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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羅馬帝國的差別在哪里?”澤維爾用一支極細極細的鞭子掃過你半裸的乳胸,這條鞭子是用果下馬的尾巴做的,非常柔軟,抽在人的皮膚上只會留下淺淺的紅痕,摩擦得又痛又癢。
“哈啊,不要摸那里……”你根本顧不上回答家庭教師的問題,因為陸荀正用拇指和食指揉捏著你的陰蒂,中指若有若無地摩擦過下頭水光粼粼的一片。
澤維爾的教鞭抽了你一下,讓你坐好,不要軟趴趴地臥在男人的膝蓋上。
你很想要從陸荀的膝蓋上起來,但腰肢軟的直也直不起來,細密紛亂的快感從下體一陣陣蔓延上來,纏住你的小腿,親吻你的腳趾和肩頭,你感覺渾身都是粘膩濕滑的,只想叫出聲來——
又不敢。
澤維爾又抽了你一下。“騷貨。”他用拉丁語說。你沒聽明白他操著清冽嗓音吐出的古老字眼所表達的復雜含義,只當這是個問題,或者一個新的教學內容。
你嗚咽著請求他再說一遍,你沒有聽清楚。
耳后貼著的陸荀的唇噴出了笑音,他窸窸窣窣在解自己的腰帶,你不明白為什么在這一刻之前,他同你的家庭教師還可以是這般衣冠楚楚的。或者這就是你性幻想的一部分,你想要用你鹿似的眼睛穿透他們保守正經的衣物,舔遍上頭的每一根肌肉線條和骨骼輪廓,使他們臣服,或者讓你臣服。
“我想插進去了。”陸荀呵著氣在你耳邊說。“可以么?”他舔著你的耳廊,含住那枚小小的圓潤的耳垂,手上卻一點也沒留情地叁指盡入,性調教似地用力轉動著指節,磨蹭著你穴口處最淺的那一塊嫩肉,摳弄到他盡興了也沒停下手,只往更深的地方進,試圖插進會讓你害怕的地方里去。
唇齒相接發出陣陣水聲,好像是他已經掐著你的腰將自己的性器納入,那些汩汩水聲是從你另一處細孔里“噗嗤噗嗤”擠出的聲音。
你沒法回應陸荀的愿望,澤維爾細細舔吻著你的嘴唇,每輕輕啄一下,就說一聲“逾越了”,你不記得他逾越在什么地方,只希望他吻得更久一些。
但澤維爾最終還是松開捧著你臉的手,將你往陸荀的懷里推了下,你想伸手抓住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這張淫欲的床,跪在地上,隨即消失不見。
在澤維爾消失的地方,像起了一片霧似的,從霧里走出一個人,你認得他是杰羅斯,卻完全不記得杰羅斯是誰,就像你不記得澤維爾是誰、陸荀是誰一樣。你昏昏沉沉得被杰羅斯接過去背對著抱在懷里。
杰羅斯將你整個人對折起來,兩條腿掛在自己的臂彎里,正迎著陸荀,好讓他插進去。
被插入的那一瞬,你打了個哆嗦,腳蹬在陸荀的肩上,卻沒用上力,整個人只軟綿綿地,任人擺布似地、又被換了個姿勢——
這回是陸荀半躺在床上,你坐在他的性器上被上下顛弄,杰羅斯扶著你,讓你把大半的重量全交在陸荀身上,他的手指摸在你的后穴上。
你小聲哭求著不要用那里,原本溫柔插頂著你的陸荀卻發了狠厲似地一口咬在你胸上:
“那你為什么要插我那個地方?”
原本沉浸在一場幻想美夢里頭的你霎時醒了,發現自己還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劇組的人都走光了,沒人知道你的內褲在“記憶度假”里濕了個透頂,也沒人知道你臉上全是眼淚似的水跡——
你該換個效果更好的鼻煙了。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