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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怕嗎?冷嗎?”易輕寒一直沒有松手,許久后輕輕問。
藍語思不答反問:“王大人的話娘娘真的信了嗎?會有大麻煩嗎?那個萬貴妃很得寵吧。”
“不曉得,搞不好我就掉腦袋了。”易輕寒自嘲著。
藍語思聽了,心頓時抽搐了一下,只覺嗓子眼兒發緊。“那,那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等我腦袋落地,你就變賣家產改嫁,我也不會怪你,你本也沒想過和我……”易輕寒深吸一口氣說不下去了,又想起趙都,雖未挑明了說,但也是滿心怨氣。
藍語思聽了淚如泉涌,突然很怕失去他,嘴上不說卻將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前,隱隱哭泣。
易輕寒見她如此,忙說:“誑你呢,每次辦事,我都會給夏督主留一份兒,他自會護著我?!痹掚m這樣說,但這次惹得卻是那位貴妃,若不是王取在中間說了一句話,后果還未可知。
但這話易輕寒不能同藍語思說,他的女人,就是要安安穩穩過日子的,不是跟著他擔驚受怕的。
藍語思仍舊啜泣著,想起在王取府上看到的那個人,心頭又是一陣痛,于是不自覺地伸手撫到他的腰際,本想環到他的身后,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害羞,手便停在那里動也不動。
從未見過她如此乖順,那柔柔的手觸到自己腰間,竟似引線般,易輕寒仿佛渾身倏地被點燃了,一陣燥熱感傳來,呼吸也有些加重。
50、第五十章 終成眷屬
易輕寒呼吸加重,身子燥熱,若不是還在馬車上,估計會立時將她吃干抹凈。
唇緩緩下移,從頭頂移到鬢角,再從鬢角移到耳際,呼出的熱氣讓藍語思的身子瞬時有些發軟,輕輕靠在他的身上。
易輕寒的唇停在她的耳際摩挲,輕蹭,直惹得她渾身戰栗。過了許久,藍語思突然清醒了許多,便要直起身子,誰知卻被易輕寒緊緊摟住。
馬車停下,到了府門口,易輕寒霸道地將藍語思抱起,下了車之后便上了一頂早侯著的軟轎,一路回到繞堤園。
“老爺,飯菜……”隨煙的話被打斷。
“我和夫人在外已用過了,你們都退下吧。夫人今日受了驚嚇,要早些睡,無事不要來打擾?!币纵p寒吩咐完,隨煙等人便都下去了??粗纵p寒關了房門,藍語思有種隱隱的不安感,兩人分明還餓著肚子,何來已用過晚飯一說。
易輕寒幾步回到床前,俯下身子滿是侵略性看著帶了些許驚恐表情的藍語思,臉上露出狼見骨頭般的笑。
藍語思被盯得有些發慌,站起來邊往桌前走邊說:“老爺,您渴了吧,喝點……”
易輕寒突然從身后將藍語思抱住,下頜蹭著她的臉頰說:“方才在車上不是很乖順嗎?怎么?又想離我而去了?”
“不是,我……我不走了?!笨v是鐵打的心腸,此時也化成了水。
“當真?”易輕寒將她反轉過來,用那雙深深的眸子盯著她,如無底深淵。他早就做了準備,不論她走與不走,他都要把她強留下來。
“當真。”藍語思呼吸有些困難,往后靠去。
話音剛落,藍語思的右手便被捉起,易輕寒抓著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將頭靠在她的額頭上,滿是霸道又滿帶壓抑地說:“我把這顆心交給你,你莫要負我。若負了我,我便殺了你,再抱著你跳崖,就像那次一般,再不出來?!币纵p寒說得狠辣,心里卻是柔化成了水,看著她水汪汪的明眸,心道縱是她負上自己千次萬次,她還是自己的心頭肉。
聽了這霸道強硬,但卻真摯無比的表白,強大的氣場使得藍語思只有含淚諾諾點頭的份,心道無非是不能耐不住寂寞紅杏出墻,這點還是可以做到的,兩人做對無愛夫妻,倒也可以快樂一輩子。
