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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格拉斯給了他的智者一個非常滿意的笑容后,“退”了出去,還悄悄帶上門。
姚敬隋眼皮一耷,瞬間便睡過去。他胯.下的女人含.著含.著也睡死了。夏楓沒估錯,今天真像有雨的天氣,瞧天邊多亮,朝霞多紅。霞光映照在窗臺上,夏楓的茉莉雖沒開花,顏色卻鮮綠著,一看就是時常有人照顧它。它現在的主人,一條胳膊掉到床沿上,在朝霞的沐浴下,紅如血。根本不似人的手,活像一只大蜈蚣的觸角......
“你怎么來了?”唐軒之面沉如水。
夏楓盯著他的胳膊:“你受傷了?”
已經過了三個月,一聽到有人提這碴,唐軒之就不爽,他趕緊揚了揚手:“能動了。這里怎是你女人能呆的地方,快跟我來,另外找個地方讓你住。”
“你怎么會受傷?我看這繃帶都是好久了,你啥時......”
“你到底走不走?”唐軒之發現越來越多的人看過來,異常煩躁。
“走去哪?我要見皇帝,有事告訴他,我又不是來見你的。”
唐軒之詫異:“不是總督大人告訴你我受傷了?”
夏楓沒好氣:“我真的有事找皇帝,德里附近有人以兵扮匪搶劫,馬爾瓦邦失蹤了很多婦女。我知道這是事是誰干的,但沒有證據。你必須得信我,但我不會告訴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軒之用十秒時間才消化這完她的話,說道:“是我多想了,以為你早知道,剛故意笑我。”
“怎么?”夏楓疑惑道:“你受傷的事情,有很多人笑你嗎?”不等他回答,又問:“皇帝身邊有人不服你?”
唐軒之下意識便笑了,“真聰明。”只從之言片語就能摸清他的處境,可不就是聰明嘛。“你別擔心,我會用本事說話。來而不往而禮也,叛軍傷我一條胳膊,我必得取下他們頭頭的腦袋,到時我看誰還笑。”
“那為啥這么長的時間,竟......”
唐軒之打斷她,“跟我來,慢慢說予你聽。”他大膽妄為,用那執劍的右手“捉”住夏楓的小手,使勁往前面拖。好像知道小手要溜似的,捉得緊緊的。臉上卻一本正經,好像啥規矩也沒逾。
“能不能先放開,我自己能走。”夏楓被他握得生疼,還得跨著大步子跟上他。
“不能。”如果可以,他永遠也不放。
“......”
他倆來到高處一棵陰涼的桐樹下,半個坎普城盡收眼底。夏楓更加納悶,他們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竟然久久攻不下?
大半時間是唐軒之在說,夏楓乖乖聽著,偶而問上一兩句,兩人一直談到肚子咕咕叫。
“所以,現在除了塔布地區以南,坎普爾下游四城的鄉村和城鎮都是死城,沒有幾條活口。他們逼女人和孩子迎在前面,士官躲在女人和孩子的身后,待前進到士兵的射擊距離,火繩槍就放。”
“因為她們是平民,又沒搞清狀況,誤以為投奔我們而來。所以前期損失非常慘重,兵源持續減少;后來才開始反擊,至使那些無辜的女人和孩子們,尸骨堆積如山。你們的皇帝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戰爭,他算不錯的將領了。常言道一將功成萬骨枯,他有仁心,難得啊。但同時也被對方掣肘。”
夏楓感覺一團怨氣堵在喉嚨里出不去,兩個殺人惡魔真是絕配。她想到了后世的對越“自衛反擊戰”,當時我們的部隊也是遭遇了同樣的情形,只不過越南人不是被迫,但一樣改變不了這是種無恥戰術的本質。越南也是亞洲一個非常神奇的民族,老美先進的飛機大炮打了十幾年也沒把之攻下,還搞得自己國內一團糟。中國的反擊雖然成功了,但損失也非常慘重啊。
阿克巴并非悍戾君主,要他突破人性的底限大開殺戒,的確是大挑戰,說是掣肘一點也不為過,夏楓問唐軒之:“你是說,坎普城已空,滿滿的全是士兵?沒有一個平民?”見重重點頭,她氣得指甲摳破了手心。那些貴族都逃了?沒逃的也成了死尸?亞格拉斯跟姚敬隋晚上睡得著嗎?
畜生!畜生不如!
唐軒之幽幽說道:“我們無法從河上登岸,碼頭上全是一層一層的尸墻。突襲過兩次,我們的士兵還沒沖上去,尸體就燃起了一堵火墻,就算突破一層防御,還有第二層,第三層。地段狹且深,水龍接不過去,就算接過去,最里面的尸墻上都裹著石灰,用來防止瘟疫。敵人殘暴且狡詐。如今,你們的皇帝就在等,等著更多的士兵到位,把他們困死在里面。他比誰都怕交火,因為一旦交火,死的就是他的子民。”
夏楓怒極而靜,她終于明白過來,戰爭本就是血腥且滅絕人性的,在戰場上只有你死我活的野蠻殺戮。她的憤怒無濟于事,讓她像個無知軟弱的小女人......
如果阿克巴的計劃是這樣的,那德里城將更空虛,皇帝還要在這里繼續耗啊。等他收拾完亞格拉斯,皇城......
夏楓深吸了一口氣,回過神來,決定先見到阿克巴再說。先小心翼翼地問唐軒之,他的手到底是怎么受傷的?
唐軒之一臉憤恨,“自己人?”
“自己人?阿克巴的人!”腹背受敵?夏楓不敢相信,他咋混得這么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