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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殷子楓因為跟著離異父母全國各地跑,他們就再沒有機(jī)會像那個暑假那樣長時間地呆在一起,關(guān)系便隨著歲月與空間上的距離而理所當(dāng)然地疏遠(yuǎn)了。
到了初中的時候,殷子楓也偶爾會去他奶奶家小住一兩個星期。
可每每兩人遇見時,要么就是沈杭因為踢球不小心踢壞了鄰居的窗戶而被他媽揪著耳朵罵;要么就是在外打架闖禍了,被他媽拿拖鞋抽著在樓道里罰站。
前幾年的相遇總是伴隨各種各樣的尷尬,導(dǎo)致后來沈杭對看見越長越精致俊秀的殷子楓就有了心理陰影。
每次看到他,沈杭就不自覺地想要低頭、想要躲開。
那時候他還特意記住了一個成語,因為那成語完全就是他當(dāng)時的心情寫照。
——“自慚形穢”
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按照他們語文老師文縐縐的話講,他和殷子楓要是擱在一塊兒,那就是“蒹葭倚玉樹”的差別。
沈杭亂飛的思緒隨著女魔頭班主任的到來被刮了個干凈。
班主任夏群芳走路帶風(fēng)似地進(jìn)了教室,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節(jié)奏就是對心思還沒收回到課堂上的學(xué)生敲得警鐘。
她來到講臺后,掃視了一圈全班的學(xué)生,繼而豪邁地?fù)]起胳膊,拿粉筆在黑板上列了一堆今天和周末的作業(yè),之后才扶了扶銀邊眼鏡,吊起凌厲的眼角,無比嚴(yán)肅地開始了今天的第一堂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