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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非邪道:“以天賦的性格,他絕不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也不會正面地回絕你,所以,他會用一些無關緊要的消息來打發你。”
戰湛想了想,“他的確像這么卑鄙的人。啊,難道那些無關緊要的消息才是真正要緊的消息?”
寒非邪給了他一個贊許的眼神。
戰湛喜滋滋的。
“我想知道的是復活藥的火候。”
“他說了嗎?”
“他說了三種。”
“……”戰湛暴跳,“這和沒說有什么區別?”
寒非邪道:“區別就是,無數種可能縮小到了三種。”
“好吧,”戰湛道,“算他對世界還是有點貢獻。那我們什么時候……”寒非邪驟然坐起,將被子披在他身上,警戒地看著門的方向。
白夢主突然出現在屋子里,神色冷峻,“巫神進攻了。”
夜色茫茫,風凄凄。
雖然每個從被窩里起來的劍神都很想罵娘,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實在是個很適合進攻的天氣。天上一點星光都沒有。
戰湛小心翼翼地跟在寒非邪身后。白夢主和籃子一左一右地在前面開道。
戰湛突然扯了扯寒非邪的袖子。
寒非邪側頭,疑惑地看著他。
戰湛問道:“師父怎么會下山的?”
寒非邪道:“我告訴他復活藥的事。”
“你不怕萬一……”
“我答應過你的,不會有萬一。”
“……”真男人啊,自信又可靠。戰湛有點驕傲又有點自卑,以前不是沒妄想過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可能,但那時候他以為的鮮花是白富美,沒想到現實遇到的是高富帥,心態差很多啊。
一只手抵在他的額頭上,免于他撞樹之災。寒非邪擔憂地看著他,“你在想什么?哪里不舒服嗎?”
戰湛深吸了口氣,“沒有,可能天太暗了。”
一朵小小火陽之氣在他額前五六厘米處綻放。
寒非邪握緊他的手,“小心點……”
戰湛剛要點頭,腦袋就被用力地按下去,藏入寒非邪的懷中。身后響起樹干崩裂倒地的聲音,不遠處,籃子在怒吼。
憤怒的吼聲點燃夜晚的戰火,劍神村被刻意壓抑的寧靜瞬間打破。
“去死吧!雜碎!”
戰湛一抬頭,就看到高個子雙手高舉一把椅子,后面躍起,身姿優美地掠過頭頂,朝前方墜落。那里樹葉晃動,飛鳥驚起,叫聲頻頻。
“沒想到這里也流行用雜碎罵人。”戰湛話音剛落,就看到額頭的火陽之氣猛然一晃,照亮左前方的一張面孔。
寒非邪迅速擋在他的身前,拔出麒神劍。
對方也抽出長劍,雙劍相交,火花四起。
戰湛不由自主地后退兩步。
“去找白師伯!”寒非邪感覺到這次的敵人非同小可,如果沒猜錯,應該是被巫神控制的劍神。
戰湛點了點頭,魂體從身體里撤出,身體自動跑向白夢主,而魂體依舊留在原地。
寒非邪躲閃對方如流星雨一般的劍氣攻擊,不忘瞪他,然后在瞪視中被對方一腳踢翻,滾到樹邊。
戰湛跑過去,確認他沒有受傷后,感嘆道:“打架要專……又來了!”
寒非邪翻身躲過致命的一劍,起身版跪在地,火陽指連發,對方身體如橡皮泥一般扭曲成兩個連起在一起的s,突然張大口,拿著劍的手猶如拿著一把叉子,沖著寒非邪的肩膀插過去,嘴巴不忘朝他的臉咬去。
戰湛化作實體,跳上那人的后背,雙手奮力地擊打他的后腦勺。
“吼!”那人用力地甩開戰湛,再轉身,胸口被寒非邪的劍狠狠刺入。
寒非邪抽出劍,一腳踢飛他僵直的尸體,將劍身在樹干上蹭了蹭,淡然道:“邊打仗邊進餐這種習慣很糟糕。”
戰湛跨過那人的尸體,正要說話,就感到一陣暈眩,知道自己被巫神盯上了,不敢怠慢,立刻化為魂體,連滾帶爬地跑到寒非邪身后。
寒非邪眼睛冷冷地盯著黑暗中的某個方向。
戰湛撫著余暈微消的腦袋,有氣無力地說:“差點中招。”
寒非邪渡了一股火陽之氣過去。