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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想辦法再在板上弄點水,燃出黑煙引人注意。”
姚敬隋出來了,看見那條煙熏火燎的船,笑道:“穩(wěn)著點,把別人全燒死了。”
范忠咧著大嘴:“少當家放心,屬下手上有準頭,只是讓他們無法加速,燒不死人的。那幫西戎子又不是傻孢子,不知道躲啊?嘿嘿嘿......”
太陽也出來湊熱鬧了,開始發(fā)揮威力,夏楓一行人蜷在船舷像是蒸桑拿。臭汗香汗狐臭,熏得人無法呼吸。拉賈尼管不了那么多了,掙扎來到夏楓身邊,緊緊抱住她,一句話也不說。
夏楓深深嘆了一口氣,腦子一片混亂。竟沒有推開她,雙眼茫然,透過火苗望著后面的大船,恨都沒力氣恨了。
船老大說道:“前面就是克里瓦邦,一定會有船出來的。”跟這些貴人死在一起,他覺得此生不虧啊,所以反而最平靜。
夏楓輕聲說道:“我們知道,他們也知道。”
蘿呼多從船老大那里剛燃起的希望,因夏楓冷靜的分析又熄滅了。憤憤說道:“我寧愿被燒死葬在恒河里,也不愿落入他們手中。”
夏楓又道:“他們不會讓我們輕易死,追了一夜,肯定是原因的。無奸不商,別太小看人家。”
火勢越來越猛,只有不足三十米的距離,姓姚的就追上來了。
☆、第99章 【家】
一個丑哩八唧的少年,對比他高一頭的男人說道:“師父,有船著火了。”說這話的時候,少年還在有滋有味地摳自己的臭腳趾,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不準叫我?guī)煾浮!碧栖幹俅翁嵝阉樦サ姆较蛞豢矗挥写瑹饋砹恕?
少年反駁道:“昨天是您把我從水里把撈起來的,師父你那么厲害怎么不收個徒弟啊。要不您當我爸吉也可以,反正我父母都死了。實在不行,您當我爺爺?”
唐軒之給他纏得沒法,氣道:“我妻子都沒有,上哪去生你這么大的兒子。”
少年又道:“沒關系,雖然你不是德里人還是外教徒,但我不在乎,我承認就......”
“啪!”唐軒之重重一巴掌拍過去:“閉嘴!”
惹得其他船工哈哈大笑:“這混帳小子就該挨打,唐大人打得好。”
“你們也閉嘴。”唐軒之臉色十分難看,盯著前面著火的船只。問船老大:“能再加快點速度嗎?”
船尾的船老大遙遙相問:“你又想救人啊?”
“當然要救!”唐軒之肯定答道。只因火船上那抹綠影,讓他莫名提起了心,不知道會不是會她?想到這里,他又暗自搖頭:不會那么巧吧?
他在德里找了她幾個月,根本無人認識拉賈尼卡布爾,也不知道有誰從哈茲爾鎮(zhèn)遷過來。他花完了帶來的所有銀子,托人尋她的花費至少占去了九成。不得已,身無分文的他只能尋了一個護船的“苦力”活計先干著。能讓他不至餓死,又便于他查探來往流動人員,這幾個月可是過得苦啊。
大船漸漸靠近火船,十來個男男女女正猛烈地朝唐軒之的船揮手。雖然還是看不清他們的相貌,但是唐軒之就是有一種預感,那些人好像他是見過的。
“船老大,快啊!”
船老頭抹了一把胡子,笑道:“真是一個善良的年輕人。別急,前面不是有好幾條船去救了嗎?看吧,都快上船了。”
......
“小丫頭,咱們又見面啦。”姚敬隋站在船沿,用折扇擋住濃煙,露出滿口“獠牙”,眼神明媚如春光,還是那股風.流之態(tài)。
夏楓此時就像個挖煤炭的黑窯工,盯著他看了三秒,也笑道:“你有本事過來抓我呀。”
“嘭——”
姚敬隋身邊的范忠提起一口氣躍了過來,緊接著,飛過來四個男人,清一色藍色服裝,訓練有素都會武功。把本就擠到船沿的十六個大人外加一個小孩,嚇得連呼吸都不敢。
“你們想怎樣?要沙糖配方還是要奶糖配方,我全給你便是。條件是放我們全部的人走,并給我們一條船。”
“給你一根'棒捶'要不要?”范忠欺身上來,制住夏楓的左右兩只胳膊,夏楓沒有反抗。
姚敬隋微一皺眉:“范忠,不得濫吐淫.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