藍語思睜大了眼睛,對上他的深眸,觸到那奪人心魄的眼神后,又不安地垂下眼瞼。
對面人的呼吸加重,熱唇抵上自己的額頭,吻上眉頭,一路來到唇上。輕起齒關,兩廂纏=綿,仿佛一股熱浪襲來,藍語思只覺渾身發軟。
鼻端輕碰,花里取蜜,一雙大手又將自己緊緊環在身前。藍語思的腰部靠在桌子,急促的呼吸和他的摟抱使得腰部時不時頂著桌沿兒,發出吱吱的木腿兒蹭過地面的聲音,極是曖=昧。
“??!”藍語思的外衫被扯開,下意識地用手去遮擋。
兵法中講求聲東擊西,藍語思正顧著遮擋上面,下面卻遭了伏擊,裙衫被扯脫,那廝正得意洋洋地示威地笑著。
藍語思臉紅心跳,雖以為他做不了什么,頂多就是像王夫人說的那般摟摟抱抱,甚至是裸=身相擁而睡,但心還是狂跳不止。
易輕寒又去解自己的中衣,藍語思忽地想起王夫人送的鏤空褻衣,心道自己以后莫不是也要穿那種羞人的褻衣,想到這里臉上更加臊=紅。
中衣被解開,易輕寒卻未再動作,只喘著粗氣抱起她走向大床。大紅的被褥耀人眼,藍語思突然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當你心里真的裝下這個人的時候,不論他有什么不足,你都會覺得他是好的。想起王夫人的話,藍語思又羞又臊地閉上了眼睛。
閉著眼睛,感受著那如暴雨點般的吻,藍語思覺得這樣就足夠了,就算沒有夫妻之實,這樣的愛撫也足夠了。她忽然理解了王取夫婦琴瑟和諧的緣故,也許,那樣的感情才是最純粹的。
紅燭搖曳,曖昧的光射進帳子里,映在那張潮紅的臉上。藍語思只覺中衣被脫去,肩頭一陣涼爽。睜開眼睛,易輕寒的俊臉近在咫尺,呼吸也猶如熱浪般撲打在自己頸間、胸前。藍語思只覺大手隔著褻衣撫上自己的峰巒,肆意又溫柔地撫摸,愛憐。
褻衣褪去,藍語思害羞地去扯身邊的被子,試圖掩蓋自己的突出。
“羞什么?!币纵p寒輕笑著低聲說。
藍語思只是咬著嘴唇不說話,眼神躲閃地看向一側,見易輕寒的目光不住在自己身上游走,又像伸手去扯床幔的鉤子。
易輕寒壞笑著一抬手,幔帳落下,隔住了外面的燭光,帳內更加昏暗曖昧,隱隱約約透進來的光,柔和的罩在兩人身上。她是萬篤的女探子,她也許貞潔不在,但他不在乎,從此以后,她能一直在自己身邊,就好,不記得以前的事,更好。
易輕寒又伸手脫去藍語思的褻褲,羞得她鉆進被子里再不肯出來。易輕寒脫去自己的衣衫,連同藍語思的一起丟出帳外,這才伸手去扯被子。
在被子里躲了一陣兒,藍語思只覺呼吸困難,正想探頭喘口氣,眼前忽然亮了起來。易輕寒連被帶人扯到自己懷里,喘著粗氣低笑到:“我早說過,你走不了了,從今晚開始,你就真的走不了了?!?
藍語思還未細想他的話,便被他的唇封住了口,接著便被扒出被外。上面被他吻得死死的,下面的雙峰也遭了‘劫數’,藍語思僵硬著身子,不知如何動彈,只能任由他‘肆虐’。
接著,那唇下移,直來到櫻桃上舔舐吸吮,藍語思只覺渾身酥軟,竟想要挺起胸脯去迎接和回應。
下面微微有些濕潤,藍語思頓時羞澀難當,偏偏他的手仿佛知道自己的‘失守’一般,沿著大腿滑進了密林間。
藍語思微顫著身子抖動起來,條件反射地夾緊不動。
易輕寒也有些緊張,從沒如此緊張過,他探著那里的位置,卻總也不得法。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易輕寒派出了五指先鋒官,待撩陣探營后,中軍主將便要帶人大舉壓境了。
藍語思早已在這先鋒官的威逼利誘下潰不成軍,好一陣軍心動蕩時旌旗搖擺。
藍語思渾身燥熱,只覺這就是時間最美好的時刻,渾身=酥=軟的感覺甚是美好,她想,真正的夫妻生活也不外乎如此了吧。今生,能與他如此長相廝守一世,她就滿足了。
“夫人,別怕,看著我?!币纵p寒抽回了手,弓起身子盯著藍語思迷離的雙眼,語調怪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