭把他提著飛了出來,他完好無損,范誠卻斷了一只胳膊。震動過去之后,起初他倆找到一間沒被震垮的木房,停在那里養(yǎng)傷。范誠面若金紙,眼看是不行了,左胳膊血肉模糊只剩半截,那血流了一路。他主仆二人正在作最后的話別,就聽得帝軍的搜索隊伍來了,嚇得抱頭鼠竄。
當(dāng)唐軒之和夏楓到來的時候,范誠已死。姚敬隋用甘蔗汁抹黑了臉,身上不知從哪扒落下一身雇兵的衣裳,正一步一瘸向塔布方向而去。三十精兵,與他還有一段距離。
“不會,我一定不會死在這里。不會!”姚敬隋停下來,想從路邊的枯樹上掰一根樹枝作拐杖用,正常人稍一使勁就行了,而他卻累得喘氣如牛。
任憑他咬牙切齒,枯枝楞是與樹桿戀戀不舍不忍離去。他最后實在泛力了,干脆朝著枯樹直直壓過去。
“咯吱”一聲,終于斷了,而他人也倒在了地上,枯木膈得他后背生疼。
“呵!我連你也治不了?”說著翻身起來,撿起枯樹就朝樹枯狠狠打去:“讓你不聽我的話!讓你犟!”
打了一歇,他站都站不穩(wěn),又回到剛才的老話:“不會,我一定不會死在這里.....”他雙腿似鉛,如個九旬老翁,顫顫巍巍地杵著枯枝繼續(xù)走......
天漸漸黑了,帝軍用三天時間終于清理完了戰(zhàn)場,統(tǒng)計下來存活的叛軍有兩萬。但是現(xiàn)在,這兩萬叛軍齊齊跪在地上,仰天懺悔。
本欲下手坑殺他們的阿克巴,見此情形又改了主意,問臣下:“他們?nèi)家詾槭翘炝P?”
“我偉大的圣君,他們現(xiàn)在對您虔誠無比,敬如神明。”
阿克巴開懷大笑,命令道:“留下三千人跟我們的士兵一起重建坎普爾,其他的兩千一組,驅(qū)往各邦,允他們自由。”
“圣君英明,他們將會永世替您講述此次天罰。不止莫臥兒,全印度都將知道您的威名。”
“多虧了我的兩個福星,哈哈哈......”
震區(qū)的收尾工作都快結(jié)束了,夏楓他們把坎普爾每個腳落都已找遍了,依然不見姚敬隋的影子。
唐軒之道:“看來可能往南逃了。”
“那準(zhǔn)備火把吧。”夏楓就知道狡猾的姚敬隋不會輕易被她尋到,想報價還得再忍忍。
......
“斷了?”姚敬隋好不容易爬到這里,迎接他的卻是一座斷掉的塔布橋。
他望著橋下湍急的河水,想到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