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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中之重就是提高產量,想辦法搞到勉強能用的澄清劑。要能夠壟斷坎普爾的糖業市場,就得靠統一奶糖和金銀滿堂打前鋒,進入人家貴族的視野,成為一個耳熟能詳的“重要人物”,如此,誰想動她夏楓,也得掂量掂量。
夏楓走出作坊,就吩咐伊扎和什克去收谷草,大量收,反正便宜;另外派娜瑪去買訂做敞口的大陶罐。姜戈他們住的地庫,用作以后的沉淀秘室。目前夏楓最信任的就是這四個奴隸,因為他們吃過不少苦,知道她這樣的大管事絕對是天下難尋,只要不蠢,就絕不會出賣她,況且他們并沒有人身自由,夏楓后面還預備帶他們去挖黃泥。
還是那句話,利益才是世上最牢不可摧的同盟體。夏楓從不認為光靠情義就能讓別人絕對忠誠,因為感情是會變化的,*也是無止境的。甄別一個人是否值得信任,要花的時間太多了,還是摸準他們的需求來得方便。
但是娜瑪和蘿呼多就不同,她們一同歷經生死,早就是可互交后背的生死之交。或許以后拉賈尼也是,在這里能得到幾個這樣的“知己”,已是上天開眼。
這一年活得太累,夏楓感覺自己比前世二十多年學到的東西還多。前世也沒有機會時刻面臨生死考驗啊......動蕩凄苦的生活經歷,的確迫使人快速成長。怪說有些智慧老人十分豁達,原來是活久見,早就參透本質,無欲無求了。
......
資金夠了以后,先緊著把白色的晶體沙糖做出來面世,積聚足夠富裕的財富,夏楓才能有錢去買石灰與硫磺,執行她的“化學”煉糖法,遠銷“海外”......做個大豪商,然后再找個喜歡的男人,不知道有沒有?
夏楓腦子里浮現出那位演阿克巴的演員,如果阿克巴真有那么帥,真有那么用情,又不嫌棄她長得丑,更只要一個老婆。
“嘿嘿......”夏楓突然笑了,或許可以考慮考慮,因為人家是史詩大帝呀。
她甩甩頭,趕緊打住,歷史都是騙人的,戲劇都是煽情的。以上假設沒有一樣能成立,花癡女想著想著頭就開始頭暈,最近幾天沒有休息好,睡眠嚴重不足。
今天晚上就不站樁了,神經崩得太緊,真怕斷掉。一想到姚敬隋那護衛的敵意,夏楓又恨不得一夜練完暗勁明天就攻入化勁階段,殺他個片甲不留。到底能不能練到化勁,她自己都不知道,畢竟在前世,還沒有一個人做到過,包括他的爺爺。
不管了,反正都過去七八天了,也沒見對方有什么小動作,睡覺。
夏楓沉沉睡去,并不知道姚敬隋和范忠只當她是個小蝦米,就算知道統一奶糖是拉賈尼作坊出售的,也沒引起絲毫興趣。范忠那一計冷意,完全是無心為之,他以為夏楓感覺不到,兩人的功力根本不在一個水平上。他只是看不慣一個西戎子學了他們大明功夫,而且還天賦異稟而已。
可能姚敬隋唯一不爽的地方就是奶糖的名字:統一。
統一了對他有什么好處,他怎么賺錢?
☆、第89章 【】
范誠亦是附和:“若是亞格拉斯真攻下,那豈不是雄心大漲,認為自己所向披靡?”
“哈哈哈......”姚敬隋起身,背手走出門外,昻頭說道:“那是,所以他一定會大肆搜掠。咱們就做好屯貨的準備,等著裝金子吧。”
范誠愈發有成就感也跟著站起,旋即,他又遲疑道:“據說阿克巴不好對付,我在貝拿勒斯時,聽得亞格拉斯接到秘報:阿克巴與其名義上的仲父培拉姆汗分歧甚大,他想施行懷柔政策,而培拉姆汗卻相反。”
姚敬隋轉頭看著范誠,“你是說,阿克巴有政治眼光還是說他們起了內訌?這與我們何干?難道他們中有誰不想收復失地,斬殺叛臣?”又道:“這個消息我早已收到,他們是因為坑殺俘虜時起的爭議。其實,我從未小看他,記得我三年前剛剛踏上這塊土地的時候,就聽到民間傳頌著阿克巴這樣一句名言:‘一個帝王應該專心于征略,否則領國便會起兵打他。’范誠,你說,這樣的帝王怎能容忍有人把他奪回去的土地又搶走?”
范誠回道:“少當家說的在理。屬下是想思慮更為周全一些,如果培拉姆漢學曹操......”說到這里他玩味一笑:“當然,阿克巴絕非漢獻帝劉協。屬下以為,如果培拉姆漢也拉起一支大軍,我們豈不是又多了一條生財之道?”
“甚妙!”姚敬隋笑意沒達眼底,“但你要明白,我們能控制的地方目前只有北部,那手可伸不到西邊去。目前先緊著亞格拉斯,再考慮那邊的事情吧。兩月后,你去呼格里見小弗朗機人,火器有多少要多少,價錢好談。另外,得空去趟西邊,為我尋美姬,黃叁我另有用處。”
“屬下明白。”范誠恭敬答道。
姚敬隋再次背起雙手,頎長的身姿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風流,他道:“或許還要在這里住五年......”
范誠知道,少當家的意思是:北方五年后才有可能太平。而那時,他們已經拉著幾船黃金離開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該走時,不得留戀。
范誠想到京中那位,一時愁暢百結。還是大當家更為有遠見,坐得太高,就越不安穩啊。少當家所圖非小,一介商人想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談何容易?
范城走后,姚敬隋繼續自己每天的“公務”——算帳。
他有個怪癖,喜歡深夜清理帳目,算到開心處需要美姬助性;如果當天的帳目不漂亮,那么更需要美姬來解壓。
當然,今晚也無例外,書房內又上演了一場香艷戲碼。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嘶吼聲,連屋內的空氣都飄蕩著一股糜爛氣息......
三天時間一過,統一奶糖供不應求。因為都知道產量“有限”,時不時的會斷貨,不差錢的人家生出屯貨的心思。
伊扎和什克一人一口鍋,在小爐邊一站就是一天,胳膊都腫了,幸虧還有愿意降低身份的拉賈尼不時換換手。
而外面的工人們讓夏楓叫去磨末了,因為買回來的食材都要再次加工。又購了三臺石磨回來,還是不夠用。那頭可憐的奶牛,早就到了需要休息的地步。
夏楓擦了擦額間滴個不停的汗水,喊道:“蘿呼多,你叫瓦古麗和娜伊去買牛奶,煉乳也需要,坐驢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